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說完,喬秋雨只感覺心肺都要炸了,將林凡更恨了。
他也不等林凡回答,羞憤而去。
“秋雨,等等我!”
夏盈盈見狀面上一急,也顧不上小姨,一跺腳,就匆匆追去。
“這丫頭!”
看了眼夏盈盈,夏夢菲眉頭皺了皺,她也沒多說什么,轉(zhuǎn)頭一臉關(guān)切的看著林凡,擔憂道。
“林凡,你沒事吧!”
看著眼前熟悉的夏姐,林凡從內(nèi)心感覺到一股溫暖,搖頭道。
“你看我象有事的樣子嗎?”
夏夢菲上下看了看林凡,確定他沒有大礙,這才松了口氣。
隨后她似乎不適合周圍異樣的目光,雙眼明亮的道。
“走吧,好久沒見你,跟你聊聊天!”
林凡自然沒意見。
隨之兩人就一前一后的離開了。
而眾人學員看著兩人離開,一個個神色復(fù)雜。
今天給他們的震撼太大。
誰能想到,平常的一個廢物,不但能華麗轉(zhuǎn)身,而且還能抱得美人歸。
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
挨了一巴掌的張揚卻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他看著林凡兩人離去,咬牙切齒道。
“林凡,你竟然當眾羞辱我,這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原本今天要加入武道社,意氣奮發(fā),但就因為林凡,讓他一事無成,還遭受了巨大羞辱,他如何不恨。
想到這里,他拿出手機,給他教導(dǎo)處的主任叔叔撥去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里面?zhèn)鱽硪坏莱翋灥穆曇簟?br/>
“張揚,怎么了?”
“叔叔,我被人打了,你要為我做主……?!?br/>
……
林凡自然不清楚,他已經(jīng)被人記恨上了。
此刻,他已經(jīng)坐上了夏夢菲的奧迪a8,轉(zhuǎn)頭看著夏夢菲,心頭復(fù)雜。
他與夏夢菲只見的淵源比較復(fù)雜。
三年前,夏夢菲遭遇了一伙不明身份的人追殺,是自己父親救了對方。
之后夏夢菲在他老家住了半年,也是在這半年里,兩人關(guān)系深厚。
而夏夢菲離去的時候,又恰逢夏家遇到危機,是父親出手,將夏家瀕臨破產(chǎn)的企業(yè)收購,重組,又交給了夏夢菲管理。
而兩人的婚約,則是父親臨終前,夏夢菲提出來的。
就是要好好照顧他。
不過前世夏姐的命運也不好。
林凡記得他出國后,夏家為了怕得罪一個大人物,竟然用手段將夏夢菲給趕出來了夏家。
而他歸來后,夏姐已經(jīng)詛咒發(fā)作,生活潦倒,已經(jīng)奄奄一息,卻依然存著給自己公司的那一份錢。
當時林凡內(nèi)心的愧疚。
至今回想起來,仍然刻骨銘心。
“夏姐,這一世,不管是誰要殺你,是誰給你下的詛咒,都有我來守護你!”
“怎么了,你一直看著我干嘛!”
就在這時,夏夢菲的一句話,將林凡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林凡回過神來,他看著夏夢菲抿嘴一笑。
“夏姐,你真美!”
這話算不上奉承,夏夢菲的確很美。
特別是對方身上那股高冷氣質(zhì)。
不管是任何男人,在其身邊,都會被她吸引。
鼻翼間聞著夏姐身上散發(fā)的體香,就算是林凡,心中不由一陣心猿意馬。
林凡這話聽起來很普通,但夏夢菲聞言,不知為何,心跳突然加快了。
她一張臉都禁不住飛起兩團紅霞,肌膚白里透紅。
她故意板著臉,掩飾的哼道。
“油嘴滑舌,林凡,你學壞了!”
林凡聞言不由苦笑,聳了聳肩膀道。
“我這是實話實說好吧!”
“信你才怪!”
夏夢菲丟給林凡一個大大的衛(wèi)生眼,口中哼了一句,面上風輕云談,心中卻一陣甜蜜。
然而,夏夢菲不知道的是,這不經(jīng)意的一瞥,讓林凡心中不由升起一團火熱,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一親芳澤。
好在林凡意志力還比較堅定,他連忙運轉(zhuǎn)功法,將體內(nèi)的躁火壓下,連忙岔開了話題。
“夏姐,你怎么回金州了?”
他沒記錯的話,夏夢菲現(xiàn)在正在上大學,還要處理公司的事情,并未在金州。
說起正事,夏夢菲神色也恢復(fù)了正常,回道。
“下個月就是金州的玉石大會,這次對我們公司十分重要,明天公司大會重組,我回來布置一下,順道看看你和盈盈?!?br/>
“玉石大會?”
林凡聞言一愣,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他連忙開口道。
“夏姐,到時候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世面?”
他如今已經(jīng)邁入了修行之列,不過地球上靈力太貧瘠了。
想要快速提升修為,高品質(zhì)的玉石也是一條捷徑。
玉石大會,他想去碰碰運氣。
夏夢菲倒是沒多想,還以為林凡好奇,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好啊,正好我讓你增長點見識,以后你說不定還能幫上我的忙?!?br/>
兩人又聊了幾句,夏夢菲這才轉(zhuǎn)頭看著林凡道。
“林凡,想去哪?”
好不容易有機會跟林凡在一起,她想帶林凡去放松一下。
“去看看父親吧!”
林凡聞言沉默片刻,突然抬頭說道。
此言一出,車里氣氛有些凝重。
夏夢菲臉色則有些不自然,心事重重。
她似乎想說什么,但看到林凡堅定的目光,心中默默的嘆一口氣,點點頭。
“好吧,正好我也好久沒見叔叔了,現(xiàn)在回來了,應(yīng)該去看看!”
說走就走,夏夢菲發(fā)動車子,就朝著第一人民醫(yī)院而去。
林凡則看著窗外的風景,心頭沉重。
他父親是在第一人民醫(yī)院因病去世的。
然而,至今骨灰還在醫(yī)院靈堂,沒有下葬。
原因很簡單。
林家不允他父親入祖宗祠堂。
心道這里,林凡面上有寒光閃動。
夏夢菲將車子開的又快又穩(wěn)。
兩人都是心事重重,一路無話,很快就來到了第一人民醫(yī)院。
醫(yī)院后面有靈堂,是暫時幫家屬暗訪骨灰的地方。
然而,當林凡兩人下了車,在靈堂門口,卻被人攔下了。
領(lǐng)頭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三角眼,一副陰冷的樣子。
林凡見過對方,是夏家的人。
算是家奴了。
不過在林凡看來,對方就是個惡奴。
“李明,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此刻被攔住,夏夢菲臉色不好看,神色不悅的道。
“夏總,二爺說了,這里面的人還是不見的好,特意讓我們在這等你,跟我們走一趟吧?!?br/>
那叫李明的中年人冷然一笑,直接不客氣的一揮手,抬手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