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大臣們憋悶的皇上竟然沒有不滿,反而又主動和景天奕喝了兩杯。
問了一些什么厲元山怎么沒親自來,他什么時候來,身體怎么樣的話,當(dāng)景天奕不耐煩的說厲元山會在半年后的正式擬定協(xié)約之日前來時,他們都發(fā)現(xiàn)皇上竟然明顯松口氣。
怎么看,都覺得這一幕很詭異。
景天奕卻露出冷笑,不理會別人什么眼光,他今晚可是要好好的報復(fù)一番封夜寒和簫舒蕓的。
景天奕突然端起酒杯對封夜寒道:
“封王爺,早就聽皇上說你武功高超,行軍打戰(zhàn)無往不勝,最厲害就是舞劍,不知本世子今晚有沒有榮幸見識一番,皇上,您覺得呢!”
皇上當(dāng)下點頭道:
“那有什么,封愛卿,既然厲世子難得要求,你就舞一段吧?!?br/>
皇上說完,整個宴會上氣氛猛的一僵。
皇上他到底怎么了?竟要讓封夜寒給景天奕舞劍,這對封夜寒來說根本就是屈辱,皇上就不怕封夜寒發(fā)怒嗎?
簫舒蕓心里也涌起怒意,封夜寒是經(jīng)過戰(zhàn)神一般的存在,卻要像個戲子一般給景天奕點名舞劍,她心里很不好受,想說什么,封夜寒似乎發(fā)現(xiàn)她的怒意,對她搖搖頭,臉上的五官反而像是更柔和的一點。
封夜寒在眾人的驚詫目光下淡然的起身道:
“是。”
說完抽出腰間的柳劍,身姿提拔的站在場中。
景天奕揚起得意的笑容,他現(xiàn)在當(dāng)了世子,可比什么皇子要舒服多了,看看連封夜寒他讓舞劍,對方就得舞劍了,之前也是他特地和皇上說,要封夜寒和簫舒蕓來迎接他們的。
哼,只要他的世子身份還在,封夜寒和簫舒蕓,他想怎么羞辱他們,他們都得受著。
景天奕輕蔑自得著,場中封夜寒已經(jīng)開始舞劍,隨手一抖劍身,原本軟如柳的劍突然像是世上最鋒利最堅硬的寶劍。
隨著修長的手舞動,一個個凌厲的劍花出現(xiàn),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一挑一刺,一劈一旋,每一劍都像是帶著強大的廝殺氣場,整個宴會都像置身在千軍萬馬中,刀光劍影,戰(zhàn)雷鼓動,血光沖天,無數(shù)敵國尸首被斬在馬下,胸膛有很什么想要爆發(fā)。
“啊!我殺了你們這些景國狗?!?br/>
突然,一個粗糲的吼聲傳來,就看到穿著蠻夷國服飾的那個絡(luò)腮胡子將領(lǐng)抽出他的兩把大刀就要砍旁邊的人。
封夜寒沒有停下舞劍,一道道劍氣散開,蠻夷國那些侍從越來越難受。
“啊??!我的頭好難受?!?br/>
“不要、不要殺我!”
楚月柔嬌聲慘叫:
“好痛,我的頭好痛,不要啊,別過來,我不要死。”
景天奕也覺得頭都好像要被什么給劈開,他也想拔出劍把周圍的人都?xì)⒘耍麖娙讨^疼,發(fā)現(xiàn)蠻夷國的人幾乎都有些失去理智,而景國那些人沒有一個受影響,景天奕察覺什么,連忙看向封夜寒,卻落盡封夜寒如同冰凍三尺的寒冷殺氣中。
那一刻,他急忙道:
“不準(zhǔn)再舞劍了,停,封夜寒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