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槑覺得自己的臉皮還是很薄的,再經(jīng)不起折騰了,背完詩坐下后,整整一上午面對后面的又喊又捅又丟紙條,她都不敢動,生怕歷史再次重演。
終于到了中午放學,鈴聲打響,阮槑終于徹底松了口氣,回頭一看,陳季還在委屈的嘟嘴嘴,“別賣萌了,走走走,吃飯去!”
兩人剛起身,費謂桐就揉著眼睡眼朦朧的走了過來,“餓死了,走啊,我想吃咖喱飯”。
于是阮槑回來后最尷尬的場景出現(xiàn)了,阮槑不知道自己和陳季多高,但……費謂桐居然足足比他倆高一個頭?。。?!
這太欺負人了!
這怎么當朋友啊???
“你自己”阮槑正欲開口發(fā)自內(nèi)心的拒絕他。
陳季就打斷了她:“好啊,不過我要吃牛排!”又扭頭問向她“你呢?”
“我,我也想吃牛肉……”其實她想吃紅燒肉。
教室門口掛著十幾把小傘,看樣子是學生們的,費謂桐和陳季相繼一人拿了一把,一個黑色,一個透明的。
三人走出教室,阮槑意識到,葉景航不在了,“那個”
“阮槑,你怎么不拿傘呀?”費謂桐回過頭看見阮槑空蕩蕩的手問道。
“要你管,人家要和陳季哥哥一個傘!”阮槑看著在費謂桐正前方抖傘的陳季熱情的上去摟住了他的胳膊。
費謂桐:“阮槑,你以前只叫我哥哥的??!”
陳季沒有推開自己也沒有脫口而出奇怪的話,,這讓阮槑有些飄飄然“略略略,略略略~”
三人所在的小學是直升初中的,所以學校很大,食堂離他們縮在的教學樓有點遠,大雪不停,出了教學樓的費謂桐一腳踩下去直接埋過了腳脖子,驚呼了一聲“哇哦?!?br/>
阮槑和陳季就比較慘了,直接埋到了小腿肚,然后就被無情的嘲笑了,“哈哈哈哈!”
“你們倆哈哈哈!”
阮槑舔了舔嘴唇,聽著毫不掩飾的嘲笑聲,再聯(lián)想到,初中,高中,他倆依舊矮,就氣的牙癢的不行:“笑我可以!不許笑陳季!”她默默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拳頭威脅道。
“好好好,”費謂桐珉了珉嘴,三人艱難的往食堂移動。
到了食堂,立馬已經(jīng)很多人了,看起來只有一層的樣子,她快速的在食堂里尋找沒人的位置,終于讓她看見了,“我去占地方?!?br/>
陳季點點頭,居然意外的怪,阮槑拉了拉嘴,跺著小粉靴子往角落走去。
桌子上擺放著消毒液和紙巾盒,阮槑閑來無事,細細的把桌子擦了一遍。
一張桌子不小,但只能坐四個人,阮槑把桌子擦完,兩人已經(jīng)不知道站在旁邊多久了,“咳咳,有,有細菌……來啊,吃飯吃飯……”
“陳季哥哥,來來來,坐這”阮槑豪邁的一拍自己一旁的椅子。
陳季應了一聲把兩份牛排放到了桌子上,阮槑抽過來一份,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就是牙口不好的她有點嚼不動,但陳季顯然也差不多,好似忘了自己現(xiàn)在的年紀,吃的十分痛苦面具。
相反費謂桐就十分輕松了,而且看著對面兩人,他還覺得很下飯。
阮槑吃完的時候他倆還早的很,看著費謂桐依舊是陽光開朗的性格,有點惆悵。
這小伙子到底是怎么被欺負了?后來得了那種病不說,還成天成天不說話。
如果不是兩人臉一樣,她還真不信呢~
想著,想著,阮槑的勺子就伸到了對面費謂桐的碗里舀了一勺咖喱飯自然而然的掃到了自己嘴里,“嗯!好吃!這是什么?”
阮槑舔了舔嘴唇,還沒開始回味就感到了兩道炯炯的視線照在了自己身上,阮槑咬了咬下嘴唇一扭頭,對上一張凝重的小臉,還好阮槑眼疾手快又舀了一勺懟到了陳季嘴里。
突如其來的喂食差點把費謂桐的下巴驚掉,他們還是小朋友阿???
“唔!好吃……”陳季慌亂吃下,反應過來喃喃道。
“是吧,好好吃啊~”阮槑附和道,“欸,你沒吃過啊”?
她沒吃過還情有可原,可這陳季,不是小少爺嗎?雖然好像經(jīng)常被揍。
陳季搖搖頭:“我只吃牛。”
“啊?。俊比顦幙纯搓惣?,又看看費謂桐,他擺擺手,表示這是真的。
“那,你多吃點!”話語剛落,阮槑把費謂桐才吃沒幾口的咖喱飯整個抽了過來。
“嗯!”陳季點點頭,和阮槑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來,那場面,別提有多可憐了。
費謂桐:“……”你們有病吧?
飯后,走出食堂,雪也已經(jīng)停了。
下午只有三堂課,五點多就放了學,雖然這不是現(xiàn)實世界,但對于幼兒園門口來接自己的車里那個自稱她爸的是誰?她爸不是阮蕭濤嗎?
雖然與她無關,但對于原身,無論是誰,她都會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愧疚,占用了她們的人生,無論死前死后,如果可以,她還是想搞清楚,為什么這樣好的一群孩子最后是那個下場。
放學后,阮槑站在校門口看著翹首以盼的熟悉的銀色寶馬緩緩出現(xiàn)在視野,車窗下滑里邊卻不是她想看見的人,而是她家那個司機……只不過年輕的很。
阮槑的臉由期待變的嫌棄,司機委屈壞了,:“小姐!你干嘛那么瞪著我???”
“he tui”。
“那我走咯~拜拜~”費謂桐利落的上車,兩人和他招手告別,車子從他們面前經(jīng)過,阮槑看到了,來接費謂桐的不是別人,正是有一次她認錯人,那個人還自稱費謂桐哥哥。
阮槑又跟著站了兩分鐘,天空忽然又飄起了雪花,而陳季的司機還沒來,“還會有人來接你嗎?”
“會的吧,別擔心,你先回家吧,下雪了”陳季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很快縮進了圍巾里。
阮槑的眉毛都替他委屈成了八字眉,為什么他難過她要感同身受啊???
“沒關系,我陪你,如果讓你一個人在這里,那我就太不負責了”。
“喂,你怎么搞的?當媽后遺癥?”
“不行嗎?”
司機:“……”你們還是小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