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肅抱著夏初,回到房間,將她輕輕地放到床上。
一般情況下,是個成年人都知道下一步要干嘛了。所以,夏初面紅耳赤的,她對這種事情真的沒有想過太多,不過,她好像無法拒絕了。
宮肅漸漸地朝夏初的唇上吻下,但卻突然轉(zhuǎn)了個方向,貼在了夏初的耳邊,輕輕喃語:“我暫時不會吃你,因為要先把你喂飽,呵……我去做菜了?!?br/>
說完,宮肅便忍下他心中的那股欲望,奮力離開了這個曖昧的房間。誰讓他一想到夏初會餓肚子,就不忍心對她下手呢?
然而,因為宮肅的的那句話,宮肅離開后,夏初獨自一人在床上呆了好一會兒,直到臉上的潮紅消散了些,她才呆呆地回過神來。
剛才,她的心真的是在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本來以為宮肅要動手了,她都做好準(zhǔn)備,想著眼睛一睜一閉就過去了,誰知道那男人居然這么壞!弄得她待會兒都不好意思看他了。
一想到一會兒還要兩個人吃飯什么的,夏初的心里,又亂又甜,這種感覺,對于她來說還真是新鮮。
煩著煩著,夏初便索性胡亂撓撓頭發(fā),發(fā)現(xiàn)外面天色已經(jīng)晚了,便拿起手機朝陽臺跑去,她要吹吹海風(fēng)冷靜一下,順便打個電話給鐘一蜜。
電話打過去,接電話的人并不是鐘一蜜,而是莊佚,看來鐘一蜜還沒醒。
不過,夏初估計,鐘一蜜這會兒該醒了。
于是,夏初說:“莊佚,你開免提吧,我有事要跟你談?wù)??!?br/>
莊佚一直都守在鐘一蜜的身邊,就想看到鐘一蜜醒過來,沒想到夏初的電話打過來,話沒多說直接讓他開免提,還真有點搞不懂。
“開免提干什么?還是不要打擾一蜜休息了?!鼻f佚說。
這下子夏初不高興了,“讓你開你就開,那么啰嗦干什么?如果這樣就能把她吵醒,?!?br/>
夏初這反人類的思維,莊佚還真的不理解,但他還是不知不覺地打開了免提,問:“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啊,就是想讓鐘便秘聽聽我的聲音,你也大概把她現(xiàn)在的狀況告訴我吧,比如哪里骨折了哪里受傷了之類的?!?br/>
“骨折倒沒有,但是一直昏迷不醒。”莊佚很認(rèn)真地說。
夏初大概想了想,才問:“你們是不是就在她工作的那家醫(yī)院?”
“是啊,你問這些有什么要緊事嗎?”
“那沒事了,你把手機放得靠她近一點,我有些話要和她說?!?br/>
這時,莊佚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他不明白夏初這是什么意思,鐘一蜜還在昏迷當(dāng)中,她這個時候提出這種要求,到底有何用意,反正他是不喜歡這么。
莊佚本想拒絕然后掛電話的,誰知道他擔(dān)心地朝鐘一蜜看過去時,卻發(fā)現(xiàn)鐘一蜜的雙眼已經(jīng)睜開了!
“一蜜!你醒了!”
電話里傳來了莊佚的驚喜聲,夏初都不忍心拆穿鐘一蜜了。
緊接著,電話里傳來的一段讓夏初忍不住起雞皮疙瘩的對話。由于不忍心打擾莊佚和鐘一蜜‘生離死別’后的相聚,她只好故作鎮(zhèn)定地聽完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初才聽見電話里傳來鐘一蜜叫她的聲音。
“夏初,莊佚已經(jīng)離開了,你想說什么?”
“哇!你還舍得讓他離開了???你們兩個剛才是真的不知道我還沒掛電話嗎?”夏初調(diào)侃道。
鐘一蜜想起剛才的事,傲嬌地說:“我故意的啊,羨慕你正在度蜜月不行嗎?!?br/>
“別羨慕了,我看你也快了,裝昏迷裝了那么久,莊家的人就是看在莊佚對你那么癡心的份兒,也沒什么可反對的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裝的!”鐘一蜜大驚。
夏初只是不屑地‘切’了一聲,“要是車禍能讓你死一次,那你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而且,夏媛那腦子不行啊,她偽造出來的車禍,一定沒什么看點?!?br/>
鐘一蜜本來還覺得奇怪,現(xiàn)在夏初這么一提,她就明白了。
“原來是夏媛??!我就是怎么那么奇怪呢,那天我好好地走在路上,誰知道有輛車在馬路上狂飆,飆到我這里就減慢了速度,我就讓他先過去唄,誰知道那輛車居然直接朝我撞了過來,當(dāng)時我就覺得不對勁了,是誰那么白癡,原來是夏媛啊?!?br/>
說到這,夏初和鐘一蜜都忍不住笑了,夏媛這腦子果然不行。就算之后解釋那是醉酒駕駛,可她們好想知道,那開車的人喝的是不是含笑半步癲?這也故意得太明顯了。
弄清楚是到底是哪個白癡之后,鐘一蜜心中已有數(shù)。只是,眼下她想起一件還算是重要的事不得不提醒夏初。
“夏初,你給我把宮肅的生日年月日說一下吧。”
“你突然說起他的生日干嘛?”夏初超級不理解。
“什么干嘛?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知不知道?!?br/>
“不知道啊,怎么了嗎?”
“不知道?不知道你還這么坦蕩!那我現(xiàn)在告訴你,你給我記住了,明天,就是你新婚老公的生日?!?br/>
“哦……”夏初的反射弧有點‘長’,她從沒想過生日什么的,但幾秒過后,她大驚,“什么!明天!你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
鐘一蜜認(rèn)識夏初這么多年,第一次覺得,她真的好想揍夏初,這種這么重要的事情,夏初居然不知道?
“夏初,你讓我說你什么好?我們都知道,你居然……看來我的擔(dān)心是對的,你好自為之吧,莊佚快回來了,我還是繼續(xù)躺著吧,拜拜啦?!?br/>
鐘一蜜說掛就掛,只給夏初留下了一個大難題。
明天就是宮肅的生日,那她哪里來得及準(zhǔn)備禮物???雖然說她這個人對禮物什么的是抱著隨便的態(tài)度的,但這起碼也是她送給宮肅的第一份生日禮物,要是太隨便,那她的心里也過意不去。
這時,宮肅回到房間門口,敲敲門,說:“快來洗手吃飯吧,我去準(zhǔn)備一下?!?br/>
說完,宮肅便離開了。
此時此刻,夏初只想知道,為什么宮肅表現(xiàn)得完全不知道明天是他的生日一樣?難道是鐘一蜜騙她么?
想著,夏初便打開了床頭柜,急忙翻出了宮肅的身份證,一看,鐘一蜜沒有騙她!
那宮肅怎么都不和她說呢?難道是他忘記了?有可能。
懷中某種郁悶的心情,夏初來到餐廳,發(fā)現(xiàn)宮肅已經(jīng)擺放好了飯菜,就等著她開吃了。
坐下后,夏初看著宮肅,真的很想問一句,‘明天是不是你的生日’?
可是這樣一來,不就顯得她這個老婆很自私了,居然一直都不知道他的生日。
想著,夏初便索性不管了,先吃飽再說。
吃飯的時候,夏初還是時不時看看宮肅,但就愣是覺得好像壓根沒這回事。難道宮肅真的忘記了?
這頓飯,夏初并沒有像往常那樣胃口大開,飯后,宮肅要收拾廚房,便讓她先去洗澡。
洗個澡,花不了多少時間。夏初洗完澡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腦子里想的一直都是明天的事情。
夏初覺得,就算宮肅忘了,但她知道啊,那干脆明天就找個機會自己溜出去給他買個禮物吧?
可是,時間有限,她該買什么禮物?從來沒送過東西給男人,這還真的把她難住了。
領(lǐng)帶?鋼筆?手表?衣服?好像這小島并沒有這些東西……
這下囧了,夏初好糾結(jié),她今天在島上逛了那么多個地方,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吃的。要說什么禮品店的話,她還真沒注意。
想著想著,夏初便微微地瞇起了眼睛,困了,但還沒有完全睡著,只是迷迷糊糊地看見宮肅走進浴室去。
待宮肅洗完澡出來后,來到床邊,夏初已經(jīng)完全睡著了。他好笑地看著這個豬一般的女人,覺得無奈的同時又覺得她很可愛。
夏初和豬還真是絕配,強項都是吃和睡,可這體重……怎么就不能和豬相提并論呢?這么久以來,這一直是他最郁悶,最困惑的一件事。
于是,關(guān)燈,宮肅摟著夏初睡去。
……
海邊,漫漫長夜。
昨晚,夏初睡得早,但并不代表她能起得早。
待夏初醒來時,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多,翻身一看,宮肅不在她的身邊。
有點口渴,想去倒杯水和,路過房門時,發(fā)現(xiàn)房門上貼了一張便利貼,那是宮肅的字跡。
大概的意思就是,他早上接到電話今天有要緊的工作需要處理,讓她一個人待在家里等他。
然而這對于夏初來說,就是機會!
沒想到宮肅會突然要去工作,夏初還是挺高興的,這樣她就能自己一個人出去挑禮物了。
于是,打理好自己后,夏初也留了張紙條,意思就是說她自己出去玩了,讓宮肅別擔(dān)心。
走出別墅,夏初按著宮肅帶她走過的路,輕輕松松來到了昨天來過的商業(yè)街。
時間還早,商業(yè)街上并沒有多少人,和昨天比起來,今天顯得冷清多了。由于她昨天沒怎么注意到禮品店的存在,這會兒需要花點時間找一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