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集團(tuán),頂層辦公室,
毛賢敏看著企劃書,眼中滿是閃爍的目光道:“陸氏物產(chǎn)拿下了?不是還在談判嗎?”
“他們扛不了多久了,因為我已經(jīng)派人施壓了!”
修著指甲,陸言轉(zhuǎn)頭道:“談判的專員已經(jīng)派出去了?”
“已經(jīng)達(dá)成初步合作了!不過關(guān)于電視臺的事情,你怎么想?”
來到陸言身邊坐下,毛賢敏滿臉溫柔的望著他,
果然,不管再彪悍的女人,在喜歡的人面前,都跟順從的小綿羊一樣啊!
“你做主就好,哪怕是買,我們也要建立自己的購物閉環(huán)!”
露出笑容,陸言則是撫摸著毛賢敏臉龐,
而就在兩人正在商量如何使用,陸氏物產(chǎn)的運輸路線,仁川陸家,卻是已經(jīng)鬧翻天了,
望著妻子滿臉怒火的盯著自己,陸相宇此刻也是頗為頭疼,
因為他就一個兒子啊,陸高恩要是出事了,那接下來可就失去了繼承人!
但一想到,要將陸氏物產(chǎn)交給陸言,陸相宇就是一陣難受,
他明明就是一個私生子,怎么敢說出這種話呢?
不過就在陸相宇正想盡辦法,打算從首爾找人的時候,上面卻已經(jīng)傳話下來了,那就是要將陸高恩定為“死刑”!
得知這個消息,妻子則是當(dāng)場哭喊道:“老爺,我們就這一個孩子啊,你難道真的想要看著他死嗎?”
“我!”
全身氣的發(fā)抖,陸相宇也知道,此刻的決定權(quán),已經(jīng)不在他手里了,
不過想到即便失去了陸高恩,陸氏物產(chǎn)也會由陸言繼承,他此刻就是一陣疲憊,
因為通過這次的手段,他算是明白了,那些叔叔們,根本就不是這個“庶出”的對手,
即便是爭,是搶,那也輪不到自己來關(guān)心了!
“喂,是我,你不是想要陸氏物產(chǎn)嗎?那就先把你大哥放出來!”
撥通陸言的電話,陸相宇則是頗為無奈的說出這句話,
“先簽字!我明天過來!”
掛斷電話,陸言露出一抹笑容,
因為他知道,李秘書那里開發(fā)發(fā)力了,
果然,沒有什么事情是一尊金佛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是講“緣”了!
畢竟,韓元的元,也是緣嘛!
第二天,仁川,陸氏物產(chǎn),
坐在敞亮的辦公室內(nèi),通過落地窗看向外面的黃海,
陸言忍不住的贊嘆道:“這位置真不錯啊!陸相宇先生!”
看著坐在董事長位置的陸言,陸相宇憤恨道:“當(dāng)年我真該將你趕出去!一分錢都不給你!”
“陸氏物產(chǎn)市值幾千億,你才給我多少?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滿臉不屑的拍著桌子,陸言身后的金鐘大遞出文件,
看著上面已經(jīng)簽好字的文件,陸相宇咬牙切齒道:“他什么時候能出來!”
“簽完字就可以了!”
淡然的開口,陸言露出一抹微笑,
聽到陸言這么說,陸相宇沒有絲毫的猶豫,
因為即便是失去了陸氏物產(chǎn),留下來的其他的公司,也足夠陸高恩接下來衣食無憂了,
不過就在他的筆剛放下,陸言站起身道:“三天后,他骨灰,我會給伱送過來的!”
猛然間愣在原地,陸相宇沖上前怒吼道:“你在說什么?骨灰,你個畜生,你想做什么?”
擋在陸相宇面前,金鐘大將手搭在腰間,露出漆黑的槍柄,
“我是畜生?那你知不知道,他在你們的庇護(hù)下,做了什么事情?啊,你個老眼昏花的東西,我沒收拾你,已經(jīng)算給面子了!”
掀開陸相宇,陸言向外走去道:“別忘了,商場無血親!他不死,我可睡不著!”
看著陸言,陸相宇怒吼道:“呀,你個雜種.”
“打碎他的牙!”
冰冷的看著陸相宇,陸言看了眼身邊的金鐘大,
“老板,他!”
震驚的看著陸言,金鐘大有些不敢置信的詢問,
“又不是我親自動的手,你怕什么,怕我遭雷劈嗎?”
看著金鐘大,陸言冷笑起來,
大家都是財閥,陸言的實力比陸氏物產(chǎn)還更強(qiáng),
他只不過借助繼承權(quán)搶到了自己應(yīng)有的東西,他難道不對嗎?
即便不對,那也輪不到他們來指責(zé)自己!
陸言:我的規(guī)矩,才是規(guī)矩!
幾天后,陸氏物產(chǎn)正式更名,并入青龍集團(tuán),
當(dāng)所有人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都紛紛傻眼了,
因為大家這才知道,原來青龍集團(tuán)的陸言,居然是被陸氏物產(chǎn)趕出來的庶子!
而沒想到,這位庶子,卻以絕對狠辣的手段,重新?lián)屪吡岁懯衔锂a(chǎn),還順便將唯一的繼承人,他的“大哥”給解決了!
震驚的看著電視,陳導(dǎo)俊此刻感覺到一陣頭皮發(fā)麻,
因為陸言在家族繼承中的手段,簡直是讓他感到一陣灰暗,
畢竟他敢這么做,那李必玉會怎么辦?
李必玉:你猜!
陸言:又不是小孩子了,猜什么猜,出門撞大運!
經(jīng)過這次的事件,青龍集團(tuán)在財閥中的名氣,則是變得越來越“狠辣”了,
哪怕是不合作,但也不能得罪,
畢竟一個在家族繼承中都能下狠手的男人,你敢指望他在外面手下留情嗎?
大營集團(tuán),
朱榮逸望著眼前的陸言,眼中滿是閃爍著光芒道:“你的手段可以??!年輕人!”
“比起老一輩的您來說,我還是差太多了?。 ?br/>
滿臉微笑的看著朱榮逸,陸言也是調(diào)侃起來,
說他狠,那也不看看,大營集團(tuán)是如何起家的?
他手里但凡沒有一點血,陸言敢從這里游到對面腳盆雞家里去挖富士山!
大家都是在捆綁國家,憑什么我是最狠的?
陸言:誹謗啊,誹謗,警官,他誹謗我!
朱榮逸:
“新市鎮(zhèn)的地,我已經(jīng)幫你拿下來了,不過為了這單生意,我可是損失了不少?。 ?br/>
遞出一份文件,朱榮逸看著陸言,眼中閃爍著笑意,
因為他跟順洋集團(tuán)的陳養(yǎng)喆談過了,暫時休戰(zhàn),對方則是拿出這片地作為補(bǔ)償,
畢竟雙方現(xiàn)在打的已經(jīng)難舍難分了,再鬧下去,對誰都不好,
看著新市鎮(zhèn)的地,陸言微笑道:“這是亞真汽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讓身后的金鐘大遞出文件,陸言笑了起來,
因為比起亞真汽車,陸言有這閑錢,不如去投資國內(nèi)的新能源,
哪怕是打水漂,當(dāng)個探路者,也比在這里消耗好?。?br/>
再說了,等個二十年,新能源發(fā)展起來,他轉(zhuǎn)身就變成帶路黨了!
不過,對于朱榮逸如何跟陳養(yǎng)喆談判的,陸言還是十分懷疑,
畢竟兩人相愛相殺幾十年了,沒可能這么簡單的放棄,
但這跟他有半毛錢關(guān)系,大不了兩個人一起出門撞大運唄!
朱榮逸:我是友商?。?br/>
陸言:友商是沙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