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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邊跑邊喊:“天天,他耍流氓!”
說著一只手捂著眼睛,一只手拽著左凌天,弱小可憐又無助,直接奠定了這個畫面的基調(diào)。那邊坐在沙發(fā)上的凌霄就是耍流氓的人,頭上戴著的四角內(nèi)褲剛扯下來,頭發(fā)顯得比剛剛更加“神氣”。
左凌天只是覺得這條內(nèi)褲,莫名熟悉。
尤里現(xiàn)在還是雙手捂著眼,表示“我還是個寶寶,他怎么可以這個樣子。”
凌霄看尤里現(xiàn)在裝無辜的樣子,跟剛剛套自己內(nèi)褲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真是神演技。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
lerry認識那么長時間,這么一星半點,尤里還是學(xué)到了。
凌霄開始“好心”提醒:“這位寶寶,你現(xiàn)在捂眼睛的這雙手,剛剛還捏過這條內(nèi)褲,不怕長針眼啊?!绷柘鲞@是純心要拆臺了。
尤里兩手放下,頭埋在左凌天懷中,說:“他非要我給他收拾東西,還拿我睡覺照片要挾我??墒撬麨槭裁磿形宜X照片,還那么丑,是不是你給他的?!?br/>
尤里開始跟左凌天扯皮,反正她就是要借左凌天的手,收拾凌霄。不管左凌天知不知道這個照片怎么回事,都會幫尤里把照片要回來。
果然,左凌天轉(zhuǎn)頭問凌霄,“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時候拍的照片?!闭f著就像個大家長似的批評凌霄,現(xiàn)在凌霄像個鵪鶉似的什么都不說,跟剛剛的神氣樣子大不相同。
左凌天:“手機給我,把照片刪掉。”凌霄倒是乖乖交出:“看在你剛剛在琴姐那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這次就先聽你的?!辈贿^讓他這么爽快,還有原因就是,他手機里不止有尤里這一張黑歷史。這個沒了還能用其他的。
那一張無所謂的照片,還一個左凌天的人情,是人都知道這是賺了。
左凌天在刪照片的過程中,當然也看到了剛剛那張尤里拿著紅色四角內(nèi)褲的照片,問道:“這個是怎么回事?”
凌霄沒有解釋這件事,而是把內(nèi)褲扔到左凌天懷里,可惜他懷里還有尤里,這明晃晃就是直奔尤里頭頂而去。
這個家里,壞人就是凌霄,好人就是左凌天。一伸手,將其攔截在半空中,眼神詢問這是怎么回事。
凌霄懶洋洋地說:“上次,你落在我這的?!?br/>
這時候,尤里猛地從左凌天懷里出來,也不管什么裝鴕鳥的事情,直接八卦的眼神看向兩位。兄弟cp在腐圈也是很吃香的。求真相,求愛情,求見證。
左凌天知道尤里又開始發(fā)瘋了。一把將內(nèi)褲塞到自己口袋,說道:“我就是借用了一下他的浴室。沒別的。”
尤里反射性地說:“沒別的,你為什么不借用我的,還離得近?!彼^不經(jīng)大腦說話就是這樣,說完自己都像咬斷自己的舌頭。
左凌天呵呵的笑了笑,低沉又磁性,讓人不禁沉淪進去,“好,以后借你用?!?br/>
笑得真犯規(guī),尤里心里評價著。為了關(guān)閉這個略顯尷尬(其實只有她一個人尷尬),尤里再次重開了一局大家都尷尬的局面。
尤里:“那問什么它是紅色的?”
左凌天顯然沒有跟上尤里的腦回路:“什么它?”凌霄一個人在旁邊捂嘴偷笑。
尤里指了指凌霄,說:“他剛剛頭上帶著的?!焙寐?,真是無差別的把大家都扯了進來。
左凌天也有點不好意思的,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女生這么討論自己的......,一時尷尬,竟然說了句:“我本命年,不行??!”
尤里被突然調(diào)高的聲音嚇了一下,立馬說到:“可以可以。你竟然已經(jīng)26了,真是沒有看出啦?!?br/>
聽到這句話,凌霄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整個屋子都充斥他魔性的聲音。尤里還有點懵,左凌天倒是有些不自然。
......
為了表示,他們?nèi)齻€都已經(jīng)忘記剛剛發(fā)生的所有“不愉快”,三個人決定來個友好的晚餐交流。一起向餐廳出發(fā)?!坝壤镄〗?,您的飯是特制的?!?br/>
要說在王胖子這的一大不自在就是,除了相識的人,其余所有的人都會稱呼尤里為小姐。
“特制?我看看”剛進來的凌霄立馬湊了上來?!斑@香味,這擺盤,這手工,一看就是王胖子專門做的。你今天是做了什么好事嗎?”語氣中不無羨慕,直冒酸氣??磥硗跖肿拥牡娘埐丝刹皇悄敲慈菀壮缘?。
尤里把自己的餐盤給了凌霄,說:“吶,給你吃。我可不想因為這個飯,把自己賣了。”說著就重新拿了一份普通的飯。
可惜凌霄可不敢隨意吃。王胖子但凡做飯,肯定是有他想說但是說不出來的目的,自己要是讓他的心血付之東流,以后可能真的再也吃不到他做的飯了。這飯他不僅不能吃,還得勸尤里吃下。
說著就喊上左凌天,一起去了尤里房間。
......
“尤里,王胖子為什么要給你做飯?”凌霄一邊死死護住自己的普通餐,一邊問著。擺在尤里面前的是看上去精致了好幾倍的特制餐。
尤里剛回房間,就有人來敲門。一看是端著飯菜的凌霄,她轉(zhuǎn)身就想關(guān)門,可惜她一個弱女子的力氣終究比不上兩個男生。
所以就造成現(xiàn)今的局面。
三個人六目相對,桌子上的餐盤紋絲未動。凌霄和尤里一人拉著餐盤的一角。另外一份精美的飯菜卻被人置之不理。
左凌天看了一眼,說道“這個是美容餐。你看蒜香豬皮凍、紫薯燕麥粥、番茄茸焗青口、鮮橙海鮮船。”左凌天每說一個,尤里就咽一下口水。但還是強硬地將目光遠離這些既美味又美容的食物。
攥著餐盤的手松開,支著下巴,沉思著。
凌霄趁機吃了起來,邊吃邊說:“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王胖子給你吃,你就吃唄。反正他又沒明說要你干什么?!?br/>
尤里白了一眼凌霄,沒搭理他。凌霄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左凌天:“王胖子是有什么事情求你嗎?”這個才是能夠問道關(guān)鍵點上的人。
尤里:“他那哪是求我,他那是強人所迫。我一個理科生,讓我給他題詞。”
左凌天拍了拍尤里的肩,安慰道:“很正常,我們也給他題過。不過他最后沒用就是了??赡苁窍訔壩覀??!?br/>
尤里:“......”這是什么習(xí)慣。
凌霄也提上來興致,問道:“他要你題的是哪幅???”
尤里現(xiàn)在終于放下心來,將這精美的午飯端到自己面前?!熬褪且环鶝]有取名的畫,現(xiàn)在叫‘尋跡’。好像是里面最大的那幅畫?!?br/>
聽到尤里的描述,凌霄和左凌天相視一眼,臉色有點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