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看樣子還可以嘛,適應力不錯,四個小時可以基本靈活運用法術……”陳憶瞳不再糾結我有沒有叫她“姐姐”這一點上,而是調出了記錄有我在四個小時中所擊毀的標靶的表格,仔細的審查了一番,然后做出了以上評價,甚至還湊過來翻開我的眼皮瞧了瞧?!班拧駹顟B(tài)不錯,眼球血管正常,未充血?!彼绱苏f道。
“這個……跟精神狀態(tài)有關嗎?”我揉著眼睛問道,剛剛陳憶瞳的翻好眼皮厚我感覺眼睛有些干癢,淚液不斷地在分泌,無法忍住揉眼睛的欲望……倒是說起來越是微小的欲望越是難以忍耐啊。
陳憶瞳習慣性的撥弄了一下耳朵旁邊的發(fā)絲:“當然有關系咯。”她解釋道,“精神力更像過去電子計算機的中央處理器的工作頻率,是一個值,在某種情況下可以達到‘超頻’但是不會因為施法而被消耗掉的。所以像里的那種精神力被消耗光的橋段在現(xiàn)實里是不存在。冥想只是用來提高這個工作頻率的值的一種途徑罷了。施法后也經常會有頭暈目眩精神不振的癥狀發(fā)生,但這并不是精神力被消耗了,而是你的大腦,你的身體里的細胞間接的被損耗了,這就像中央處理器因為超頻而燒壞了,但是這個中央處理器本身的工作頻率不變一樣?!?br/>
“廢話不多說,實踐才是真理……所以,接招吧!”陳憶瞳嘴角上翹,露出一絲邪笑,然后手上發(fā)出猛烈地火光,朝著我的腹部襲來。
“轟!”的一聲巨響,我撥開眼前的煙霧,整了整衣擺,“你是想要謀殺么?!還好沒有把這個法術撤銷掉。要是動真格的話,來吧!”我無謂的撲了上去,一冰一火,兩人的法術已經撞在了一起。
……
轉眼五天過去了。每一天都是在不斷地戰(zhàn)斗中度過,吃住都是在這個場所里,晚上陳憶瞳睡在隱藏在墻后的房間里,我未曾進入過;而我鉆進睡袋,度過整個夜晚。
又是一場小小的戰(zhàn)斗,最后的結果仍然是以陳憶瞳的勝利而告終。不過相比第一次的毫無還手之力,這一次我居然能夠逼迫陳憶瞳使用出正式的防御法術,這說明我已經能夠對她造成可觀的傷害了,實在是不可思議。心想著怎么也一定要過上這么一段時間以后才能達到這樣的程度,沒想到僅僅過了五天以后,就能達到,這說明我是有著神一般的戰(zhàn)斗天賦么?
我四肢張開,躺在地面上不斷的喘息,回憶著剛剛的一切。身旁同樣躺著的陳憶瞳,用一只手臂撐起上半身,一頭墨綠的長發(fā)傾瀉而下。
“我啊,馬上就要走了呢。”陳憶瞳輕輕地說道,“我該去挑選裝備了呢?!?br/>
我愣了一下,從地上坐了起來,“不是有七天嗎?這才過了五天誒?!?br/>
瞇著眼睛輕笑了一聲:“笨蛋啊,要早一點做準備不是么?萬事俱備不是很好嘛?就算是我,執(zhí)行這種特殊的任務,即使沒有什么危險性也還是會小心翼翼的吶?!彼詈笱a充道,“所以你要來送我嗎?”
“好的。”我點了點頭,然后一咕嚕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也許并不存在的灰塵,“所以我們應該去哪里?”
“先回你的房間吧?!标悜浲锨耙徊轿兆×宋业氖郑缓竽畛隽擞糜趥魉偷姆ㄐg的咒文。緊接著,又是那一陣熟悉的天旋地轉,還有伴隨著的那強烈的不適和嘔吐的欲望。
不過慶幸的是,此時正是中午不到的時分,還沒有吃過午餐,胃里的早飯早已消化一空,只是干嘔了幾下以后,身體的感覺又恢復了過來。
睜開剛剛因為不適而閉起的雙眼,眼前依舊是那五天以前離開時的那樣,沙發(fā)上還殘留著陳憶瞳窩在上面時的那微微凹陷下去的褶皺,還有床上散落著我的游戲用的神經聯(lián)接項鏈,甚至還有一本書……啊不對,是一本筆記本,好像是真紅的。
啊是的,沒錯,的確是真紅的。我回想起過去在“前世”的記憶,依稀記得我曾經握著她的雙手,手把手地在上面教她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她便將此視若珍寶,從此形影不離的帶在身上。
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她在逃走的時候卻將它遺落在這里呢?是走的過于匆忙,還是因為知道了我就是喬木呢?
不等我做出動作,陳憶瞳已經先我一步俯身將那筆記本撿了起來,然后隨手丟給我。“既然人家這么看重這本東西,你就替人家保管著吧”她如此說道。
“哦……”我嘴上應著,卻不知道應該把它放在哪里,想來想去,還是先放在了平時出門時會隨身攜帶的挎包里。
“等我一下。”陳憶瞳說著走出了我的房間,然后走進了位于我的房間對面的她的房間,關上了門。
大約十幾分鐘之后,她再一次打開了門,身上原本的那套聯(lián)邦軍服式的制服換加一條皮褲的打扮已經換成了一身堅韌輕便的緊身多功能戰(zhàn)斗服。這一身戰(zhàn)斗服緊貼著她的軀體,勾勒出曼妙姣好的身材。修長的雙腿與雙臂,纖細的腰部和豐滿的胸脯,墨綠色的長發(fā)高高的豎起……無一不展現(xiàn)出令人無限遐想的誘人景色。
“喂!你是看呆了嗎?”陳憶瞳把一個軍用的背囊扔到了我的懷里,把我從呆滯中喚醒,便瞧見她一手插著腰,高高的揚著頭顱,朝我發(fā)出不滿的輕哼,“不要光顧著看啊,紳士一點,替我拿著吧?!?br/>
這背囊入手,便感到說不出的沉重。
在這之后,我甚至來不及把自己的房間門關上,便被陳憶瞳給拖走了。
幾十分鐘后,我和陳憶瞳便出現(xiàn)在了最初載著我們的飛機來到這個海底基地的地方,那個空曠的航空港,原本在那里駐扎著的幾頂軍用帳篷早已經拆除撤走。陳憶瞳四處看了看,然后選定了一個位置,用腳狠狠地踏了一下腳下的地面,同時喊道:“專員同道,升起!”
“咔鐺”一聲,在我納悶間地面震動了一下,發(fā)出聲響像是在回應陳憶瞳的呼喊,然后腳下的地面裂開一條縫隙,兩個對稱的圓弧狀物體緩緩升起,升到最高處時停止,然后開始生長,然后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完整的圓環(huán)。
“坐標,聯(lián)邦中樞星門?!标悜浲臉幼雍孟袷窃谙逻_命令。
“了解,正在建立空間坐標,檢測已使用空間路徑……”圓環(huán)形的空間門發(fā)出了電子音作為回應,“構筑路徑中,空間門打開倒數中……10,9,8,7,6……”
當倒數至“一”時,空間門猛地向上拔高,然后一級級臺階升起,最后圓環(huán)內部的空間變得模糊,然后被銀色的鏡面覆蓋。
“來吧,握住我的手,你不是要送我嗎?”她向我伸出了手,然后緊握住我的手,將我拉進了這個銀色的鏡面。
就好像穿過了一層云霧一樣,不像陳憶瞳的傳送法術會頭暈目眩天旋地轉,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睜開眼睛,刺眼的光束射入瞳孔,顯示出那空間門背后的景色。
這是一個類似等候室的全封閉房間,由單向玻璃制成的墻壁環(huán)繞四周。從這里可以從任意一個角度看到外面的景色。而現(xiàn)在,通過我面前的玻璃幕墻我可以看到密集的人群在這個房間下方的大廳中來來往往,通過前方更遠處的大型窗戶和左右背后的墻壁,我可以分別看到三個大型的殖民衛(wèi)星和一顆蔚藍色的星球圍繞在四周。
這里,便是陳憶瞳所說的聯(lián)邦中樞星門。原本在我的任務行程中,是應該搭乘專機到達通用星門進行中轉至冥王星星門的,但是因為陳憶瞳的介入,所有的行程都大變樣了。也正因為如此,對于除了上學和必要活動其他時間幾乎足不出戶的宅男來說,也算是有幸來見識一下傳說中的中樞星門了……雖然我個人更想去遙遠的冥王星星門見識一下。
此時陳憶瞳不知何時穿上了目前最新式的太空服背上了太空背包,將身上的裝備穿戴整齊,把一個宇宙用頭盔夾在腋下,整裝待發(fā)。
“唔,就這樣了,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陳憶瞳看了看手腕上的終端說道,“那么,再出發(fā)之前我是不是應該給你來個臨別之吻呢?”她調笑道,然后猛的湊了過來。
“叭?!币粋€吻輕輕的落在了我的臉頰上,涼絲絲的感覺。
“臨別之吻哦,再見了阿焱。”陳憶瞳轉身走進星門旁邊的一個透明的電梯里面,伴隨著電梯的下降向我揮手告別,“只能吻在臉頰上哦,嘴唇上的話那就要等我回來再繼續(xù)了哦?!?br/>
我呆呆的看著下降的電梯,望著陳憶瞳消失在視野里。
幾分鐘后,一臺特殊的專用型宇宙用高達出現(xiàn)在了我的視野里,頭部有六只眼型探測器的復眼設計亮著綠色的光芒,白色與琉璃色相間的涂裝,在茫茫漆黑的星空中顯得特別的顯眼。
“她”向著我舉起了一只機械臂,朝我敬禮,然后俏皮似的將敬禮的機械手臂放下豎起拇指的動作,最后轉身,背部的六發(fā)式矢量推進器瞬間點火,淡藍色的火舌噴吐,在星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藍色曳光逐漸遠去。
“再見了,提子姐,祝你武運昌隆?!蔽易匝宰哉Z著向遠去的陳憶瞳告別。
“啪?!闭斘叶⒅莻€陳憶瞳駕駛的高達所化左的光點時,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嚇了一跳。轉過身,卻發(fā)現(xiàn)是好久不見了的執(zhí)行官亞歷克斯。
“找你好久了,慕君焱長官。”他一臉歉意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鞠了一躬,“雖然知道您對陳專員有些不舍,但是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通知您?!?br/>
“您有元老的傳召?!眮啔v克斯說道,“請隨我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