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萱看著那他眼神里**裸的**,十分厭惡,剛剛吃下的飯菜都有種要吐出來的感覺,她并不傻,她知道現在的一句話都會引起血雨腥風。
魏洞打量著陳曉峰,道:“倒是我魏某人眼拙了,竟然沒有認出萬劍山莊的少莊主來?!?br/>
懷著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的想法,陳曉峰三人聞聲站了起來,拱了拱手,道:“鬼谷七鬼這幾年在江湖上名聲顯赫,即使我萬劍山莊都有些難以睥睨,今日能看到七鬼中的五鬼,真是三生有幸。”
魏洞聽出了弦外之意,皺了一下眉頭,強笑一下,道:“不知少莊主剛才是否看到那個叫葉翔的劍客殺了我四弟?!?br/>
陳曉峰道:“看到了,并且跟掌柜說的一樣,斷命銀針蔣光是一劍封喉而死?!?br/>
魏洞道:“既然如此,換句話說那個劍客也跟少莊主有些交情了,不知可否告知他的身份。”
陳曉峰道:“不算有交情,但卻有一面之緣,他連姓名都未成告訴我,我又怎么會知道他的身份呢?”
魏洞道:“我鬼谷素來和萬劍山莊有些恩怨,但也沒有到見死不救的地步,少莊主為何剛才不拔刀相助呢?”
陳曉峰道:“我倒不是不想救他,只不過他的劍太快,太準,即使相救也有心無力。”
魏洞道:“少莊主的劍法在江湖上也是出名的快,難道真的也比不上?!?br/>
陳曉峰道:“光憑我陳某人一言,恐怕你們四鬼不會相信,但他就在這里,你們可以去見識一下。(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魏洞道:“他說在風雪客棧外和我們一戰(zhàn),他人呢?”
吳志鵬笑道:“不會是嚇跑了吧!”
陳曉峰道:“要說殺你們鬼谷的人會膽小,恐怕天下就沒有幾個膽大的了。”
吳志鵬道:“這句話倒是實話,一年前血宗那小子也不是曾殺了我二哥的嗎?再出幾日恐怕連宗派都保不住了。”
聞言,魏洞眉頭一皺,喝道:“七弟,住嘴,不該說的話不要說?!?br/>
接著道:“他人呢?”
陳曉峰用手指著那雪地上的一道灰白色人影,道:“他就在那里等你們。”
魏洞一眼望去,雪地上的確有一道人影,身穿著灰白色的衣服,若不是仔細看,定然不能發(fā)現,若不是看到,誰也不會想到竟有人會在這雪地,冷風之中。
魏洞道:“他等了多久了?”
陳曉峰:“蔣光信號發(fā)了多久,他就等多久了,大概半個時辰了吧!”
吳志鵬道:“大哥,讓我親自去殺了他,為四哥報仇?!?br/>
魏洞道:“你不是他的對手,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我們一起去吧?”
茍魂夜道:“那四弟的尸體該怎么辦,這個少女又該怎么辦?!?br/>
魏洞道:“四弟尸體先放在這里,待會拿他的人頭來祭奠四弟。這個少女一起帶過去,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在我們面前英雄救美?!?br/>
話聲一落,茍魂夜用手提起了少女,四人抬腿一跳,踏在了欄桿上,一躍而下,接著加快了腳步向那道身影暴射而去。貂皮早已落在了客棧內,突然在這雪地上奔跑,身子不禁冷了幾分,但心中的復仇之火卻未有一絲的熄滅。
鬼谷四鬼一起出手的機會不多,能看到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客棧中的路客也來到了樓臺上,陳曉萱看著那道雪地里的人影,想到的只有“孤獨”“無情”二個字,她出生名門世家,看過男人沒有幾萬也有幾千,各有各樣,但卻從未看過一個這樣的男人。
這時,葉翔的身子動了動,因為他已聽到了四人趕來的腳步聲,只有在沒有生機的雪地上他才會聽得這么清楚,內力一聚,手腕一轉,劍上的寒霜也被震掉了,眼神也變得銳利了起來,就像看到獵物的獵人一樣。
下一刻,四人便停在了他面前幾十米處,準確的是四個人。
他認得這四人穿的衣服,認得他們手中的武器,為了今天的到來他已做好了萬全準備,一雙眼睛就像鷹那么專注地停留在一個人的身上,口中大聲念道:“嗜血銀爪魏洞攝魂銀勾茍魂夜鎖芯鏈艷女蘇艷屠命銀刀吳志鵬?!?br/>
江湖上很多人出手前都會自報身家,卻很少有人會報對手的名字,其中大部分都是復仇。
四人看著葉翔那瘦弱不堪的身子,那柄平常得不能在平常的劍,很好奇他有什么能力可以殺了蔣光,可是這樣的人卻有一雙充滿殺意的眼睛。
魏洞用那光亮的銀爪指著葉翔,道:“看來你已知道我們是誰了?!?br/>
葉翔的目光從茍魂夜身上轉開,看向了魏洞,道:“對,這幾年多少聽過一點你們的事。”
魏洞道:“那客棧中的斷命銀針蔣光可是你殺的?”
葉翔道:“是?!?br/>
魏洞道:“你又為何要殺他?”
葉翔道:“從他向我射出銀針的那一刻起,他便非死不可了?!?br/>
魏洞道:“難道只是為給這個女人出氣嗎?”
葉翔道:“是為一個女人,但卻不是為了她,還有,我不僅要殺斷命銀針,而且更要殺了你們?!?br/>
魏洞用手托起少女的下巴,說道:“那她活著就沒有什么意義了?!?br/>
葉翔道:“有意義,活著的人都有價值,也許你現在放了她,待會我會讓你死個痛快?!?br/>
不等魏洞出口,葉翔又轉臉看向茍魂夜,道:“還記得我嗎?”
茍魂夜有些錯愕,道:“我們應該沒有見過面吧!”
葉翔道:“也許你已經忘記那一件事了,但我卻記憶猶新。給你一點提示吧!七年前,你對一個叫“若水”的少女下過手吧!”
茍魂夜又再一次回想起了那一幕,嘴角也不覺地翹了起來,七年前的那一天是他一生都不會忘記的時刻,特別是那個叫若水的少女,道:“原來如此,你就是那個出手阻攔的少年吧!”
葉翔道:“對,這下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要殺你四弟,和你們了吧!”
茍魂夜道:“可是我并沒有對若水做過什么。”
葉翔道:“我已都知道了,你本不是不想做什么,只是后來被**宮的人劫走罷了。”
茍魂夜道:“既然如此,你不去找**宮要人,為何和我過不去?!?br/>
葉翔道:“你既然打過她的注意就該死,至于**宮我一定會去的?!?br/>
茍魂夜道:“七年前,你連我一招都過不了,現在有機會贏嗎?”
葉翔道:“我能一劍殺了斷命銀針,自然能殺了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