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長老,您在狼族的地位位高權(quán)重,但也還沒資格拿女皇陛下說事,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醇酒淡聲開口,平緩的語氣不帶絲毫起伏,卻也清晰的傳達出他話語中的意思。
聞人媚不怒反笑,似乎對自己能成功挑起那人的情緒略感得意。#
“多日不見,聞人的嘴倒是越發(fā)犀利?!币坏揽衤穆曇糇蚤T口響起,轉(zhuǎn)瞬之間,似是憑空而入,前方的高座上已多了一道火紅的身影。
妖艷的紅發(fā)就著靠椅慵懶的散落,邪魅的五官在議會廳幽幽的綠光中透著一股陰冷的美。
以為不會出現(xiàn)的殿下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聞人媚的臉色微微一變。
媚人的目光驀地一寒,見醇酒毫不驚訝的臉色,心下頓時明白了幾分。她的聲音又嬌又甜:“媚兒還以為王不過來了呢?!?br/>
暗自把蔑然之色隱藏在嬌媚的外表之下,聞人媚心中冷哼。
眼前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除了那一文不值的血統(tǒng)之外,何德何能做他狼族的王?
藍諾炫黑瞳一閃,眼底的寒意漸漸散去,垂眸把玩著指上象征權(quán)利的狼戒,似全然未聽到這聲嬌嗔。
“王?!笨戳嗽S久的好戲,百里拓方才悠然開口:“關(guān)于狐族……”
“醇,宣衡山上的那塊地收回來了嗎?”高座上狼族年輕的王低聲詢問著他身旁忠誠的下屬。聲音甘醇,如雨后微露。
“是?!?br/>
聽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年輕的王滿意地勾起了唇線:“可有主動投者?“
“無。一個不留?!?br/>
“呵?!币宦曕托Γ骸肮嬷倚??!鄙跏侵S刺。
“宣衡?!”眾人均是一驚。
“王。您是打定主意要撕毀協(xié)約了?!弊笄鹈嫔幊?。
“難道我做的還不能讓眾長老理解?”藍諾炫輕笑:“這些日子以來,本王屠了他狐族數(shù)以千計的子民,而今還缺它一個小小的宣衡不成?”
“宣衡是當(dāng)年狼狐兩族立下協(xié)約之地,王如此,不怕到時狐族大舉入侵,引發(fā)血戰(zhàn)?”
“哈哈,血戰(zhàn)?你當(dāng)真認(rèn)為暮炅西如此度量,狼狐兩族之戰(zhàn),勢在必發(f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