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沐陽將時苒送回了公寓,他摸了摸她的額頭,叮囑說:“沒發(fā)燒,但還是要吃點止痛藥?!?br/>
時苒原本想躲開他的手,可觸及到他深邃的眸子,鬼使神差,點了點頭:“好。”
時沐陽難得看到她如此乖巧的樣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
“啪”的一聲,時苒打掉了他的手。
“再摸我頭,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時沐陽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向別處,心虛極了。
時苒懶得理他,下車上樓,進屋后,她洗了個澡,吃了止痛藥就睡了。
而警察局那邊,肖瑾被保釋了。
他從警察局出來,全身都疼,眼下更是丟盡了顏面,心里恨死了時苒跟霍安寧。
經(jīng)紀人剛剛在里面一直憋著火,出來就爆發(fā)了。
“我讓你不要得罪時苒,你竟然還想侵犯她,你是不是瘋了?”
肖瑾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冷聲說:“那都是她們污蔑我,那個視頻里面根本沒有實質(zhì)性的東西,反而是我被打了,你該幫我想想怎么告她們。”
經(jīng)紀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
“能讓洛郴道歉并維護的女人,你覺得她們關(guān)系簡單?洛郴要是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會放過你?!?br/>
更別說,時苒還有別的背景。
肖瑾聽到洛郴的名字就像是鞭炮被點燃了,炸出了心里的嫉妒跟恨意。
“洛郴,洛郴,他不就是比我早出道幾年嗎?有什么了不起的,遲早我會超越他。”
不等經(jīng)紀人說話,他走到路邊攔了一輛車。
他開門進去,說:“去華揚公寓?!?br/>
“好?!彼緳C應(yīng)道,壓了壓帽子。
肖瑾看著車外,沉浸在憤懣中,壓根沒注意到車開往哪里,
等到他注意的時候,車已經(jīng)開到了一片廢舊的廠區(qū)。
他沒好氣的說:“我要去的是華揚公寓,你是不是聾了?”
他剛說完,車門被拉開了,他偏頭看到一張陌上的臉,來不及尖叫,就被人捂住口鼻,暈了過去。
盡管吃了藥,第二天時苒還是感冒了,頭暈不說,還鼻塞。
她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手機響了無數(shù)次,恁是沒接。
隨后不久,她感覺到一只溫熱的手落在她額頭上。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床邊站著一個人。
她嚇了一跳,頓時雙眼清明。
看清來人,她松了一口氣。
“是你啊,你怎么過來了,不對,你是怎么進來的?”
她說完就想起上回他在門鎖上錄了面部ID。
“給你打電話你一直不接,我不放心就過來了?!狈廪恼f著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說,“好像有點兒低燒,我去給你拿體溫計。”
他今天穿著一套休閑裝,身材挺拔,矜貴之氣難掩,但是又多了幾分生活的氣息。
封弈看著體溫計,38.3攝氏度。
他了拿退燒藥跟水過來,讓時苒吃下。
時苒喝了幾口水,問:“七七最近還好嗎?”
“嗯,就是一直念叨著你?!狈廪慕舆^她手里的杯子。
時苒點了點頭,人有些困倦,閉上眼繼續(xù)睡覺。
封弈幫她蓋好被子,去了客廳,從袋子里拿出食材,準備煲湯。。
門口,洛郴來來回回,估摸著她已經(jīng)醒了,按響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