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斜躺在榻上,墨發(fā)妖嬈散開在潔白的枕巾上,黑白分明。。。
他側(cè)眸,唇角淡淡笑,“你的心疾好了?”
關心而溫和的問話。
我想起自己裝病的原因,咳嗽一聲,道:“還有一些疼?!?br/>
雖然知道瞞不過他,好歹做做樣子,我捂著心口的位置。
景玉坐起身,跪坐在我身前,長發(fā)披肩,身著白色單衣,整個人的氣質(zhì)柔和得如天上的明月。
他微笑,“我替你揉一揉?!?br/>
淺咖啡色的瞳仁暈開絲絲溫柔的笑意。
他伸手,手指修長干凈。
我抱緊被子,拒絕,“不用了,這是老毛病,過一會兒就好了?!?br/>
景玉凝視我,“你現(xiàn)在不是在疼嗎?”
怕他又動手,我忙搖頭道:“不疼了。”
他望著我,沉默。
我認真地強調(diào),“真的一點都不疼了?!?br/>
景玉唇角緩緩染了絲微笑,聲音低沉動人,“你困嗎?”
我道:“一點都不?!?br/>
他也太主動了吧?才見過一面的姑娘就可以拉著人家往chuang上躺!以前怎么沒看出他這么色?
景玉眸色亮了些許,道:“既是不困,我們便來聊一聊吧?!?br/>
景玉握住我的手,他手指冰涼,消除了夏季的幾分燥熱。
我怔了下,手被他拉開,身上的被子落入他的另一只手。他對我輕輕笑了,抖開被子,撫平皺褶,道:“我們躺著聊。”
我,“……這不太好吧?”
景玉似困惑地看我,唇角笑容溫和,“不想聊天,你是想做/愛?”
我迅速地掀開被子躺下,他凝望我,我扯唇一笑,“公子想聊什么,芊芊都陪你。”
景玉微笑,“真是聽話的……好女孩?!?br/>
我暗暗握拳,聽你妹的話??!
“芊芊是百花樓的姑娘,對不對?”
“對。”
微微嘆息,景玉伸手撫摸我的臉,“長這么漂亮,又有如此嬌貴的身子,肌膚亦很嫩滑,倒像是被嬌養(yǎng)長大的金枝玉葉……”
這家伙是試探什么?
我道:“以前家里是挺富裕,后來破產(chǎn)了,太窮,所以我被爹賣了。”
景玉道:“真可憐。”
我嘴角微抽,“……還好?!?br/>
沉默片刻,景玉道:“朕的身份,你知道?”
天底下能自稱“朕”的人也只有皇帝吧,傻子才不知道。
我道:“知道?!?br/>
景玉道:“你不怕?”
我道:“不怕?!?br/>
景玉道:“為何?”
我微笑,“因為公子看來是個好人?!?br/>
景玉笑了,語調(diào)輕柔,“朕以為你是因為熟悉了所以才不畏懼。”
我干笑幾聲,“公子……我們不是初見嗎?我對你一點都不熟悉。”
景玉笑道:“和一個初見的男人躺在一起,是你太信任朕,還是……你本就如此放/蕩?”
我咬牙,“這不是你要求的嗎?”
景玉眼底深幽得看不見底,沉聲道:“你也并沒有拒絕。”
我瞪眼,這人還講理嗎?
我怒極反笑,“那是因為拒絕也沒有用,你又不是那種會輕易接受別人拒絕的人!”
景玉垂眸,眼角落下一片暗影,聲音低沉,“初見便能如此了解朕,姑娘可真是聰慧。”
我記起王府門口蘇佑臣的試探,悚然一驚,景玉……他在懷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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