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清風(fēng)夾雜著些許涼意隨著敞開的窗口吹入。夜光照射到冰塊上,冰上的絲絲裂縫,再次加粗隱隱有破冰的趨勢。
“咔嚓——咔嚓——”
裂口越來越大,一雙胖乎乎的小手悄無聲息的伸了出來,接著由伸出手的地方延伸至所有,冰驟然碎裂,掉了一地。
一五歲大小的女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大概長到了十歲大的孩童時停了下來。奇怪的是女孩身上的衣服竟隨著她的生長而不斷的變化著。
明亮的月光灑落在她的身上,令她看上去沉靜恬淡,銀白色的長發(fā)在背后垂下,一直到臀部。白皙的皮膚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吹彈可破,彎彎的柳葉眉下面一雙眸子緊閉著,一襲潔白無瑕的白衣穿在身上。腰間系著有一塊不知是何種的玉佩。
長長的睫毛顫動著,眼睛緩緩睜開,一雙清澈明亮的藍(lán)色眼眸閃過一絲迷茫但轉(zhuǎn)瞬即逝。
女孩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去是太久沒說話了聲音有些沙啞輕輕低喃道:“失憶了嗎?”
女孩閉上雙眼回想起最后當(dāng)初師父說的話“丫頭,我不知道你是否會因為今天這事情會失去多少記憶,會不會忘記所有,但丫頭!一定要……活下去!我會把你送走。對了你的本體會在某個時間自動生成封印保護(hù)你,還有……永遠(yuǎn)不要回來!永別了我的丫頭……”
鮮紅的地上成片成片的尸體,師父絕決而又蒼老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響起她的腦海中。
眼淚悄無聲息的流下浸濕臉龐,她用極小的聲音低喃著:“你要永遠(yuǎn)離開我了嗎?”
雙眸突然睜開,從她湛藍(lán)色的眼睛里迸出堅信的光芒。
不管到底是為何,她一定要找到他,不知為何她相信他沒死。
下一刻女孩苦卻笑了一聲:“還好沒有忘記,可……記得的部是……”殘缺的記憶根本湊不成一段完整的,而且還有好多的都忘記了,主要的是……那些給我的感覺是非常重要的,這根本就是什么都不記得。
哎!最起碼把名字記住也行啊可偏偏……算了自己取一個好了,“微雪初消月半池,籬邊遙見兩三枝。清香傳得天心在,未話尋常草木知?!?,微雪天心,不好聽,還是凌雪天心吧,至于原來的名字以后想起來了在說。
正在凌雪天心心中嘀咕著的時候,不知想到了什么眉頭微皺。
五歲能有多少記憶或許是自己經(jīng)歷的多吧。
想來只有這一個可能,凌雪天心便不在想了,可……雖說她還有疑問但很快就被壓下,不管怎樣她回來了不是嗎?總有一天她會知道這一切的。就從現(xiàn)在開始自己的新人生。
回過神來,凌雪天心這才打量起四周來,這間屋子沒有任何擺件看來是專門為安放她的地方。
不過……這里是哪啊。有人嗎?!
她的這一系列的動作發(fā)出的聲音自然是逃不過無憂老頭幾個人的,所以很快就有人來了。
“何人敢擅闖無憂谷!”皓軒千夜朝凌雪天心喝道,手中靈力凝聚下一刻就要打出。
“停停停,住手她是早上你們見到的冰塊里的東西?!睙o憂趕緊上前阻止皓軒千夜。
凌雪天心不動聲色的黑了臉心里說道:你才是東西,你家都是東西。
提議開始看到她的時候也是驚訝了一番。至于為什么無憂這么確定就是她,原因很簡單,他對自己布的結(jié)界很有信心不會有外人闖進(jìn)來,咳,當(dāng)然凌雪天心是個例外不過這小丫頭咋變成這樣了,早上還是那么小,晚上就長了這么多。
修煉者的眼神本就比常人好的不知道多少,更何況他的修為很高想在黑夜里看個人還是不難的。
慕容凌辰凝聚起火系靈力,把整個屋子照亮,此時站在他們不遠(yuǎn)處的是一個銀發(fā)藍(lán)眸白衣的女孩,她的眼里盡是迷茫之色,絲毫不知這是怎么回事。這令他們很是錯愕絲毫沒想到。
別說凌雪天心裝的還挺像不過要說這迷茫有幾分真假,到底是有六分真四分假的,她的確沒反應(yīng)過來。
凌雪天心用她那沙啞稚嫩的聲音問道:“這是哪?你們是誰?我是誰?”
一連串問出三個問題,讓眾人有些措手不及。
“……”眾人。
唯獨無憂用和藹的口氣回答她:“這里是無憂谷,我是這里的谷主無憂,至于你是誰我也不知道。你知道你的名字嗎?”無憂一說出口就后悔了,她哪里能知道自己的名字啊,他……
還沒等無憂心里嘀咕完凌雪天心便開口了“凌雪天心?!敝罅柩┨煨目吹搅藷o憂的疑惑又開口說道:“剛剛自己取的?!?br/>
“哦?!边@下無憂放下了剛才的疑惑。
司徒燚忍不住咳嗽一聲道:“咳!你們是不是忘了這還有人啊”他的話如同石沉大海里了沒人回答。
……
------題外話------
——(題外話)——
在此說一下:由于這是一部玄幻小說是架空的,這里面都是虛擬的,是我自己編的所以有些地方可能會出現(xiàn)現(xiàn)代語言,那都是很正常的。但保證絕對不會出現(xiàn)英文,日文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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