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痛好痛!”
男人捂著胳膊上紅豆大小的烏黑傷口。
酒酒蹲下來,毫無歉意的說:“抱歉,你中毒了。要是想要解藥,就去扎他一下?!?br/>
“我干嘛聽你的!”
“你知道嗎?不出半小時,你的傷口就會開始擴大腐爛,三四個小時左右,你的胳膊就廢了?!本凭普f得生動形象,成功讓倒地的男人一驚。
“什么?。俊?br/>
“我騙你干嘛?你要是想證實的話,那就等一等好了。”酒酒指了指他的傷口,“你看,開始流黑血了?!?br/>
男人又是已經(jīng),劇烈的疼痛讓他不得不后怕起來,他慢慢爬起來,手已經(jīng)抓向絕影手里的發(fā)卡。
等他抓到發(fā)卡,卻換了個方向,對準(zhǔn)了酒酒。
酒酒一退,絕影再一次將他打到在地。
“你傷不到我的?!本凭茢倲偸郑澳氵€有五分鐘,不然我們就走了?!?br/>
男人咬著牙再次從地上爬起來,這次,他終于拿著發(fā)卡走向狂笑的男人。
男人終于停止了狂笑,吼:“你干什么?。磕阋歉覄幽憷献?!老子把你分尸!”
“你要是敢動我,我要把你老婆孩子都強了!你老婆那么漂亮,你女兒也很可愛哈哈哈哈!”
拿著發(fā)卡的男人忍著痛,怒吼:“你是人嗎?!”
不止這一次,面前的這個人都對他的家人表現(xiàn)出巨大的興趣。有一次,甚至直接游蕩到他家門口來!
“我不是人啊哈哈哈哈!”
下一秒,男人用力將發(fā)卡刺入他的襠部,發(fā)卡沒入半截。
“啊——”
那個男人被綁著,只能曲著身體,臉色發(fā)白的慘叫著。
酒酒在男人慘叫之前就被艾海洋捂住了眼睛,全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那個變|態(tài)被扎了哪里。
“小揪揪你別看?!?br/>
酒酒被艾海洋緊緊捂著眼睛,只能點點頭。
“你想對我的家人動手,我就閹了你!”
絕影喃喃說:“萬萬沒想到他居然那么狠,斷子絕孫了啊這是?!?br/>
酒酒聽了這么一耳朵,立馬就猜到了……是挺狠的……
艾海洋顯然不是很想讓酒酒聽到他的慘叫,牽起酒酒先前扇人巴掌的手,柔聲問:“疼嗎?”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當(dāng)然疼。
酒酒還沒回答,艾海洋已經(jīng)自顧自抓著她的手輕輕揉起來。他捂著她眼睛的手也松開,艾海洋把她扳過來,面朝他。
“做得很好?!卑Q罂滟澋?。
酒酒突然一怔,她恍然意識到:艾海洋是那個不計她前嫌的人。即使酒酒的手扇過骯臟的臉、沾了污濁的血、握了兇險的武器,他依舊會是那個握著她的手,問她疼不疼,累不累,夸她做得很好的人。
酒酒的心里又一不小心的悸動了一下。
她抬眼去看艾海洋,艾海洋正瞇著眼對酒酒笑,他目光炯炯,如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那陣清爽宜人的海風(fēng)。
刺了人家命根的男人,說:“拿來,解藥?!?br/>
絕影將奄奄一息的死變|態(tài)拖出了房間。
酒酒這才轉(zhuǎn)身,房間里還剩四個男人。她一個個看過去,又指了指一邊的那兩個男人,“把他們也扎了。”
夭桃非妖說
早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