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火兒看著李幕,驕傲道:“我夫君自然是比你這個臭酒鬼要機智的多!”
“你說是吧,夫君?”項火兒說著,滿臉花癡狀的看著陸風。
陸風搖了搖頭,無奈道:“好了,兩位,廢話就少說了,咱們快走吧!”
“走?你這個小兔崽子,今日只怕是走不了了!”
陸風的話音剛落,只見他面前的虛空一陣波動,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從中走出,他看著陸風,面帶戲謔的神色。
陸風警惕的看著這個白衣男子,道:“你是何人?”
陸風的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為他能感覺的到,這個白衣男子只怕是來者不善。
“也罷,今日就讓你死個明白,你可還記得天才學院的白靈,和那個被你一箭射死的白袍男子?”
白衣男子看著陸風,風輕云淡的問著。
“我自然還記得,可是那又怎么樣?”
陸風豈會忘記,在天才學院的考核中,先是那白靈狂傲自負,然后那白驚天又出來咄咄逼人,最后那個白袍男子更是以大欺小,這白家的人,還真是夠護短的。
回想那時,若不是北皇出面,只怕陸風非得死在那里。
“如何?你方才不是還挺聰明的嗎?黃家的那四個蠢貨都被你玩的團團轉(zhuǎn),怎么?如今又變傻了?”
白袍男子似乎一點也不著急,或者說,在他的眼里,陸風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陸風瞳孔一縮,一字一頓道:“你是白家的人?”
陸風此時就算是在愣,他也知道了,這個從未謀面的白衣男子,是白家的人,他知道,今日只怕是無法善了了。
白袍男子點了點頭,贊賞道:“不錯,你還是挺聰明的,我一說你就知道我是誰了!”
“你是來替那個白袍男子抱仇的?”陸風一邊問著,一邊悄悄的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塊白色的玉牌。
那白色的玉牌正是當初在墮神秘境中,胖和尚的師兄,西域戰(zhàn)神無念給的。
無念當時說過,不管在哪里,只要陸風遇到了麻煩,都可以捏碎此玉牌,到時自會有強者來助。
雖然陸風不知道,那所謂的強者能否有眼前的白衣男子強,但以此時的情況而言,也只好搏一把了。
白衣男子仿佛沒有看到陸風的小動作一般,他嘆了一口氣,道:“當初被你一箭射死的白袍男子正是我的大哥!”
陸風聽到此言,眼神一凜,右手緊緊的捏住那塊白色的玉牌,如果眼前的這個白衣男子一有什么異動,他就會馬上捏碎玉牌。
不過白衣男子似乎是,一點也不急著把陸風殺掉一般,他看著陸風,接著道:“我大哥雖然是個廢物,雖然我從小與他也沒有什么感情,但他畢竟是我大哥!”
“所以,小子,我今日必須要將你的人頭提回去,來祭奠我大哥的亡魂!”
原來這個白衣人正是被白玄天派來擊殺陸風的白戰(zhàn)天,早在風,花,雪,月四人找到陸風的時候,他就隱匿在一旁了。
就連南宮炎靈當時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可見白戰(zhàn)天的修為之強,確實不是他那廢物大哥可以比擬的。
白戰(zhàn)天說罷后,又看向陸風身后的李幕和項火兒,道:“南域李家的小子,和東域項家的小丫頭,我白某人是有冤報冤,有仇報仇,此事與你們無關,你們速速離去吧!”
李幕神色凝重的看著白戰(zhàn)天,道:“李幕若是沒有猜錯的話,前輩應該是白老家主的二子,白戰(zhàn)天,白前輩吧?”
白戰(zhàn)天看著李幕,面無表情的道:“不錯,你這小子倒也有幾分見識,你即是認出了我,那就速速離去吧!”
李幕毫無畏懼的盯著白戰(zhàn)天,道:“白前輩,陸兄的父親陸戰(zhàn)前輩,于晚輩有救命之恩,此次陸兄有難,晚輩怎能坐視不理?”
“就是,今天你若是想動我夫君,那就連我們也一起殺了吧,本姑娘倒要看看,你白家能否保的住你!”
項火兒也是毫無畏懼的盯著白戰(zhàn)天,緩緩的說著。
“哦?你這小丫頭是在威脅白某嗎?你真的以為白某不敢把你怎么樣?”白戰(zhàn)天說著,眸子中露出森然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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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戰(zhàn)天那森然的殺意讓附近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幾十度,陸風三人都齊齊打了一個寒顫!
陸風聽到項火兒和李幕如此說,他還是很感動的。
陸風轉(zhuǎn)身看著身后的李幕和項火兒,道:“李兄,項姑娘,冤有頭,債有主,此事與你們無關,你們兩個先回天才學院吧!”
陸風說著還對李幕和項火兒眨了眨眼睛,意思是你們兩個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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