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他們這般,門綠甯心里很開心,但面上情緒卻是克制著的,仍是那般略顯親近又很是端莊地笑著,回道:“能夠得伯父伯母這般,是綠甯的福氣!”
“這次來,是聽說奕寒受傷了,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可好些了?”門綠甯心中還是十分擔(dān)心風(fēng)奕寒,來時也打聽了,大抵也知曉是怎么回事。
風(fēng)祿訣和月歆然聞言,雖心中并無意外,但想到風(fēng)奕寒,二人原本歡喜的心情瞬間被驅(qū)散。
兩個兒子,本很省心,也讓他們感到十分驕傲,可就是在感情上,實(shí)在是讓他們憂心不已。
而后驚覺還有人在一旁,二人這才忙斂了情緒,隨后便見著月歆然拉著她的手,笑著說道:“好些了,還是丫頭你對他關(guān)心哇!真是羨慕馨邇有你這么個貼心的女兒啊,可惜伯母就只有那兩個臭小子,沒一個省心的!”
門綠甯聞言,卻是淺淺地笑了,隨即有些害羞地委婉著道:“只要伯父伯母不嫌棄,便將綠甯當(dāng)作女兒便是!”
“怎么會嫌棄呢?我和你伯父高興還來不及呢!”月歆然聞言,心情也瞬間愉悅。
看著門綠甯,心里頭便想著若是她能跟奕寒成了,那該多好??扇缃竦降资巧萃?,不管她怎么想,那小子卻是先斬后奏,已然與離天大陸那女子成了婚。
與月歆然想法相同,風(fēng)祿訣也覺可惜,隨后心中卻冒出一個想法來。
而后便見他滿是慈愛地看了看門綠甯,笑著與自家夫人說道:“夫人,若不然,我們干脆認(rèn)了綠甯做我們的女兒可好?”
風(fēng)祿訣想著,總不能讓人家門氏大小姐嫁過來做小,如今跟奕寒的事竟然已經(jīng)沒辦法成了,做不成兒媳,做女兒也是好的。
月歆然聽此,很是驚喜,也暗道自己怎的沒想到呢?
可門綠甯聽著臉色卻陡然一變,然又擔(dān)心他們瞧出什么來,便只好又作那微微笑著的模樣。
隨后,便見著月歆然夫婦二人灼灼地看著門綠甯,眼中滿是期待。
“能做伯父伯母的女兒,是綠甯的福氣,只是……奕寒早便知曉我對他的心意,而他已有心愛之人,綠甯能做的,便是祝福!若他知曉綠甯成了他妹妹,還指不定怎么想綠甯呢!綠甯對伯父伯母亦是喜歡,哪怕沒有父女母女之名,在綠甯心中,也是一樣的?!?br/>
“瞧瞧綠甯多好,奕寒偏生沒這福氣!”月歆然聽言,心中更是喜歡門綠甯,對她,卻更是覺得有所虧欠一般。
風(fēng)祿訣聽到她這般說來,心里對她,更是欣賞,便想著正如她所言,雖無名,但也可像對待女兒一般,左右感情是在的。
見著總算是圓上了這茬,門綠甯也不禁松了口氣。
隨后便見著她自儲物戒中拿出一個錦盒來,笑著遞給了月歆然,看著二人,道:“奕寒既是在療傷,我便不多打擾,這是綠甯以前偶然間得到的一朵冰晶雪蓮,許是對他恢復(fù)有些幫助?!?br/>
月歆然和風(fēng)祿訣聽此,卻不由一愣。
沒想到知曉奕寒和那離天大陸的女子之事,她竟然還能這般對待奕寒,真真是難得。
可這冰晶雪蓮卻很是貴重,月歆然一時間卻是不知是接,還是不接了。
風(fēng)祿訣也沒承想她竟然會有冰晶雪蓮,還這般大方地拿來給奕寒,心中很是詫異,感激更是無以言表。
“綠甯,這東西太難得了,奕寒那小子不過對些時日恢復(fù)罷了,不打緊,你還是將這東西收著。”
“是啊是啊,那小子皮糙肉厚的,男人吃些苦頭也是好的。這冰晶雪蓮很是難得,你自己收著吧!”月歆然見丈夫這般說來,隨即也忙附和道。
心中實(shí)在不忍,在這樣的情況下,還理所當(dāng)然地接受她這么貴重的禮物。
可門綠甯卻很堅持:“伯父伯母,你們便收下吧!若真拿我當(dāng)女兒一般看待,就莫要與綠甯這般客氣才是!”
見著她都這樣說了,他們也不好再推辭,只是心里卻越發(fā)覺得虧欠于她。
“如此,我們便待奕寒那臭小子謝謝丫頭了!”隨后,便見風(fēng)祿訣滿是慈愛地看著門綠甯這般說著。
北方荒原
只見著在越過那一片枯草地,在經(jīng)過一汪清泉池后,便來到了一個叫“莽荒原”的小鎮(zhèn)。
那對兄妹,便是鎮(zhèn)長家的孩子。
二人隨即便將花汐羽徑直帶回了他們自己府上。
待二人剛剛將花汐羽放置在了妹妹的房間,藥師便匆匆趕了過來。
“少爺,二小姐!”只見著藥師進(jìn)來,滿是恭敬地朝二人見禮。
“趕快過來瞧瞧!”聞聲,妹妹本欲催促,可自家哥哥竟然比自己還快,而且瞧著,竟是有些焦急,
妹妹見此,心里真真是有些奇怪的。
可哥哥此刻也不知為何,只掛心著躺在床上的花汐羽,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妹妹看自己那奇怪的眼神。
只見著那藥師給花汐羽看著,眉宇皺得越發(fā)得緊了。隨后見他收了手,起身來,那哥哥這才忙問著:“如何?”
隨后,便見著藥師朝哥哥拱了拱手,而后道:“這位姑娘傷勢倒是修養(yǎng)一陣便可恢復(fù),只是失去的靈力,恐怕……”
那兄妹聽此,轉(zhuǎn)頭看著花汐羽都不禁生了憐憫之情。在這世間,若是沒有靈力,便是被欺壓的對象,沒有會可憐。
她曾經(jīng)便是如此,還好哥哥和父母竭盡全力尋找法子,之后總算是可以正常修煉了。
故而聽到這般,兄妹二人心里非但沒有厭惡花汐羽,反而是越發(fā)心疼了些。
可話罷,藥師卻仍是滿臉糾結(jié)地立在那里,好似有話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說。
見此,那哥哥隨即便忙沉聲問道:“怎么了?還有什么事?”
聞聲,只見著那藥師滿臉復(fù)雜地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花汐羽,而后又瞅了一眼自家少爺,隨即方才老實(shí)說道:“這位姑娘,有身孕了!”
藥師一句話,讓兄妹倆都愣住了。
這女子看著很是年輕,沒想到竟然嫁了人,還有了身孕。
而那哥哥心中,卻不禁一陣失落。
隨后便見著他有些憂傷地移眸盯著床上的花汐羽,心情很是復(fù)雜。
“勞煩藥師費(fèi)心,快些治療!”倒是妹妹很快平復(fù),而后便忙柔聲囑咐著藥師。
藥師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于自家少爺小姐撿回來的這姑娘,他自是會上心的。更何況,看著自家少爺?shù)臉幼?,對著姑娘的心意,想來是不一樣的,可惜呀,可惜呀?br/>
之后,花汐羽在這藥師的治療下,傷勢也慢慢痊愈了。
七日后,她終于醒了。
只是當(dāng)她看到陌生的環(huán)境時,卻不禁疑惑。
她只記得自己在時空破洞中奮力一擊,至于最后自己究竟是否出來,也不曾知曉。
隨后,便見著花汐羽撐起身體,邊觀察著這里的一切,邊朝外走去。
而她發(fā)現(xiàn),此處屋里陳設(shè),有些異域風(fēng)格,待到門口,見著此處房屋,也大不相同。
“咦,你醒了呀!”
花汐羽聽到一個少女清靈的聲音,隨即望去,便見著一個很是可愛又水靈的丫頭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自己,臉上滿是高興。
緊隨而來的,是一個年輕男人,長相俊美,身材壯碩,滿是剛毅,頭發(fā)半束著,編著辮子,眼神有些驚訝地看著自己。
“想來便是他們救了自己吧!”花汐羽這般想著,隨后便轉(zhuǎn)身朝她們微微一笑,而后躬身謝道:“多謝相救!”
而這一笑,卻是看呆了那兄妹二人。
隨后只見著妹妹隨即笑著走過來,灼灼地看著花汐羽,道:“姐姐你好漂亮??!”
這一夸,卻是教花汐羽害羞了。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繼而便見男人走近了,滿是溫柔地看著花汐羽,關(guān)切道。
“已經(jīng)好許多了,我叫‘花汐羽’,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我叫薩忽札克,你喚我札克便可。她是我妹妹,叫薩忽迪樂。”薩忽札克在心中默默念著她的名字,只覺名字和人一樣美。對她說話,也更是溫柔。
可薩忽迪樂見著,卻十分詫異。
自家哥哥在這一片,那可是硬漢,是猛虎,卻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樣溫柔的一面!
隨后,便見她笑嘻嘻地過去,滿是親昵地挽著花汐羽,道:“汐羽姐姐,你名字可真好聽!”
只見她說著,還饒有趣味地看了自家哥哥一眼。
“她剛好些,我們還是進(jìn)去坐下說吧!”薩忽札克接收到自家妹妹的眼神,卻有些不知所措,隨后便只好找個借口錯身先進(jìn)屋去了。
“對了,汐羽姐姐,你怎會受那么重的傷?”待坐下,薩忽迪樂想起兄妹二人見到她時的模樣,隨即便不禁好奇地問著。
花汐羽瞧著兄妹二人看著面善,也不像是什么壞心人,隨后便笑了笑,道:“我其實(shí)是低階大陸的人,剛飛升上來,沒想到運(yùn)氣不好,掉入了時空破洞之中,好不容易才出來的?!?br/>
“原來是這樣!”薩忽迪樂聽言,似懂非懂的,但心里想著,大抵是很困難的事吧!繼而便裝作聽懂的樣子回著。
而一旁的薩忽札克聞言,卻滿是驚訝的看著花汐羽。
“那可是時空破洞,她竟然能夠活著出來,想來之前實(shí)力應(yīng)該很強(qiáng)悍吧!只是以后……”
思及此,便又見他看著她,滿是可憐和同情。
對于一個修煉者來說,靈力是多么重要,可她……
花汐羽雖與這小丫頭說說笑笑的,可也時刻注意著這薩忽札克的動靜,當(dāng)見著他那般復(fù)雜的神情時,隨即便忙轉(zhuǎn)身,微微一笑,問著:“我,可是還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