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之后就在門外加派人人手保護我。
雖說現(xiàn)在周宇衍已經(jīng)徹底被他抓了,但是還有一個成威逍遙法外,是個隱患,所以他不放心。
不過我們似乎忘記了一個人,那就是謝逞,直到下午他來病房里探望我的時候,陸震霆才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更大的隱患存在。
“悠悠,這幾天有事忙,所以沒來看你,怎么樣,最近恢復的差不多了吧?”謝逞一進門就無視了陸震霆,直奔我的身邊。
而謝明曜也和他一樣,來到了宜歡的身邊,逗她笑和她一起玩兒,也奇怪,宜歡一看到他就樂的不行,看到她爹地還要高興。
我不經(jīng)意的抬頭瞥了一眼陸震霆,他眉頭緊皺,一臉怒氣,好像下一秒就要發(fā)作的樣子。
我連忙對他眨了眨眼,讓他不要這么容易生氣,謝逞和明曜也是好心來看望我而已。
不過對比起謝逞來說,陸震霆似乎對明曜有更大的意見,好像害怕自己的女兒被什么人搶去一樣。
“挺好的,這幾天休息的不錯,醫(yī)生說再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蔽叶Y貌的對著他笑了笑。
“那天在墓園的時候,謝謝你?!?br/>
我還記得那天我掉下坑里之后,是謝逞奮不顧身跳下來救我。
謝逞聽我這么說,有些自傲的挑了挑眉頭,挑釁的看向了一旁的陸震霆。
zj;
然后笑著看向了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沒關(guān)系,悠悠,主要是對你,我萬死不辭。”
說完之后又抬手,而且凌亂的碎發(fā)挽到耳后,我被他突如其來著曖昧的動作,給嚇了一跳,連忙側(cè)身躲過。
陸震霆還在旁邊看著,他的動作就敢這么大膽,我的心里不由得唏噓起來。
果然不出三秒鐘的時間,陸政廷就再也忍不住怒氣,一把提起了謝逞的后衣領(lǐng),狠狠地把他甩了出去。
“砰”一聲倒地的聲音,在我眨眼間,他們兩個就已經(jīng)扭打了起來,在這個狹小的病房里一直在砰砰砰的砸東西。
我不由得撫額,看著這兩個好像永遠長不大的大男孩,不知道該勸說還是該縱容。
為什么他們兩個一見面總是要動手呢?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這一次我也沒有再勸說,只是在旁邊欣賞著他們打架時的風采。
我輕輕地拍了拍明曜的后背,讓他不要害怕:“別怕,他們兩個只是在開玩笑,想比比誰的功夫更厲害而已,不是當真的哦?!?br/>
誰知,明曜卻不屑地冷哼一聲,像個小大人一樣,一本正經(jīng):“爹地他經(jīng)常這樣,我已經(jīng)習慣了?!?br/>
我不由得被噎住了,謝逞他到底是有多喜歡打架?
經(jīng)常在孩子面前展示自己暴力的一面,這是不對的。
“陸震霆!你快住手!別打了聽見沒有?”我撕心裂肺的大吼著,只希望他們兩個可以快點停手。
可是顯然他們兩個已經(jīng)打紅了眼,就連我的聲音一點都聽不進去。
我擔心的看著他們越打越認真的樣子,該不會真的出事吧?
要是再不制止的話,我想總有一個人會吃虧,于是我從病床上爬起來,不顧一切的沖進了他們兩個交手的中間。
剎那間一道冷風呼呼地從我臉頰邊吹過,斜眼看去,兩個拳頭,馬上就要接觸到我的臉頰上,我的時間緊張地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躲閃。
可是,三秒鐘過后,我也沒有感覺到一陣疼痛。
我悄悄的睜開了眼睛,只見,他們兩個,硬生生地把拳頭停了下來,心里總算松了口氣。
“你們兩個不要再打了,都三十歲的人了,怎么還這么幼稚?”我又點后怕地松了一口氣,語氣里還帶著一些責怪。
陸震霆擔心的把我抱到了床上,上上下下檢查了一下我的身體:“沒有哪里受傷吧?”
我搖了搖頭,語氣里還是有些不滿:“現(xiàn)在是沒有受傷,我怕再多幾次,總有一天會受傷!”
“對不起,悠悠,下次不會了?!敝x逞率先開口跟我道歉,突然間悔悟了。
只是有些不明白,他們兩個人為什么每次見面不能好好說話,非得動手呢?
“算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你們兩個安分點行不行?陸震霆你不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