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前一天也就是公布成績,班主任布置、交代,松散無比,教室內(nèi)的同學都在商量著怎么玩。
“特優(yōu)生就是瀟灑,哥們要是有你這待遇,這輩子不來學校我老子都得笑呵呵的?!卞X泰多滿是羨慕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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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文笑了笑,沒說什么,這‘特優(yōu)生’其實不算什么,他要是想,哪怕雙肩包里的一粒‘小乾元氣丹’都能改變這位好友。
只是,服用小乾元氣丹,幫他疏導凝聚真元,從此平凡化非凡,一躍可沖天,一拳可碎石,再非普通人,原本的人生將徹底改變,以錢泰多現(xiàn)在的心性來看未必是好事。
‘待鉛華盡洗,若你還有此心,我渡你出凡塵又如何?!瘜Υ@位‘朋友’齊文心中自有打算,他重生地球,既是遇見,便是與錢泰多有緣,時機到了,不介意出手幫他一把。
“對了,這段時間你去哪了?可有人找你找出火來了?!卞X泰多突然想到了什么。
“找我找出火?”
“曦一中,高二組,有個小校花叫蘇婉云,你認識吧?”錢泰多擠眉弄眼。
“那是我妹妹?!?br/>
說著時齊文意識到了關(guān)鍵,他長假出行云平市,一走就是兩個多月,學校這面他是特優(yōu)生,又有紀君鳴跟校長打過招呼,自然沒問題,可是鄭姨那里卻不知道,這么久她聯(lián)系不到自己,不會給父母打電話吧?
齊文雖然是化真大修士重生,可地球這十幾年的記憶同樣擁有,而正因為前世他感悟天地緣法才更珍惜今生,這時想到不由微微頭疼。
“哥們,這表妹藏的真深啊?!卞X泰多更是眉飛色舞,傳了個‘你懂的’眼神。
“她來找我說了什么?”
饒是齊文的心性看錢泰多搞怪也不由覺得好笑,那小表妹豈是等閑?家庭條件優(yōu)越,早把她慣的眼高于頂,以前的‘齊文’沒少被她白眼,當然,現(xiàn)在他可并不在意這些了。
“來了起碼五六次吧,到是沒說什么,就是放了句狠話,說你這次死定了?!卞X泰多幸災(zāi)樂禍的說著。
聽前面齊文還點了點頭,到后面不由嘴角微動顯得尷尬,蘇婉云應(yīng)該是被鄭姨托付找他,最后找不到,一定會和鄭姨說,然后鄭姨再找父母?
不過,昨晚看了未接來電,并沒有父母那面的消息啊?
正當齊文不解時,錢泰多又擠眉弄眼道:“還好哥們機智,說你去參加體育隊的全封閉式集訓去了,假期旅行前肯定回來,不過說真的,幸好你今天回來了,不然哥們可能就廢在你表妹的手里了。”
“不至于。”
蘇婉云雖然被慣成了大小姐脾氣,但她內(nèi)心不壞,屬于刀子嘴豆腐心那種,卻沒想錢泰多一下子就站起來,急道:“怎么不至于,你不知道你表妹的男朋友是誰?靠!我忘了,你運動會第三天就沒來?!?br/>
“男朋友?”齊文奇怪,鄭姨不是不準蘇婉云畢業(yè)前談朋友的嗎?還讓他幫忙看著。
“這真要好好說道說道。”
接著錢泰多就將事情八卦了一遍。
原來,事情是從七校運動會,第三天武術(shù)賽上開始的,當時齊文沒來所以不知道。
如果不是紅楓葉齊文五項全能太過震駭,往年武術(shù)賽才是光芒最盛的,但即便這樣第三天還是掀起了熱浪,畢竟這個年齡段少男少女最向往的是強者。
七校武術(shù)賽上優(yōu)勢無比的自然是華東體、順安體,但這次再跌眼球,紅楓葉的焦樂成不知是打了雞血還是怎么的,不斷跌倒站起,以拼命的架勢愣是殺出重圍,排名第二,出盡風頭,據(jù)說事后在醫(yī)院躺了一個多月。
然而,第一名卻不是最具優(yōu)勢的華東體校,而是順安一個叫‘史天佑’的人!
那簡直是個武林高手,校內(nèi)賽沒有人在他手下堅持半分鐘,七校賽時更是摧枯拉朽,對戰(zhàn)焦樂成時原地起跳凌空兩米多,一腳將其踹飛五米多遠。
“哥們你是沒看到,當時那場面多勁爆,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近萬人尖叫啊,我們紅楓葉的女生都和外校的一樣瘋了。”
錢泰多口沫橫飛,又道:“不說他多能打,就那原地一跳兩米高,踹人都踹五米多,簡直變態(tài)啊,好多人都講如果史天佑參加七項,那就沒有五項全能齊文的什么事兒了。”
說到這錢泰多覺得掃興,不由‘呸’了句道:“那個史天佑也夠能裝的了,打完還背個手,輕描淡寫說齊文五項是小道,他根本沒興趣,他來此為的就是見識下七校的武術(shù)賽,只可惜太讓他失望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瑪?shù)?,氣死我了!?br/>
“不過別說,那史天佑確實有點厲害,連華東體馮校長、特教紀君鳴看完臉都變了,還說,就算我們學校的夏侯器回來,也遠不是史天佑的對手?!?br/>
“那場武術(shù)賽簡直讓史天佑成了七校明星,就連我們學校女生都在打聽他,后來過了半個多月吧,就有人看到史天佑在曦一中門口等人,最后你猜怎么著?”說著時,錢泰多傳了個‘你懂的’眼神。
“他在等蘇婉云?”齊文明白了什么。
“對啊,后來就傳出曦一中蘇婉云男朋友是史天佑的八卦了,不知多少女生哭暈在廁所啊,這萬一是真的,你說我能不怕嗎?聽紀君鳴老師說,他可是有真功夫的人?連焦樂成都被打進醫(yī)院了,哥們這小體格子保證不出五秒就要被按仁中了吧!”
說到這,錢泰多不由一頓,帶著幾分試探道:“哥們,你不也把焦樂成放倒過嗎?這個史天佑你覺得……有底嗎?”
齊文笑著搖了搖頭,錢泰多雖然說的精彩,甚至玄乎其玄,但他根本提不起興趣。
錢泰多見齊文搖頭,不由誤會了,當下一轉(zhuǎn)話題,道:“沒事兒,再能打又怎么樣,咱惹不起還躲不起……霧草,壞了,我答應(yīng)蘇婉云假期旅行了?!?br/>
“假期旅行?”齊文奇怪。
“我特么蠢?。 ?br/>
錢泰多一捂腦瓜門,又道:“這史天佑不但能打,身份、背景還不一般,據(jù)說中曦國際旅游公司就是史家的,年凈利潤5億多呢,是中曦上層名流,這次寒假他特意搞了個假期旅行團,請了一批七校名人,蘇婉云來找你說過這事,我為了給你打掩護就答應(yīng)了,靠!蠢爆了啊,看你表妹那兇狠樣,不會針對你吧?”
“沒事?!饼R文想的是既然蘇婉云這么做,就不會跟鄭姨說他消失兩個多月了,這才是他關(guān)心的。
“真沒事兒?哥們,別怪我沒提醒你,你五項全能可和史天佑的人氣拼著呢,那小子能裝的很,萬一搞事情怎么辦?”錢泰多有點擔心。
“真沒事,正好短時間我也沒事干,就到處走走吧?!?br/>
齊文此時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地球環(huán)境的一個瓶頸,除非找到先天靈地,或者布下大陣,自己制造后天靈地,但哪一種都不是他靠想就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