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穿行在霧忍村,大半圈都沒能找到自己的目標——泡沫,也不知現在他還是不是人柱力,不過,剛飄到水影辦公室的他停住了腳步,因為他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六尾人柱力的監(jiān)察!
貌似泡沫也剛成人柱力不久,不多想,君陌便跟著水影暗部前進,在看到一個穿著青藍色長袍的幼童時,君陌有些同情地看著他,人柱力,無不是沒有童年的孩子!
突然,一道嘶啞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里,
“小子!”
君陌四周望了望,但并沒有找到聲音來源,難道自己幻聽了?
“小子,我被封印到別人的身體里,你是看不見我的!”
這時,穆王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君陌也明白這就是所謂的六尾了,而且還能看見自己,不過這并沒有讓他覺得奇怪,畢竟以后鳴人都是在精神空間和九尾交流,這個世界能看見靈魂的不多,但絕對有!
正要回應時,君陌感覺眼前一黑,當再次有畫面時,面前已經是一只六只尾巴的鼻涕蟲。
此時的六尾周身布滿了封印,不斷的釋放出專屬于它的查克拉。
六尾那雙肉乎乎的眼皮陡然張開,上下打量著君陌,晃了晃沒有脖子的頭,流出大量酸液,
“你很奇怪,靈魂狀態(tài)是不能離體太久的,都會被吸入所謂的冥界,而你貌似無視了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它所說的自然是六道仙人,在它記憶中,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他了!
君陌并沒有在意六尾的yy,自顧地走向前,嘗試去觸摸一下六尾。
看著靠近自己的君陌,六尾不知怎的新生厭惡,不由得想將其驅趕出去。
被下了逐客令的君陌能感受到身體受到的排斥反應,他努力調動全身,終于在被逐出的一瞬間接觸到了六尾,六尾的一小部分靈魂被導入了君陌身體內,六尾能力!get!
而孩童泡沫也察覺到了靈魂世界異樣,但他和尾獸之間的聯(lián)系太小太小,根本不清楚體內的情況。
從泡沫靈魂空間退出來的君陌美滋滋的轉身飄走,而六尾在感受到了自己靈魂的變化后嘶啞的咆哮而出,而當事人已經“逍遙法外”了。
君陌此時已經有了可以凝聚查克拉制造一具身體的能力,但君陌并不打算這么做,他想繼續(xù)吸收尾獸的靈魂來制造一具頂尖的身體,畢竟這個世界可是開掛才能活下去的。
在離開霧忍后,君陌開始做下一個打算!
四尾人柱力,老紫!
對于這只尾獸,君陌并不是了解太多,這一次碰一碰運氣,或許能成功也說不定?。ㄆ鋵嵤切∶刃伦髡咦约翰辉趺戳私?,搜了這么多資料,還是很模糊)
戰(zhàn)場上,君陌很容易的找到了四尾人柱力,老紫,君陌借著強大的靈魂,嘗試溝通四尾孫悟空。
他知道,四尾是能看見他的,畫面一轉,君陌看著面前這只猴子,心里拿不定主意,不知道這位爺什么脾性。
而四尾也只是好奇的打量著他,他感覺到了君陌身上的三尾和九尾的靈魂。
“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君陌頂著四尾的壓迫靠近它,但也無濟于事,突然,君陌的靈魂內沖出了一張巨嘴,直接咬下了四尾一條“手臂”,當然,這其實也只是部分靈魂而已。
同為人柱力的老紫也感受到同等的痛處,急忙聯(lián)系四尾這是怎么回事。
被咬掉的手臂消失,化作白光融入君陌的體內,而四尾則在驚恐中將其進行了強制驅除。
感受著靈魂的再次壯大,君陌也愣神剛才的變故,不過好在對他并沒有什么壞處。
這般想著,玄彬開始尋找下一個!五尾漢!
……
時間匆匆過去半年,戰(zhàn)爭也接近尾聲,自己就剩一個九尾沒有擼到,現在自己的靈魂已經強過尾獸了,超過常人許多倍,但人類的本質中有著貪婪,君陌并不打算放過九尾的那部分。
這期間,他試過擼忍者的靈魂,但他發(fā)現了一個非常大的問題,和尾獸那最精純的靈魂能量不同,人的靈魂存在太多記憶和雜質,對君陌基本都是有害無益。
這也讓他明白,不能融入人的靈魂,不然甚至有可能那個“人”已不在是他!
……
君陌嘗試著接觸九尾人柱力,但九尾擁有惡意感知,自己根本沒有機會,甚至九尾直接警告了他!
這般結果自然讓君陌有些猶豫,自己難道沒有機會嗎?
當然有,一年多之后,九尾之亂,九尾被扯出,甚至被一分為二,其中一半靈魂還被封印了!
但是算算時間,太早了!一年多,不知何時是個頭!
咬了咬牙,君陌還是決定忍,做一個真正的忍者!
接下來的日子里,他開始漫長的漂泊生活,先是從眾多死者的靈魂記下那些忍術,再者不斷的學習和模仿,為以后的自己打好基礎
某澡堂,某溫泉……
君陌自然是認為這是自己無意間飄進來的,自己也就隨便看了……一個月吧~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他看過水門造人,自來也的取材,霧隱的血霧計劃,大蛇丸的研究日?!?br/>
對于大蛇丸,君陌還是很好奇的,自己也算是研究專家,在大蛇丸這里,他也受yi多多。
另一方面也讓他漬漬稱奇,大蛇丸能感應到他!
在他靈魂幾何倍數增強后身上的空間波動也消失了,就連水門都沒能發(fā)現!
或許是大蛇丸對靈魂的研究吧!
這般想著,他又朝著大蛇丸飄去,而大蛇丸看向了君陌的,舔了舔嘴巴,嘶啞的笑到:
“有意思,有意思!竟然能以靈魂存在!”
大蛇丸想到了自己的不尸轉身之術,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君陌看著大蛇丸陰冷的笑著,不由得有些發(fā)毛,暗道:
“不知道是誰研究誰呢!我也想研究你呢!不久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