我見那惡鬼跟阮靈溪距離十分之近,眼見著這貨就要抓到阮靈溪。我也沒多想,直接上前將阮靈溪扯到一旁,護在身后。但是胳膊卻沒躲過那惡鬼的一抓,這一下直接給我撓胳膊上了。
一陣鉆心的疼痛傳來,我回身一拳搗在那惡鬼附身的郭愛身上。以為會將這身材瘦弱的姑娘給推出去,卻覺得這一拳好像是砸在鋼筋水泥塑像上一樣,差點兒就給我手骨砸碎了。
我疼得差點兒掉淚,罵道“這什么鬼東西“吳聃此時不知從院子里哪個地方撈出來一個繩子,做了個繩套給這郭愛套中腰身,往古樹邊兒上拉。我心想抓了這個郭愛有屁用啊,牽制了肉身惡鬼不就跑出來了么不過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郭愛身上附著的惡鬼并未脫離肉身而出。我?guī)椭鴧邱鯇⒐鶒劢o綁到古樹上去,無奈地看著她瓷牙咧嘴地對我們發(fā)狠。
我問吳聃道“怎么辦師父,總不能一直綁著她吧為什么她見了我們突然發(fā)狠卻不害這宅子里的郭氏夫婦“
吳聃道“這八成是個古代的厲鬼,一直沒去投胎,現在想著重生呢。郭氏夫婦都不是好的人選,你年輕力壯的抗折騰,他當然喜歡你這樣的??赡苓@玩意被地窖里的什么東西給壓制著,所以不能輕易動彈,否則早就出去害人了?,F在他不敢出來,是因為知道咱們倆懂捉鬼,出來肯定死。現在藏在人的肉身里以為我們不能拿他怎么樣?!?br/>
“那我們下地窖里看看“我道”既然里面有東西壓制著他,也許我們能找到捉他出來的辦法。“
吳聃點頭道“沒錯?!爸?,他讓阮靈溪把神女弩取下來,將那幾只神女弩箭盡數繞著古樹插在泥土中,將郭愛圍繞其中,順便又在幾只神女弩上貼了符咒。我瞧見一圈金光圍繞著郭愛,見那惡鬼也不怎么舒坦,一個勁兒地沖著我們示威咧嘴。
“行了,應該跑不出來?!眳邱跣Φ馈霸蹅兿氯タ纯??!比铎`溪看了看被綁在樹上的郭愛,道“真的能行么”
吳聃道“放心,就算時間長了不成,一時半刻的他是不會跑出來的?!敝?,我們四個便跳下地窖里。這地方高度不算高,但是對一般人來,從這高度跳下來保不齊會崴腳??筛秾巺s很輕松地縱身躍下,她不會功夫,外面那惡鬼附身的貨色都不會信。這時候我見吳聃不破,我也就沒多話,而且這地窖里的情景也立即吸引住我的目光。
地窖里居然點著燈??墒沁@燈光卻不是一般的燈,而是點的長明燈,跟古墓里的燈光差不多,不知是人的尸油還是什么東西做成的,長燃不滅。除了這個,地窖里堆了一些紙錢冥幣和紙人元寶等玩意。我不由心中納悶,上前翻動了一下,才在一堆紙錢里發(fā)現一些文件資料和舊的證件。原來郭氏夫婦之前開酒店賠了,然后居然想起做壽衣店,可惜經營得也不好,關門了。剩下的這些東西就被丟在地窖里。這堆冥錢里有營業(yè)執(zhí)照等等。我想起那惡鬼,將地窖里家里的寶藏留給你,我次奧,敢情是留給我一堆死人錢,騙孩呢,得虧我沒簽。
除了這個,在兩盞長明燈中間掛著一幅畫像,是個穿著官服的清朝男人,看模樣居然是我夢境里遇到的那貨。原來墻上的畫像被挪到了這地方來。但是顯然郭氏夫婦并不想供奉這老宅的先人,而是請了一尊佛像放在這畫像前方的供臺上。佛像不知是銅做的,可能很有些年頭了,現在滿是銅銹。也許正因為佛像蒙塵無人打理,加上這地窖里陰氣十足,佛像的力量慢慢減弱,這惡鬼才逃了出來,附身在郭愛的身上。
“怎么辦師父,好像這就是那惡鬼?!蔽业?。
阮靈溪道“咱們扯下他的畫像燒掉是不是就能燒死那個惡鬼”
吳聃擺手道“不行,這樣的話郭愛的靈魂也要跟著受傷,萬一死了那就是咱們的罪過。”
我不由著急道“這動他也不行,放著不管也不行,那到底要怎么樣”吳聃想了想,剛要話,卻聽到一陣輕微的聲音從地窖里傳來。不只是吳聃,我和阮靈溪,甚至付寧也聽到了。
付寧低聲道“地窖里有什么東西在響是老鼠么”
吳聃低聲道“不,像是人的腳步聲?!敝怀段液腿铎`溪,示意付寧跟我們藏到那堆冥錢后面去。我們四個于是躲到堆成山的冥幣后,仔細看著外面的動靜。有長明燈燃著,自然能看清地窖里的情景。剛才我們幾個只注意那畫像周圍了,并未發(fā)現其實在畫像側邊兒還有一道油漆成黑色的鐵門。由于這鐵門的顏色跟泥土十分接近,我們居然沒有立即發(fā)現。
此時,腳步聲在鐵門后停下,似乎有人開了門。就在這時,我見有兩個人走到燈光下,隨后掩上鐵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傳來,我不由捂了捂鼻子。這時,借著不算明朗的燈光,我赫然看清來的倆人的模樣。
這倆人居然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模樣,看上去年紀比我還要。穿著一身黑衣,但是手上沾了血。模樣太有特點了。深邃的五官,高挺鼻梁,淺色的眼睛,這尼瑪是新疆人啊。
我赫然想起麗江城血案,不由心中打了個突。難道他們是恐怖分子之一不對,之二那些沒有落的殺手暴徒,就連段清水都沒找到他們的藏身地點,卻沒想到他們藏在這里這老宅子地窖后面是什么呢似乎是一條暗道。那么暗道通往哪里
我仔細盯著倆人,聽他們用方言交談了幾句?;蛘呤切陆?,一句沒聽懂。之后兩人走到佛像后,摸半天,從那佛像后面摸出一道折疊的鐵梯子來。
擦,這還有梯子看來這群人早就知道這地方。這倆人擺正梯子往上爬上去。我跟吳聃面面相覷,決定暫時不輕舉妄動。吳聃低聲問付寧道“這倆bk的什么呢”
付寧低聲回答“似乎在問郭愛去哪兒了。記得郭愛爬出來的時候嘴上沾血么我猜測她是靠著吸血來維持體內的陰氣。有些惡鬼在陽間太久,陰氣會被陽氣消耗,只能靠這種邪術維持。這兩個人就是給郭愛活人讓她吸血的??磥硭麄兏?,或者跟附身在郭愛身上的厲鬼有某種默契?!?br/>
“糟了師父,郭愛被我們綁在外面,如果他們發(fā)現了,豈不是知道我們在地窖里”我道。
吳聃很淡定地了一句“廢話,所以現在我們要做一件事?!敝?,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問道“什么事”
吳聃立即奔了出去,喊道“沿著地道往前跑”我們仨下意識地跟了上去,我邊跑邊心想,怎么就不能從地窖里出去跟他們干一場倆殺手難道還弄不死他們但是當我剛隨著吳聃鉆進地道的時候,我就聽到身后一陣轟然巨響。吳聃一把將還在門口的我拉過來,哐啷一下將地道的門閂別上,繼續(xù)向前逃命。
我恍然明白這老家伙在倆人下來的時候就看清他們腰間帶了不少手雷,算準了要炸塌地窖把我們幾個埋進去,順便給地道里的人報信。難怪剛才驚鴻一瞥中我覺得那倆新疆人腰間掛著東西,卻沒多想,真沒想到吳聃這貨眼神兒夠毒的。
鐵門之后轟然巨響,一陣陣塵土從地道頂上散落。阮靈溪喊道“咱們這么一直跑能行嗎萬一有埋伏呢”
吳聃邊跑邊道“放心,這地方一般是用來逃命的。泥土都是新挖的,應該沒什么時間設計機關埋伏。我們唯一要注意的是,別被人從黑影里跑出來砍了”美女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