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衛(wèi)宮切嗣的學習
“衛(wèi)宮切嗣之前就已經將這件事告訴我了?!庇炔妓顾旃赖禄叵肫鹉且惶斓那闆r,他對于衛(wèi)宮切嗣想要得到圣杯的迫切是一點都不意外的。
在他看來,那個男人無比的渴求圣杯,甚至足以媲美他們愛因茲貝倫那千年的宿愿。
因此這個男人那一天十分的慌亂。
他能夠想象到,本來出去打探情報,收集資源的衛(wèi)宮切嗣突然發(fā)現(xiàn)令咒消失了之后是什么表情。
那絕對是無比的慌亂。
‘估計衛(wèi)宮切嗣當時認為是我們愛因茲貝倫回收了令咒吧?!炔妓顾旃赖孪胫闹袊@了口氣:‘但是遺憾的是并非如此,就連我們也不清楚圣杯為什么會突然間消失?!?br/>
“現(xiàn)在不是去考慮其他事情的時候了,我們三家必須再一次的聯(lián)合起來,找到消失的圣杯?!庇炔妓顾旃赖抡f道:“圣杯的消失不會一點痕跡都沒有,這個過程當中或許有什么殘留的情報,我們必須要好好的調查一下?!?br/>
“啊,沒錯,我的宿愿絕不會如此放棄,不論是誰,因為什么原因,我都必須要將圣杯奪回來!”間桐臟硯冷聲說道。
“這點上,圣堂教會也會出手調查。”遠坂時臣說道:“畢竟是圣杯,圣堂教會也不會放任這種寶物被不知名的存在偷走。”
“那么需要聯(lián)絡魔術協(xié)會嗎?”
“唔...也說一下吧,雖然可能會更麻煩,但是協(xié)會插手的話,就相當于魔術世界的兩股巨大的力量同時出手,我們只需要隱瞞最為根本的關于‘第三魔法’的訊息應該就沒問題了。”
“很好,那就這樣吧,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找到圣杯?!?br/>
......
衛(wèi)宮切嗣已經準備返回愛因茲貝倫了,畢竟現(xiàn)在‘圣杯消失了’,至于繼續(xù)在美國各地埋入‘十尾’的工作則是交給了他的助手,久宇舞彌。
坐在飛機上的衛(wèi)宮切嗣,閑暇之余正在看馬恩相關的書籍。
他所融合的那個‘時空穿越者’的記憶雖然生活在中國,受到的是社會主義的教育,但是實際上并沒有仔細、認真的學習過。
而衛(wèi)宮切嗣在了解了相關的事情之后則是開始進行相關的學習。
除了馬恩的書之后,最主要的就是那一位的書,各種選集,不論是發(fā)行沒發(fā)行的還有種種言論。
這些相關的知識學習起來并不簡單。
尤其是距離成書早就過去了數十上百年的時間,書里面的東西結合現(xiàn)在的現(xiàn)實,還有他所融合的那個穿越者所經歷的‘現(xiàn)實’,別有一番感受。
讓他有一種視野開闊的感覺:‘過往,我的做法太粗糙了,實際上有更好的方法可以選擇?!?br/>
衛(wèi)宮切嗣心中有一些后悔,為什么自己沒有早一點接觸這些東西?
先人們早就已經將這些東西流傳了下來,自己卻視而不見。
不過仔細一想,自己當時也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
他過去一直游走在戰(zhàn)場當中,去完成各種各樣的任務,他的價值觀基本上來自于父親衛(wèi)宮矩賢以及養(yǎng)母娜塔莉亞。
這兩個人按照那個‘穿越者’的常識來判斷‘都不是正常人’。
所以他所接觸到的‘正義’‘知識’實際上也并非是‘正常的’,那是他根據兩人傳授的知識和自己的經歷做出的判斷。
畢竟他沒有正常的經歷過那種教育。
就算是學習,也是學習魔術,學習如何殺死魔術師,學習如何戰(zhàn)斗,他從未學習過如何才能讓世界走向和平,讓人類迎接更美好的未來。
他過去只有這一種方法,只有將人命單純的按照數量進行衡量這一種理解。
‘如果我能更早就進行相關的學習,結局可能就不會落到現(xiàn)在這個下場?!l(wèi)宮切嗣一邊看書一邊暗自思考到:‘不過這一次會不一樣,我的手段短時間內或許不會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實際上卻并非如此?!?br/>
‘我擁有了過去的我所不具備的東西,雖然這些書也并非是萬能的,里面的內容并不能完全的解決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問題,但是解決大多數問題還是沒問題的?!?br/>
衛(wèi)宮切嗣已經想好了,如果自己得到了圣杯要許下什么愿望了。
‘如果是這個愿望,一定能夠讓世界發(fā)生變化。’
......
兩年后——
遠坂時臣已經放棄了圣杯戰(zhàn)爭,過去的兩年時間當中,他、愛因茲貝倫、間桐,三家都在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尋找圣杯。
這里發(fā)生的事情甚至驚動了魔術協(xié)會和圣堂教會。
雙方都派出了人手。
但是兩年的時間過去了,結果卻是毫無所獲。
圣杯依舊下落不明,因此遠坂時臣干脆就放棄了,說實話他整個人都松了口氣,他想要得到圣杯,更多的是遠坂家?guī)У乃拊浮?br/>
從數百年前流傳下來的。
他本人的魔術資質并不出色,對于是否能夠到達根源一直是持有悲觀的態(tài)度,唯一的希望就是圣杯的力量。
但實際上就算是無法到達也無所謂了。
他看了一眼在一旁的母女三人微微的露出了一個笑容:‘像是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
不過哪怕是放棄了圣杯,也有一個全新的問題擺在他面前,自己的女兒們資質太好了,如果只有一個還好,他可以傳下自己的魔術刻印。
但是兩個人...就意味著有一人會失去得到魔術刻印的可能性,這樣的結果只會迎來魔術協(xié)會的封印指定。
他此時正在考慮,是否能夠讓姐妹當中的一人繼承他人的魔術刻印。
至于繼承誰的他此時還沒有什么好的想法。
同樣住在一條街,同樣是魔術世家的間桐家看上去是不錯,但是這段時間為了尋找圣杯也算是了解了間桐家的老底。
那個‘間桐臟硯’不是一個‘快要死的老頭子’而是‘活了五百年的怪物’,拋開間桐家的魔術。
那個間桐臟硯也會一直霸占間桐家的魔術刻印,之后還不知道會活多久,根本沒有傳下去的意思。
因此,間桐家就不在他的選擇當中了。
‘最好是那種要死的,缺少繼承人的,會將自己魔術刻印交出來的魔術師...有這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