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你!“是嗎?”林玄感受著傷口的痛楚,雙眼里閃過紅光,任憑鮮血流出,冷冷看著趙婉兒。
“你算什么東西,不過是我林玄不要的女人,何來的盛氣凌人站在我的眼前?”
“我是你不要的女人?那你就去死吧!”趙婉兒徹底被林玄氣的失去理智,語氣中殺機凌然。
操控長劍對準林玄當頭劈下,不再是教訓一下,而是抱著必殺林玄之心。
“啾”突然就在這時風聲大作,一聲嘹亮的鳥叫聲響起,一只足有一丈高大的青色巨鳥,從后山崖頂飛下,一雙足有拳頭大小的爪子,一爪將趙婉兒操控的長劍拍飛。
“青精鳥!”正欲祭出法器的林玄,也被這突來的變故終止了動作,有些驚愕的看著這不速之客,一只蘊含偽神獸青鸞血脈的青精鳥。
青精鳥,偽神獸青鸞的后裔之一,天生自帶風屬性妖力,可日行千里,是不可多得的坐騎靈獸,而且因為蘊含青鸞的血脈,成年的青精鳥擁有著堪比筑基期的實力,沒想到紫霞院居然還有一只青精鳥。
一爪拍飛趙婉兒的飛劍,青精鳥緩緩落下,林玄這才看清楚在其背部,站著一羅裳的倩影,齊肩的長發(fā)下,是一張吹彈可破的精致臉龐,修長的細眉微微彎曲,微微上揚的嘴唇,露出潔白的牙齒相得益彰,只是雙眼中閃過狡黠之意,給人帶來幾分清純,又蘊含幾分古靈精怪。
當林玄看清這女子的容貌后,內心不怎的涌上一股難以言明的感覺,好像這女子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般。
李蝶衣,紫霞院大長老的獨孫女,其天賦也不遜色絲毫,有著紫霞院小仙女之稱,據(jù)傳當年李蝶衣出生之時,天降異象,轟動四方,甚至引來一名神秘強者,想要收養(yǎng)李蝶衣,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此事不了了之,只是送去一只青精鳥,作為其出生之禮。
“林玄哥哥?!崩畹律彶捷p移,聲音如婉轉的黃鶯般動聽。
“喲”青精鳥也似乎十分喜歡林玄,發(fā)出歡喜的叫聲,晃動腦袋在林玄身上蹭了蹭。
“蝶衣”林玄內心感情復雜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內心的那股難以言明的感覺越發(fā)強烈。
“哼!李蝶衣你來插什么手?!壁w婉兒攻勢受阻,臉色難看的看著李蝶衣,罕見的露出忌憚之色。
“你這臭婆娘,作為林玄哥哥的未婚妻,居然要謀殺親夫,我一定會把你的光榮事跡傳遍紫霞院,讓眾人看清楚你什么模樣?!?br/>
李蝶衣雙手叉腰,對著趙婉兒吐著香舌,扮作鬼臉,只是說道未婚妻時,語氣中竟帶有幾分醋意。
“喲喲喲”一旁的青精鳥,也適時發(fā)出歡快的叫聲,好像在附和李蝶衣。
“畜生”趙婉兒頓時被氣的鼻子都歪了,李蝶衣也就算了,你個畜生算什么東西,衣袖一揮,一道冰刃射向青精鳥。
“喲”青精鳥身形雖然足有一丈,但作為風屬性靈獸,絲毫不被龐大的身軀影響,雙翅一震,帶起一抹差點掀翻林玄的氣勁,躲過了冰刃,同時飛射出兩枚青色羽毛,化作風刃反擊了回去。
趙婉兒哪里料想到,這青精鳥不僅躲過一擊,還反擊,臉色一變,倉促間閃躲,堪堪間躲過一枚風刃,但另一枚風刃呼嘯間從臉龐擦過,留下一道血痕。
雖說只是皮外傷,但對自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趙婉兒來說,這簡直就是恥辱,腳下的紅菱一動,宛如一條游蛇旋轉起舞,帶起一抹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威力之大就是同階修士也要暫比鋒芒,更何況是一只尚未成年的青精鳥。
“你敢”李蝶衣也不敢示弱,一股略微遜色趙婉兒的氣勢散開,手中一把紅色長鞭,閃著微微紅光,揮動間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極為不俗。
“啪”紅色長鞭發(fā)出一聲刺耳的聲音,狠狠拍打在紅菱上,竟然擦出點點火光,一鞭將紅菱給抽飛,威勢不減,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鞭痕。
別看李蝶衣修為遜色趙婉兒,但這紅色長鞭品質卻在紅菱之上。
“李蝶衣莫非你真要與我為敵?”趙婉兒自知奈何不了對方,收回紅菱,看著上面一道缺口,有些心疼,發(fā)現(xiàn)今天自己來威脅林玄是一個錯誤,真是出門沒看黃歷,居然遇到李蝶衣,讓人頭痛。
“是有如何?”李蝶衣得勢不饒人,威脅般的揮動紅色長鞭,早就與趙婉兒不對眼今日不好好教訓這臭婆娘,那也就不是號稱小魔女的李蝶衣。
看的林玄眼皮一陣狂跳,這小妮子也太潑辣。
“我不與你一般見識,林玄聽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說,你的煉丹術不錯,三日后文軒亭有一場煉丹聚會,可有膽量前往?只要你拔得頭籌,我便請示父親讓你重回紫霞山,若失敗,只需你昭告全院自愿取消你我之間的婚約即可?!壁w婉兒懶得與李蝶衣糾纏,轉而把矛頭轉向林玄。
“原來如此”林玄終于明白趙婉兒此番前來意欲何為,倒是好算計。
能夠被趙婉兒請來切磋丹術的人,必定是同輩中的佼佼者,換做一般的煉丹師只怕必輸無疑。
而且贏了僅僅只是給一個紅衣弟子的待遇,輸了卻要昭告全院取消婚約,一旦輸?shù)舨粌H要取消婚約,只怕還要論為全院眼中的笑柄,此女當真是好狠毒的心機。
不過你請來那些所謂的煉丹天驕,當真能夠勝過我嗎?
“好!我林玄接了,不過你趙婉兒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绷中淠目粗w婉兒,對于此女只有無盡的厭惡。
“哼說吧什么條件”趙婉兒完全瞧不起林玄這一破落子弟,下意識就答應,笑話二人眼界不同,我倒要看看你能開出什么條件。
“若我勝,你昭告全院取消與我婚約,同時送還我父親當年送出的定親信物,攝魂鐘!”
“好!”趙婉兒沒有一絲猶豫就點頭答應,心里已經暗自冷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你那點野路子煉丹術,在天驕面前是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