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沐灃的百日宴,封睿在帝都大酒店開席百桌,走的是流水席,請的是最好的廚師,聽說祖上曾經(jīng)伺候過皇上,做的自然是最好的菜。相比去年的婚禮,委實壯觀了許多。
自沐晗醒后,得知與封睿已經(jīng)辦過婚禮,就死活不肯與封睿再補辦一場,說什么哪有結(jié)兩次婚的,除非他想離婚。
一聽這話,封睿就沒脾氣了。
大概是為了彌補上次的缺憾,這次封睿是廣發(fā)請柬,不在局限于親近之人。凡是沾親帶故的,有生意往來的,都接到了喜帖。
封睿是從早上忙到晚上,不停地在應酬,后面還跟著三大金剛。
“不行了,實在喝不下去了?!焙钭咏∫黄ü赏嵩诘首?,說什么也不起來了。
“瘋子,換人吧?!绷稚瓘娙讨乱猓略谌饲笆ФY。
“還是嫂子精明,一句不舒服就躲了?!睎|方磊也喝的兩眼發(fā)直。
“就你們這點酒量,怎么在商場混?”封睿抬手一揚,每個人的手里就多了一粒藥丸?!摆s緊吃了,一會繼續(xù)?!?br/>
“靠,有解酒藥不早拿出來?!焙钭咏∫豢谕塘?,立刻不再難受,覺得也清醒了許多。
“你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們哪能和你比?!睎|方磊沒有侯子健那么心急,先將藥丸放在鼻子下嗅一嗅,辨別一下藥物的成分。
“這是我們下一個項目嗎?”藥物在侯子健的身上反應太過明顯,林森先想到的是商機。
“如果你們把所有來的賓客全部灌醉,事后每人送上一粒解酒丸,你們說這是不是比任何廣告都有效。”今日的來賓每一個在各自的領(lǐng)域都占有一席之地,封睿怎么會白白錯過這次機會。
“兄弟,恭喜你滿血復活!”林森拍拍封睿的肩膀,率先走出休息室?!靶值軅?,開工了,我看見鈔票在向我們招手。”
東方磊和侯子健跟在后面。
“瘋子,我覺得你還是消沉的時候比較可愛,因為我現(xiàn)在不但要加班,還要舍命!”在抱枕即將砸向侯子健時,房門就被關(guān)閉了。
“滾你丫的!”
送走了所有賓客,封睿終于回到自己的家,見到了已經(jīng)有好幾個小時不見的妻子和兒子。
“聽說你把雷大哥灌醉了?”沐晗把兒子哄睡著,放到他自己的小床上。
“嗯!”封睿洗去一身的酒氣,走到兒子的小床邊,給他掖了掖已經(jīng)蓋好的被角,并在他額頭落下晚安吻。
“云露也喝多了?”
“嗯?!?br/>
“你讓人把他倆安排到一個房間?”
“嗯。”
“你還做了什么?”
“他們倆都喝多了,也確實被安排在一間客房,可是房間里有兩張床,明天早上他們會不會在一張床上醒來,那就看他們自己的意志力了。”一個郎有情,一個妾有意,卻偏偏不肯捅破這層窗戶紙,讓別人干著急,索性就幫他們一把。
“若真的是酒后亂性,明天早上醒來,雷大哥一定很懊惱?!便尻闲π?,她早就得到消息了,可是卻沒有阻止,這兩個人的愛情長跑,拉的時間確實長了些。
“他有什么可懊惱的,難道得了便宜還要賣乖不成?”封睿鉆進被窩,將沐晗摟進懷里。
“這種事情,吃虧的總是女孩子!”
“有什么可吃虧的,自從張婕和猴子同居后,猴子不是對張婕言聽計從?我不也是被你牢牢的拴住,眼睛里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br/>
“咦,我怎么聽說有人招蜂引蝶,都把人領(lǐng)到床上了?”沐晗挑眉。
“哪個亂嚼舌根?根本沒有的事!”看來出叛徒了,那小護士的事根本沒幾個人知道。
其實封睿還真誤會了,他下令封口的事,有誰敢不要命的在沐晗面前亂說?
其實泄密的人是他的寶貝兒子。
當時沐灃已經(jīng)有了神識,已經(jīng)可以感知外界。他為了討好母親,自然把父親賣個干凈。
到現(xiàn)在封睿還不知道他的兒子有多逆天!
“是嗎?那我去問問,到底怎么回事?”沐晗作勢要起身。
“算我怕了你了。”封睿將沐晗箍在懷里,不允許她亂動。
為了不讓沐晗在追究,封睿不得已轉(zhuǎn)移話題。
“聽說最近蘇幻和于笑走的很近?今兒個宴會上也看到他倆眉來眼去的。”
“你想哪去了?最近玉石閣出了幾款新品,于笑代表公司和蘇幻談廣告事宜。”于笑和蘇幻?沐晗從不敢想。
“世事無絕對,你又怎知不可能?”沉寂了一年多的欲望,封睿已經(jīng)壓制不住了,伸手去解沐晗的睡帶。
“別,兒子在呢!”沐晗忙轉(zhuǎn)頭,查看兒子是否睡著。
“他這么小,知道什么?”封睿從不知道,居然有一天兒子會成為自己與老婆親熱的障礙。
知道什么?首先你兒子就知道告你黑狀。沐晗心中偷笑,不過在封睿欲行不軌之時,她還是布下了結(jié)界,防止兒子偷聽,偷看。
該分屋了。
自覺的沐灃關(guān)閉了五識,如果被母親發(fā)現(xiàn)他偷窺他們夫妻情事,一定有法子治他,首先沒有奶喝就會令他很痛苦。
奶粉哪有母乳有靈性!
窗外一輪明月高高掛在枝頭,月光透過窗欞撒在屋內(nèi),照的滿屋春情。
情事過后,一切歸于平靜,夫妻二人沉沉睡去。
寂靜的夜里,一個黑影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屋內(nèi)。
小沐灃突然睜開了眼睛,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闖入者。
“你倒是機警?!眮砣诵π?,將沐灃抱入懷中。
“誰?”封睿也被驚醒,沖來人打出一記手刃,剛想起身,發(fā)下被子下他與沐晗還都赤裸裸的,也顧及不了其他,勾勾手指,衣服秒穿。
“你不是他的對手。”沐晗制止了封睿的沖動,能破的了她的結(jié)界,必定不是凡人。
“還是小丫頭懂事?!眮砣吮е鍨?,坐在凳子上。
沐灃看著他,眼珠子滴溜溜亂轉(zhuǎn),甚是可愛。
“不知上神到此有何指教?”沐晗起身,恭恭敬敬地奉茶。
“來看看我的血脈?!眮砣艘膊豢蜌猓膊慌裸尻舷滤?,端起來就喝。
“你的血脈?那是我兒子?!闭f的就好像沐晗背著封睿偷人似的。
“你都是我的血脈,難道你的兒子不是?”來人反問。
“呃?”啥意思?封家何時出過如此人物?封睿上下打量來人,倒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可看不出有封家的模樣。
“家門不幸啊,一千年來,封家才出你一個修真者,還好你媳婦不錯,生的孩子也不錯?!眮碚呱舷旅鍨柕母牵蛔〉攸c頭。
“原來是封家老祖,這下我終于明白封家為何每代都會有一個天靈體,封睿為何能修真,而您會對我手下留情了?!便尻弦孕拚嬷Y謝之。
“你這女娃娃倒是通透。”封家老祖微笑點頭。
封睿的腦筋卻打了結(jié),不過也不怪他,畢竟他修為太低,有些事看不出來。
“他是這個時空的主宰者,也就是神!”沐晗為封睿解惑。
“當年此位面仙魔大戰(zhàn),差點毀了這個時空,我一怒之下制定時空法則,不允許這個位面修真,卻不知我這個決定雖保了這個時空萬年太平,卻也毀了修真的根基。唉!”封家老祖似有懊悔。
“如今您不是解了嘛!”不然封睿也不會渡劫。
“一個法則豈能說改就改?我用了千年時間,讓封家逆天改命,不也是到這小子身上才有所改變!”封家老祖搖頭。
“老祖宗今日前來怕不是只來看看自己的血脈這么簡單吧?”封睿的眼皮一直在跳,總感覺這位老祖宗的來意不簡單。
“跟你們打個商量,等這孩子周歲后,我?guī)ё??!狈饧依献嬉徽Z驚人。
“上神要收徒?”沐晗問。
“我要他接我的衣缽?!?br/>
“這……”沐晗和封睿眼神交流。
沐灃小小年紀若要離家,做父母的自然不舍。
“上神,我兒子姓沐,不姓封,并非封家子弟?!弊瞿镉H的總是舍不得自己的孩子,而且做神仙也未必就是好事,清規(guī)戒律這么多,萬一要不能娶妻生子,那沐家豈不是又要絕后?
“我也不姓封,當年我的孩子也是隨他凡人母親的姓,傳承至今?!狈饧依献鎭G出千年秘辛。
“???”沐晗不知道怎么拒絕了,看看封睿。
“灃兒畢竟年幼,不急在一時?!狈忸R采岵坏脙鹤有⌒∧昙o就受苦。
“你以為自你離開封家,沒有封家的庇佑,還能混的風生水起,且封家不找你麻煩,甚至不曾打擾你夫妻二人的生活,是怎么來的?”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他一個位面之神還要不來一個弟子?
“上神威脅我們?”沐晗垮著一張臉,委屈道。
“談不上威脅,事實而已。”
“老不羞!”沐晗跺腳,嬌嗔。
“你說什么!”他堂堂一位上神,何時沒羞沒臊了?
“你一個老祖,偷聽孫媳的墻角不說,還堂而皇之的進入衣衫不整的孫媳房中,這不是老不羞是什么?”
“?。??”堂堂一位上神鬧了的大紅臉。
封睿偷笑,神仙也怕訛詐?。?br/>
“哼!”封家老祖胳膊一甩,把沐灃甩到沐晗的懷里,遠遠遁了,聲音卻留在空氣中:“待孩子周歲后,我必定來抱走他。仙魔大戰(zhàn)即將開始,將會波及所有位面,你們二人也別偷懶了,要早早做好準備,別一門心思鋪在賺錢上,把好資源全都浪費了,沒事到山川大澤,靈秀之地溜溜,多多提升修為吧……”
“仙魔大戰(zhàn)?資源浪費?”這訊息有點勁爆。
“說我們沒有把玉靈髓用到正地方?!便尻显缭撓氲剑瑸楹问裁春檬露甲尫忸S龅?,原來是人家老祖宗在給人家鋪路呢。
“沐晗,剛才那位老祖宗總感覺面善。”封??傆X得似曾相識,如果粘上胡子,去掉頭發(fā),“我想起來了,癡心大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