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下樓沒臉去找楊叔,自己做的孽,還是悄悄的做完吧,免得被人嘲笑。
自己為什么要走出來?實在是太搞笑了,正常不是應(yīng)該進去,將自己的吃食交到他的手里嗎?
可是,想到上次來到公司里,說一些度假村的事情,卻被他吼了一通,就覺得有點憋屈。
還有剛才溫可曼說的那些話,總覺得很熟悉,什么龍澤煥救了她女兒,那樣做也很正常。
龍澤煥救過誰的女兒?不就是宋安霞的女兒嗎?
蘇沫忽的停下腳步,震驚的瞪大眼睛。
溫可曼這是什么意思,該不會是把自己的功勞攬到她的身上了吧?
龍澤煥感激她關(guān)于度假村的事情,還說多靠她說服了宋安霞,這件事不是自己做的嗎?
蘇沫皺著眉,沒有想到溫可曼竟然連這么卑鄙的手段都用了,就為了得到龍澤煥的另眼相看?
從后門來到了花園里,獨自一人將劉嫂的便當(dāng)打開,為了能來見他,自己的飯都還沒來得及吃。
沒想到竟然聽到了那么勁爆的消息,著溫可曼也太不要臉了吧?
氣呼呼的將飯盒里的食物吃光,蘇沫也不想再等他,拿著飯盒走出。
剛剛走出來,就看到龍澤煥和溫可曼兩個人成雙結(jié)對的從電梯里走出來,她猛地縮到角落里。
靠在墻上,才狠狠的鄙視了一下自己,有什么好躲的,自己究竟在躲什么啊。
“我送你回去。”龍澤煥說道。
“好啊?!睖乜陕c頭,說道:“這兩天你忙了很久,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br/>
“明天爺爺要離開,我要去送他?!饼垵蔁ㄕf道。
“爺爺要走了?”溫可曼驚訝了一下,聲音也漸漸地遠去,“可惜這一次不能陪著爺爺一起回去,等手上的事情忙完了,我就回去。”
蘇沫聽著他們默契的話語,靠在墻邊,腦袋一片空白。
忍不住打了一個飽嗝,才算是清醒過來,搖了搖頭,邁步走向大門。
可是,令她驚訝的是,大門竟然關(guān)閉了!
要是平時帶著包的話,里面還有公司里的門禁卡,但是今天,她什么都沒有帶,意思是出不去了?
漆黑的房間里,一股強大的威壓再次席卷而來,猶如有很多看不見的蟲子在不停地向自己爬了過來。
蘇沫臉色頓時蒼白一片,緊緊地抱著手臂,靠在門口的大門上。
深吸一口氣,不能害怕,千萬不能害怕,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都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多年,最近也經(jīng)歷了這么多,有什么值得好害怕的?
潛意識的求救讓她不停地拍著大門,然而沒有人,誰也沒有到來。
要是以往,她很期待著龍澤煥能出現(xiàn),可是今晚,她一點也不希望龍澤煥到來。
自己這么狼狽的一面被他次次都看到,多么的丟臉啊,多么可笑啊。
就在她無助的時候,房門忽然之間被人打開,她重心不穩(wěn)的整個人倒在地上。
她驚訝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震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少夫人,你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怎么還在這里?”宋雪芝皺著眉,疑惑的問道。
她本來已經(jīng)下班了,可是走到半路上忽然想起有一份重要的文件需要回去濾清思路,所以就回來了。
沒有想到回來竟然會遇到蘇沫,甚至還如此狼狽的一頭冷汗。
“啊,剛才去上了一個洗手間,哪里想到你們都走了。”蘇沫尷尬的笑了笑,急急忙忙的起身。
“已經(jīng)很晚了,夫人還是先回去吧。”宋雪芝總覺得蘇沫今晚有點奇怪,至于哪里奇怪,她也沒有興趣知道。
“多謝多謝?!碧K沫感激的說道,然后快速的離開了。
好在宋雪芝來了,要不然就只能給龍澤煥打電話才行了,被他看到如此糗的一面,多么沒有臉面。
整理了一番之后,蘇沫回到了楊叔的車上,楊叔看到她到來,笑著道:“少夫人,少爺吃了嗎?”
“呃……吃了。”蘇沫覺得今晚真是腦袋秀逗了,沒事為什么要來送什么飯?
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而已,就已經(jīng)撒了多少個謊話了?連自己都覺得無語。
“少爺還在加班嗎?我看樓上的燈都已經(jīng)關(guān)了?!睏钍逡苫蟮目戳艘谎鄹邩谴髲B。
“可能在公司里住著吧。”蘇沫也看了一眼公司大樓,忽然上面的燈又亮了起來,忙著道:“你看,上面還有人?!?br/>
應(yīng)該是宋雪芝又上了樓,所以才會亮起來,但是楊叔不知道,也不會多想。
“少爺工作很辛苦的,以后有少夫人在身邊陪著,他能輕松很多了?!睏钍逍χf道。
蘇沫干干的笑了笑,自己能幫他什么?要能力沒有能力,完全比不上他身邊任何一個人。
還是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多賺點錢,多提高自己的本事,才是正途。
楊叔沒有再多問什么,開車將蘇沫送到門口,就看到了龍澤煥的跑車停在樓下,詫異道:“少爺不是在加班嗎?怎么又回來了?”
“可能又想回來了吧?!碧K沫干笑著說道,打開車門,“已經(jīng)很晚了,楊叔快去休息吧?!?br/>
蘇沫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進入了別墅里,可是在客廳里沒有看到龍澤煥的身影,只有龍云天猶如以往坐在沙發(fā)上。
看到她回來,臉上露出笑瞇瞇地笑容:“回來了啊?阿煥吃了嗎?”
“爺爺,龍澤煥呢?”蘇沫疑惑的問。
“他和可曼有點公事上的事情要處理,去了可曼那邊?!?br/>
“哦?!庇质侨チ藴乜陕纳磉?。
蘇沫猶豫了片刻,來到了龍云天的身邊,尷尬道:“爺爺,等會兒不要再提起這件事好不好?”
“怎么了?”龍云天疑惑的看著她。
“剛才出門的時候,我實在是太餓了,所以自己給吃了?!碧K沫再次撒謊,望著龍云天的眼神,帶著幾分請求。
龍云天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自己吃掉?
“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龍云天皺著眉問。
“沒……沒有什么事,爺爺,你能不能裝作什么也沒有發(fā)生?求求你了?!碧K沫請求道。
龍云天只有一個兒子,也只有溫可曼一個乖巧的女孩在身邊,但是沒有和龍澤煥結(jié)婚,多少還是一個外人。
雖然開始的時候不是很喜歡蘇沫,但是聽到她這么撒嬌的樣子,還是很驚訝的。
“好吧?!饼堅铺毂緛硐肟纯磧蓚€人甜蜜的樣子,沒有想到得到的是這樣的結(jié)果,有些失望的起身進了臥室。
看到爺爺同意了自己的請求,蘇沫已經(jīng)累到了極點,簡直比白天還要困。
她起身上了樓,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龍澤煥待在溫可曼的別墅里,溫可曼給他倒了一杯茶,微笑道:“度假村的事情解決后,接下來就是陽光城的開發(fā)項目了?!?br/>
“嗯?!饼垵蔁ㄕJ(rèn)真的看著項目文件。
溫可曼想起陽光城的事情,坐在龍澤煥的前面,歉意的說道:“阿煥,關(guān)于陽光城的事情,是我一時鬼迷心竅,害得你虧損了那么多錢?!?br/>
“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了,以后不準(zhǔn)再犯第二次。”龍澤煥抬眸,沉聲道。
“是,我不會再犯了?!睖乜陕o繃的心跟著放松下來,提議道:“阿煥,我可不可以留在國內(nèi)?我想負(fù)責(zé)陽光城的項目,我想將上次損失的資金彌補回來。”
“暫時不用。”龍澤煥合上了文件,起身道:“你的項目很好,先把手里的事情處理了再談?!?br/>
“……好吧?!彪m然沒有得到龍澤煥的答復(fù),但能相處的這么融洽,已經(jīng)是一個良好的開關(guān)了。
“時間很晚了,你早點休息。”龍澤煥轉(zhuǎn)身向外走。
溫可曼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很想上前將她摟著??墒牵氲胶貌蝗菀撞鸥纳频年P(guān)系,要是這樣上前,豈不是又把關(guān)系回到了前段時間。
必須要忍耐,只要忍耐了,總有一天,阿煥會回到她身邊的。
龍澤煥回到家里后,發(fā)現(xiàn)劉嫂和爺爺都已經(jīng)睡了。
上樓,看到躺在床上的蘇沫,忽然想起前兩天參加晚宴時說的那些話。
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占有欲的時候,還有吃醋的時候。
搖了搖頭,洗了澡,鉆入了床上,將她摟進自己的懷里,手也不安分起來。
他已經(jīng)兩天沒有回來了,現(xiàn)在事情辦完了,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當(dāng)然其他的想法也有了。
蘇沫疲憊不堪,只感覺迷迷糊糊中有人靠近自己,吃著自己的唇,摸著自己的身體。
下意識的想反抗,然而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根本推不開他。
龍澤煥上下其手,折騰了他半個多小時,發(fā)現(xiàn)她也沒有醒來的跡象,不由得皺著眉頭。
平時遇到這種事情,她通常會醒來??墒墙裉靺s沒有醒來,難道工作上的事情很累?
抱著她進入浴室洗了澡,身體又有了反應(yīng),奈何他不愿意唱獨角戲,看她又很疲憊的樣子,最終放棄。
蘇沫第二天一早醒來,就覺得身體像是被碾壓了一樣,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似的。
發(fā)現(xiàn)身上光溜溜的,迷迷糊糊有了一點印象,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醒了?”一道聲音在頭頂傳來,蘇沫猛地坐起身,看到坐在窗戶邊的龍澤煥。
“你……”蘇沫忽然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尷尬的鉆入了被子里,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