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絕美的容貌,在精致的妝容下蓋過了原本嬌弱病態(tài)之感,反倒讓本就絕美的容貌盡顯美艷。
婚紗是連衣的款式,卻在背后鏤空,露出了優(yōu)美的蝴蝶骨。
開之纖細(xì)的腰處戛然而止,到更襯的腰肢盈盈一握之纖細(xì)。
大大的裙擺被撐開,長長的落尾墜在身后,白色的高跟鞋上鑲滿了鉆石,就像童話故事里灰姑娘的水鏡鞋般。
可惜自己嫁的并不是王子,而是惡魔。
潔白的頭紗蓋上,眼前的世界像是隔了一層白霧,看不真切。
接過傭人遞來的潔白的捧花,由其牽著往外走去。
婚禮就開在古堡外的草坪上,出來看才知道,外頭的草地不知在何時種滿了潔白的玫瑰,正鮮艷欲滴的開放著。
在溫暖的陽光下,慵懶的曬著太陽。
秦越走了過來,牽過了安苒的手,一起緩緩向前走著,走的很慢,很慢。
在座的嘉賓確沒有任何的不滿和催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著這對新人的到來。
沒有什么婚禮進(jìn)行曲,也沒有什么主持人或者牧師,只有幾個音樂家拉著異常古老的曲目。
這首曲子很熟悉,很熟悉,似乎在哪聽過,卻又記不起來。
zj;
安苒覺得這一路很長,很長,感覺兩人像走了一輩子那么長似的。
秦越將安苒的頭紗掀起,笑的很是開心,像個孩子似的。
安苒沒有笑,只是轉(zhuǎn)過頭看到了雙方父母的位置,女方家屬的位置空空如也,男方的亦是如此。
安苒突然想到有一次自己問秦越的父母去哪了?聽到確是…………
我爸媽去旅游了,他們平時太忙了,結(jié)果背著我偷偷跑出去旅游,把所有的事情都丟給我一個人。
那時候的他回憶著自己的父母,也像現(xiàn)在這般笑的如此開心。
“安苒,我愛你?!鼻卦脚踔曹鄣哪?,像是捧著最珍貴的寶物般,吻的很是珍重。
安苒的眼角落下了淚水。
一聲刺耳的搶響打破了這份美好。
凄美的彼岸花在安苒心臟上盛開,低落在了潔白的婚紗裙上,開滿了一片花海。
身體因?yàn)榇罅康氖а獰o力的滑落,秦越驚慌的抱著跌落的安苒。
“安苒,安苒,不,不?!鼻卦綋u著頭,手足無措的捂著安苒心臟上的窟窿,血液抑制不住的從指縫中噴涌而出。
安苒看著痛哭的秦越屏借著身體最后一絲力氣說道:“秦越,從始至終,我都,未曾愛,過,你?!?br/>
即使到了最后,安苒還是很他的。
鮮血從安苒的口鼻里涌出,感受著身體體溫快速的流逝,很難受的體驗(yàn)。
“你別離開我,你別離開我?!鼻卦娇拗瑓s也茫然而又懼怕著。
就這么毫無形象的跌坐在地上,昂貴的西裝沾染上了泥土,久久的抱著懷里身體已經(jīng)冷了的人兒。
安苒早已經(jīng)沒了呼吸。
秦越抱起安苒向前漫無目的走著,懷里人兒的裙尾在身后墜著,鮮血把潔白的紗裙染紅,到成了紅色的嫁衣。
婚禮變成了葬禮,白色的玫瑰被濺上血液,就像白紙被染上了黑點(diǎn)一樣,再也不是原來的潔白。
——————
ps:哭著伸手求票票,求打賞,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