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人,是不是該備下好菜好肉,讓卑職吃頓好的啊,來趟梧州城不容易,讓卑職見見世面把”
“那是自然,趕緊開城門,放鄭千戶進城!”
“諾!”
一座城門緩緩的放了下來,鄭玨看著眼前的這座千年古城,沒有了上一次來時的慌張,鄭玨帶著十幾個親兵輕身入城,而城外由梓墨帶著眾軍扎營
朱治澗看著眼前這個少年英才,不知是福是禍,天下將亂未亂,梧州城有這么一個少年英才,也是梧州城百姓的福氣吧
“哈哈,大人,卑職可不是真的是來喝酒的,卑職之前所作所為只是為了麻痹敵人,還請大人在打開東門放卑職出城,三日之內(nèi),卑職解梧州之圍”鄭玨朝朱治澗一拱手,丫老東西被坑了把,傻了把還得求著小爺了吧
“好,鄭千戶少年英才,朱某人在強留小將軍怕是要在心里暗罵朱某人阻撓小將軍建功立業(yè)了吧,那朱某人在梧州城醉仙樓給小將軍以及麾下眾將擺好了慶功宴,來人開城門”
“諾”朱治澗直接沒下城樓,對著鄭玨拍了一陣子馬屁,鄭玨打馬奔向城東,又偷偷溜達到了營中
“艸,我以為你把弟兄幾個扔了自己進城喝酒去了”楊梓墨拍了拍鄭玨的肩膀,看見鄭玨回來很驚訝
“行了,朱治澗已經(jīng)從醉仙樓備下了酒菜,等把這伙子流寇廢了,咱們一塊進城喝酒,把澤仁澤晟叫來!”鄭玨滿臉嬉皮笑臉沒有一點要打仗的樣子,中軍帳里面,四個人沒大沒小的在椅子上
“梓墨,說說今天你哥我?guī)洸粠洠 ?br/>
“帥,必須滴,下次咱倆換換,我來一把行不行?”
“那不行,我是千戶,下次等你自己領(lǐng)兵出來了,你想咋玩就咋玩,說說今天一共收了多少人頭把”鄭玨覺得鬧也鬧夠了,該干正事了
“哈~回稟大人~今天一共斬獲五千多級”
“五千你大姨父,艸,說實的”
“一共斬獲兩千四百級……”
“好,趕明請功寫一萬!”眾人看著面帶奸笑的鄭玨還要不要臉了,總共一萬多流寇……
“行了不鬧了,今夜這些流寇肯定來劫營,你們回各營準備吧,澤仁你留一下”鄭玨叫住澤仁
“澤仁,你把銃隊調(diào)到中軍帳來,等會流寇來了,三列射擊,不打到搶管燙手不準停!”
當夜,各營等啊等,過了子時,小風吹過,還是沒有人,澤仁疑惑的看著鄭玨,說好的流寇呢?怎么只有西北風啊,鄭玨看著外面漆黑一片的夜色,好歹給個面子嘛!
就當鄭玨打算找臺階的時候,一些帶著火的箭射進營盤,梧州城一會之后也是燈火通明,朱治澗看著鄭玨的營盤,心里著實捏了一把汗,但是沒過多久,一陣銃聲想起,朱治澗的心放下了,看來這個小子真有兩下子,能猜到流寇今晚回來摸營
而流寇就不這么想了,尼瑪這是什么玩意,響起來沒完了,步隊的弓箭手也湊熱鬧,往后面的流寇里面狠命的射~
火銃隊三列射了十幾輪之后,不能開槍了,并且還有幾個炸膛的,鄭玨下令弓箭手繼續(xù)放箭,銃隊換刀,跟步隊一起上,馬隊原地待命
很快,一陣喊殺聲之后,流寇就開始了逃亡大計,鄭玨看著天朝微微泛起的肚白,下令馬隊追擊敵軍,憋了兩個時辰的孫澤晟帶著四百騎沖出營盤,死死的咬住流寇,一直追到流寇大營里面砍殺了一翻,鄭玨見孫澤晟一直不回來,點齊了剩下的兵馬就朝流寇營帳里沖去
而梧州城此時城門也大開,沖出五百余騎,緊隨著鄭玨,鄭玨大罵了一聲雜碎,命令全軍加速前進
一萬余流寇被殺逃走,最后據(jù)楊梓墨說,實際上斬獲也就七千多,最后愣是報上來五萬多,鄭玨看著這些將領(lǐng)們自娛自樂都明知道朝廷沒錢,還一個勁的虛報,自己開心就好嘛,好歹還能吹吹牛逼呢
次日,梧州城醉仙樓被兩廣總督府包了下來,犒賞三軍,幾個千戶對鄭玨多有拉攏之意,鄭玨全部以呵呵應(yīng)付之~
兄弟四個喝的很盡興,帶著全軍將士回家,這次也有損失,死了八十多個,大部分都是步隊的,還有四個是銃隊被炸膛炸死的,有七個是馬隊的,回到衛(wèi)所之后,鄭玨下令,傷者10兩,殘者20兩,死者五十兩,錢不多但是夠他們花一陣的,畢竟打仗總是要有些犧牲的
回到衛(wèi)所,侍墨跟他們幾個抱怨,自己帶兵出去爽,把他留家里蓋房子,當夜弟兄幾個又喝了一頓
第二天,鄭玨,侍墨,梓墨三個人去了新城,看了看工期建設(shè),地基已經(jīng)挖出來了,水泥也已經(jīng)生產(chǎn)了一部分了,侍墨還在里面挑了幾個冬暖夏涼的好地方,開始建造弟兄們的住所了
鄭玨跟侍墨說了要擴軍的事情,讓侍墨在往西北方向,招五千人的部隊回來,而新城的建設(shè)交給王管家,一切都朝著鄭玨所預(yù)想的方向前進
雖然一切都像好的方向發(fā)現(xiàn),但是鄭玨知道,還遠遠不夠,因為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這次流寇敢南下,估計跟山西方面李自成勢如破竹是有很大關(guān)系的,就給他的時間,真的真的不多了
十天之后朱治澗派人來叫鄭玨去梧州城,鄭玨心里已經(jīng)猜到是什么事情了,因為今年的5月15,朱由崧就會在南京稱帝,改元弘光,之后就是隆武,隆武二年之后梧州就會成為抗清前線
果不其然,鄭玨在總督府看到了一身縞素的朱治澗,在一陣推搡之下,朱治澗“放棄”了以身殉國的念頭,梧州城的文武官員又前往桂王府吊唁,鄭玨看到,桂王府已經(jīng)掛起了白燈籠
眾人進了王府,一陣大哭,之后便是催促桂王按照祖宗成法前往南京或許還能得繼大位,那樣,他們都是從龍功臣
鄭玨在桂王府確實見到了一個人,一個讓他打死也想不到的人,那個人竟然是桂王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