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器師,楊在天能煉制出十分成色的兵器,那煉器之術(shù)肯定登峰造極。
如果能從對方那里學(xué)來那么一點,自己也是一輩子受用不盡。
“你們這是干什么,大師剛剛煉器完成,你們不要打擾他?!?br/>
全有情喝道。
他是直到現(xiàn)在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這一聲大師他喊的心甘情愿。
剛剛他實在是被驚到。
十分成色的兵器,就在他這里煉成。
“可惜啊,要是此人是我器師堂的人,那就好了?!?br/>
全有情心里嘆道。
“大師,這柄劍能讓我看看么?”
看著楊在天手中那柄寒氣深深的劍,他的目光虔誠,就像一個朝圣者。
“自然可以?!?br/>
楊在天淡淡笑道。
這只是他隨手煉制的一柄劍,沒什么大不了的。
“十分成色的劍,這就是十分成色的劍?”
全有情喃喃道,此刻握住冰寒劍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一會兒。
全有情才依依不舍的遞給楊在天,道:“大師能煉出此劍,讓在下佩服的很?!?br/>
頓了頓,他一個器師堂會長說話竟有些忐忑:“不知大師可否賞光,到我那里坐坐?”
“這個好說?!?br/>
楊在天道:“不過眼前的事可還沒完,他不是要和我賭么,現(xiàn)在可以說結(jié)果了吧?”
看向羅商。
羅商臉色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
眼前的這位,真正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是,是?!?br/>
全有情是公證人,羅商雖然是他器師堂的天才器師,但是眼前這人身份比其尊貴,而且自己要請求對方在煉器一事上指點他一下。
最重要的是。
事后想想,這位青年,是能煉制出十分成色兵器的三星,甚至四星器師,對羅商的確不需要再意,不存在什么尊重不尊重的問題。
這就像一個家族家主,一般人見面,得行個禮,但若是皇帝來了,那肯定就不用。
“羅商,你褻瀆大師,有大罪過,現(xiàn)在就履行剛剛的賭約吧。”
全有情沉聲道。
“會長,我……”。
羅商張口,卻不知道說什么。
剛剛是他挑起的比試,現(xiàn)在輸了,那還有什么可說。
但若要是讓他跪在外面三天三夜,那絕計不行。
這樣很快就會傳遍天陽郡,那就不要在大玄國呆著了。
“剛剛是你運氣好而已,如果有本事的話,我們再比試一次,我輸了,就心服口服?!?br/>
羅商道。
語氣卻非常牽強。
“你確定你精神沒有問題?”
楊在天眉頭一挑。
“十分成色的兵器要煉制出來那肯定是運氣,但就算如此,那也說明大師的煉器水平到了巔峰,就算剛剛不能煉出十分成色的兵器,那九五分,九八分成色也能煉制出來?!?br/>
有器師說道。
眾多器師都是點點頭。
楊在天的煉器水平毋庸置疑。
“好,我承認這一次是自己魯莽,得罪了大師,希望大師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了我這一次,我可以給你賠償?!?br/>
羅商眼珠微微一轉(zhuǎn),向著楊在天躬身拜下去。
“嗯?”
楊在天暗暗點頭,本來他也沒有和此人比試的打算,也沒想著讓對方跪在外面。只是對方太過分,所以才給予打擊。
就在他要答應(yīng)對方之時。
忽然他敏銳的感覺到一股殺氣一閃而逝。
也是他精神強大,這才能感受得清楚。
此人居然對自己產(chǎn)生了殺意。
“哼,大師不可辱?!?br/>
楊在天冷冷一哼,道:“出去履行賭約吧?!?br/>
“你……”。
羅商抬頭,臉色難看:“大師,想要煉制出十分成色的兵器一輩子可也只能有一次,而這一次大師和我比試,卻煉出來,雖然我不敢居功,但也有一定因素在其中,希望看在這個面子上,此事就算了吧?!?br/>
“你說我煉制出十分成色的兵器是因為你的原因?”
楊在天眉頭一掀。
羅商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卻表現(xiàn)的就是如此。
“一件十分成色的兵器而已?!?br/>
楊在天把劍一遞:“全會長,這柄劍材料是你們這里的,那這劍也就送給你?!?br/>
“什么?”
一眾器師都低吼出聲。
楊在天竟然要把寒冰劍送出去,他們想不通。
要知道對于一個煉器師來說,想要煉制十分成色兵器幾乎一輩子都不可能,而若煉制出來一件,那都是驚天幸運。
這樣的一件作品,肯定是自己珍藏。
但楊在天,卻直接送給了別人。
此刻,他們感覺自己的肉好像被割了一塊,疼痛不已。
“大師,這,這……”。
全有情一怔之后便即大喜,語氣都有些亂,是被巨大的驚喜給沖暈了頭腦,幾乎想也不想,就要接過。
不過,剛剛動,又一縮,搖頭道:“大師,這劍是你自己煉制出來的,那些材料也要不了多少費用,而且此次比試都是免費提供,所以用不著?!?br/>
“放心吧,我還有一件十分成色的兵器?!?br/>
楊在天感覺好笑。
一件十分成色的兵器而已,只要給足夠的材料,想要多少,有多少。
但他也知道,不能太過表現(xiàn)。
“好吧?!?br/>
全有情猶豫了下,按捺住激動,還是接下來:“多謝大師的贈予,以后大師有需要我的,就盡管說,必當(dāng)竭盡全力?!?br/>
楊在天點點頭,這才是他想要的。
“羅商,到外面反省一下吧,這對你的修煉也有好處?!?br/>
全有情看著羅商:“這段時間,你確實有些驕滿了,就當(dāng)自我警醒,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人,都要保持一分謙遜。”
“會長說的是。”
羅商深深的低下頭顱。
卻可看到,眼中閃過絲絲怨毒,“這件事,不會就這么完的。”
在他看來,楊在天年紀比他還要小一些,雖然煉器天賦非凡,但是一身修為不可能有多強,這就有可乘之機。
“這么年輕,煉器就有如此天賦,看他的樣子,以前肯定不止煉過一次十分成色的兵器,那就說,此人可能有煉器方面的秘訣,或者是什么傳承,我若是得到,那必定更進一步,要不了多久,就可成為三星器師,甚至四星也有可能?!?br/>
想到這里,心思就活了,“現(xiàn)在你讓我下跪,要不了多久,我讓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