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寧想了想,就問道:“這么長的指甲,要真是自己留的話,得留好久吧?一兩個星期肯定是不夠的!”
“是啊?!鄙蜣赛c頭:“指甲生長速度很慢,一周都長不到兩毫米,照他們那指甲的長度,最快也得留三四個月吧,未必還能留得起來呢?!?br/>
葉寧喃喃地說道:“但是那些學生的家長都說,沒注意過他們的孩子是什么時候留這么長指甲的嗎?這也太奇怪了吧?這么長的指甲,會沒有人注意到?這怎么可能?而且,平時無端端的,誰會留這么長的指甲?。孔鍪裁词露疾环奖銌??這一個兩個這么留也就算了,十幾個人都一樣,這總不能也是巧合吧?”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了?!鄙蜣瓤粗~寧,緩緩地說道:“他們的指甲,并不是慢慢留起來的,而是一下子突然長出來的!”
葉寧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一下子長出來的?
“就是這十六個突發(fā)發(fā)狂的學生了?只有他們指甲突然長成這樣了?”
雖然不知道怎么會這樣,但也就只有這么一個可能了!
不然這十幾個學生,都留著這么長的指甲,怎么就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肯定是剛剛才長出來的。
沈奕還在打量著那學生的指甲:“讓小管過來,量一下長度。”
“好!”葉寧趕緊打電話讓管義亮過來。
楊彬等人聞訊,也都一起過來了,看到那十一個學生雙手那長得嚇人的指甲,他們也是被嚇了一跳。
“什么情況這是?”管義亮一邊用尺子量著,葉寧在旁一邊幫做著記錄。
沈奕便解釋道:“我和葉法醫(yī)懷疑,這些學生的指甲是剛剛長出來的。因為之前根本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這些學生留有這么長的指甲?!?br/>
量完之后,大家看了下數(shù)據(jù)記錄,最短的都有二點六厘米,最長的居然有三點五厘米。
可真長啊。
“一下子長出來的?”陸威臉色發(fā)白:“我的媽呀!這樣太嚇人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楊彬都有些暴躁起來了:“這些學生無端端的,怎么會變成這樣?”
那兩個被打死的學生那在那里,現(xiàn)在學生的家長情緒正激動的,想勸也勸不住,葉寧本來還想說要解剖一下那兩名學生的尸體,想看看體內(nèi)有什么異變,可這孩子是被警察開槍打死的,現(xiàn)在兩名學生的家長都把他們警方當成仇人了,沒跟他們拼命就不錯了,哪還會配合他們的工作。
葉寧等人心里也十分無奈,他們也不想發(fā)生這樣的事,可當時情況那么混亂,開槍的民警也是迫于無奈,指責不了他們什么,可畢竟是兩條人命,他們能怎么解釋呢?無論是誰,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親人被打死,也都不能冷靜下來吧?
現(xiàn)在讓他們?nèi)フf些安慰的話,都顯得多余了,能說什么呢?他們說什么都會像是在替自己辯解而已。
陸威郁悶不已:“不能解剖尸體,也很難知道這些學生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吧?”
沈奕看了陸威一眼,不以為然道:“就算解剖了,也不一定能查出些什么來,不過這幾位學生突然發(fā)狂,我覺得應(yīng)該是被藥物控制的?!?br/>
被藥物控制?
這個可能性的確是很大。
“而且……”沈奕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些藥物,也許還能抑制血牤蟲的生長!”
葉寧怔了怔:“沈教授,你的意思是說,這些學生是因為某些藥物的作用,所以體內(nèi)血牤蟲的生長被抑制了,但這種藥卻導致了他們精神失常,因此他們才會攻擊其他人的,是這樣嗎?”
“還有血!他們似乎對血特別的饑渴!不然為什么他們別的地方不攻擊,而專門咬脖子呢!這種攻擊很顯然,都是有目的性的。”
“血?”葉寧等人更為驚駭了。
“是??!”沈奕道:“我想,那種藥物雖然是暫時抑制了血牤蟲的生長,但這種對鮮血的饑渴性,卻轉(zhuǎn)移到了它們宿主的身上,要真是這樣的話,情況就不妙了!沒有足夠的鮮血供應(yīng),恐怕這些血牤蟲就要開始吸食它們宿主的血了?!?br/>
楊彬震驚不已:“也就是說,這些學生,現(xiàn)在只能靠鮮血養(yǎng)活了?如果沒有足夠的血提供給他們,他們遲早也是會像王俊等人那樣,因失血過多而死?”
“對!”沈奕點頭:“可能性極大!”
楊彬急得不行:“那怎么辦?那該怎么辦?莊教授那邊還沒有什么進展嗎?”
“他還在研究,若是能拿到那些藥物就好了?!鄙蜣扔X得很遺憾。
他們現(xiàn)在是在跟兇手搶時間呢,簡直一刻都不能等了!
“回去!”楊彬暴怒:“我要問清楚那個馮彥淮!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這小子竟然這么的不老實!敢騙我們!看我怎么收拾他!”
回到警局,沖進審訊室,那個馮彥淮被銬在那兒,還坐得好好的,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
看到他這副模樣,楊彬只恨不得直接兩拳把他給打暈。
“喲,楊隊,你們回來了!”馮彥淮居然還笑得出來:“看你們這樣子,好像遇到麻煩事了?!?br/>
“馮彥淮!”沈奕搶先一步走到他面前,淡淡地說道:“我勸你還是最好老實跟我們合作吧!不然對你沒任何好處!”
“合作?”馮彥淮稍微動了一下自己被銬在椅子上的雙手:“幾位警官,你們要我怎么合作?我救了你們,你們卻把我當兇手?”
沈奕冷冷地看著他,一語不發(fā)。
“怎么?”馮彥淮似乎覺得很好笑:“我說的話,你們既然不信,那就算了!你們不信那還來問什么?”
“僵尸是吧?”沈奕冷笑道:“那好,你給我們解釋一下,那具僵尸是怎么一回事?我記得在山上你說過吧?僵尸是輕易殺不死的,要用桃木劍才能砍下他們的頭,然后還要用火燒?!?br/>
“對,就是這樣,有問題嗎?”
“如果把你貼在僵尸額頭上的符咒揭下來,再把那墨線剪斷了,它會怎樣?”
馮彥淮臉色大變:“你們不會這樣做了吧?你們瘋了是嗎?知道這樣做會有什么后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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