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很早就知道了,還有其他什么要求?”鴻鈞開口問道。
“若是可以,請師祖賜我一件防御的寶貝,如此便不用像這次那般,被打得只能躲在自己的拳頭里面?!壁w無極開口說道,“只有攻擊、沒有防御,對上其他修士,難免要吃虧,我看還是得有一個防御的寶貝,最好是先天級別的?!?br/>
“蓮、鐘、塔、鼎,珠,你喜歡何物?”鴻鈞聞言,笑著問道。
“珠子吧?!壁w無極沉吟片刻,開口說道,在他的眼里,珠子的防御是最強的,前世,那些建筑工程師、搭橋的工程師,都說圓拱形的橋和梁比較穩(wěn)定,這法寶雖然不一樣,但道理是相通的。科學(xué),若是能把修仙之中的關(guān)系解說清楚,修仙其實也是一門大科學(xué)。境界越高,看得越清楚,后世的一些科技,趙無極反倒覺得非常平常,沒有什么神奇的,可這些平常、不稀奇的東西,卻又是最為接近法則的存在,利用得好,威力不同凡響。
而且,珠子可以攻擊,也可以防守,實在是妙用無窮。
“珠子?”鴻鈞聞言,撫須而笑,隨后開口道,“蓮、鐘二者最佳的寶物,已經(jīng)不在我的手上,你不選此二者,卻說你機緣上佳,寶塔雖有一座,可是攻擊叫好,防守還是有些不穩(wěn),至于鼎與珠,乃是最后兩位圣人所有,你得其一,卻也是得了一個圣位,此次回去,可以安心修煉了,不要再與其他修士胡亂謀劃什么鴻蒙紫氣,擾亂天道運轉(zhuǎn)?!?br/>
“圣位?謝師祖!”趙無極聞言,大喜而拜,既然鴻鈞老祖親口許他圣位,顯然他是有機會了,雖然暫時沒看到鴻蒙紫氣,但他并不著急。
“好了,你來這里也不久了,你該回去了?!兵欌x說完,拿出了一顆珠子,送到趙無極的面前,開口說道:“此為混沌珠,乃是難得先天至寶,內(nèi)部可以自成一個世界,你便是那世界的天道,此寶物與混沌鐘、乾坤鼎同級,你拿去后,定要好好修煉,維護(hù)我玄門道統(tǒng)?!?br/>
“師祖放心,弟子得了這些寶貝,定然玄門二字,灑遍世界每一個角落?!壁w無極回答道,隨后迅速拿過了混沌珠,心中自然是驚喜非常。此次殺了魔神,看起來好似給洪荒無數(shù)修士添了麻煩,卻沒想到補全了天道運勢,得了這般嘉獎,卻大喜。
趙無極拿到了混沌鐘,當(dāng)場祭煉了起來。
鴻鈞見狀,一揮手,趙無極便回到了洛仙島上。這時候,趙無極將混沌珠祭煉了一些,感覺到周圍有了變化,他急忙將混沌珠收了起來。
“怎么不在紫霄宮了?”趙無極突然開口說了一句,“我回來了,這里是洛仙島?!?br/>
“老爺,你回來了?”敖露開口道。
“回來了?!壁w無極開口道,“敖婉和玄都呢?”看著龍女頭上的兩個角,盯著敖露白玉般的皮膚,趙無極猛然有了一絲欲望,再看著那嵌了珍珠的花邊裙子,將龍女美麗的身體完全襯托了出來,趙無極心中的欲望,頓時滾滾涌動,在紫霄宮內(nèi)被撫平的惡念,頓時再度跳了起來,迅速轉(zhuǎn)化成邪惡的念頭。
“玄都老爺回首陽山去了,娘正在釀造靈酒呢。”敖露開口道,突然見趙無極神色有些不對勁,頓時上來摸了摸趙無極的腦袋,“老爺,你怎么了?”
趙無極并沒有回答,臉突然上露出了一分淫笑,本來俊朗陽剛的臉蛋,此時竟然有了一種說不出邪意。
敖露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被趙無極看得及怪,頓時一口一句“老爺好奇怪?!薄安灰@么看著小露”的嬌嗲,更是將趙無極的惡念刺激了起來。猛然,趙無極將敖露抱了過來,飛快的撕開她的衣服,在這個小龍女驚愣的眼神下,趙無極邪邪一笑,在如同凝脂一般的玉膚上舔了一個來回,又發(fā)出桀桀的笑聲。好似,趙無極因惡念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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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不要……不要在這里……好疼……疼……”敖露的嬌音和呼痛聲,并未喚醒惡念爆發(fā)的趙無極,反倒讓他魔念再度攀升,動作變得更加粗暴、暴力。強行扯去了敖露身上的衣服,趙無極雙目之間,變得更加火紅了。不知不覺,敖露身上的衣物完全被扯掉了。趙無極神色猙獰,呼吸粗重,雙目通紅,卻陡然如同猛獸獵捕的時候,猛然進(jìn)入了敖露那完全沒有準(zhǔn)備的身體,飛快的馳騁起來。
敖露哭了,她很害怕,身體上的疼痛與趙無極的瘋狂,讓她感覺到無比的恐懼!
露天暴露的羞澀,讓敖露忍不住掩面而泣,可是趙無極卻冷笑了一聲,強行分開敖露遮住自己臉面的雙手,似乎變態(tài)的想要欣賞她的羞恥神色。望著略微猙獰的俊朗面容,聽著一聲聲快意的冷笑,敖露慌亂、無措,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發(fā)出了一聲聲愉悅、低沉的嬌吟。鋪著白玉的地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染上了一小灘鮮紅的血液。
趙無極惡念沖上大腦,不知道何時,雙手成爪,陡然在那完美無瑕的身體上,劃出一道道傷口……“??!”凄厲的慘叫聲響了起來。
吼!
趙無極陡然怒吼一聲,終于釋放了生命精華,他嚴(yán)重的血紅眼睛,似乎正在消褪。
“師兄,你在干什么!”敖婉的聲音響了起來,當(dāng)她看到眼前的一切時,手上端的玉瓶落在了地上。趙無極聽到了聲音,猛然看向了敖婉。
“師兄,你怎么這么粗魯、殘暴!”敖婉開口道,聲音漸漸的變得有些異樣,“敖露身子弱……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她?師兄,你這如何稱得上修道之人,你完全是個惡魔?”
“哈哈哈哈,惡魔?惡魔便如何?我就是要這么對她,你能怎么樣?”趙無極突然狂笑,伸手一抓,將敖婉抓了過來,捏著她的脖子,臉上滿是猙獰,“吵吵,吵死人了,你也一起來陪她,讓你們母女一起痛快一點!”話音落下,趙無極飛快的撕裂了敖婉的衣服,又猛然那美麗、白皙的皮膚咬了下去。
血液激射而出,趙無極的嘴里有了血腥味,不過此時他意識不清,反而變得更加兇橫,似乎要在敖露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竟然咬得更狠了一些!敖婉看著趙無極紅通通的雙目,只以為趙無極走火入魔,不過她第一次面對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知道應(yīng)該做什么,突然身體一涼,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撕裂了。
“無極,你清醒一些!別這樣,你走火入魔了,你快醒醒!”敖婉開口道,不過她嬌媚、婉約的聲音,只是更加激發(fā)趙無極的兇性。
“癡兒,還不醒來,你與敖婉姻緣未到,方才傷了一女,現(xiàn)在還要一錯再錯?”陡然,天上傳來了一個聲音,如同雷聲,在趙無極的耳邊炸了起來。
“師叔?”趙無極雙目漸漸的恢復(fù)了清明,望著被他脫光的敖婉,剛剛做的事情,在他的腦中頓時清晰了起來,隨著記憶的清洗,趙無極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神色不停的變化著。
“哇!”敖露陡然哭了起來,撿起了破碎的衣服,努力的遮掩這自己的身體,但卻這樣不住,只是抱著破衣碎片,蹲坐在地上,痛哭起來。
“糟了,剛剛發(fā)生的,都是真的!”趙無極看向敖露,見她渾身是傷,好幾處都破了皮、流了血液,心中頓時大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