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花,泛指黑道中對人命懸賞的代稱。而這種懸賞只在內(nèi)部人群中傳播,被懸賞的人也是各行各業(yè)的人都有,而賞金取決于成功的難易度。如果不是碰到這個人,我想我還不知道我們這群人已經(jīng)成為了全市黑暗勢力眼中的‘金子’。
原以為我們要對付的只是米歇爾那些非人類,卻不想他竟然將我們所有人的性命掛上了暗花榜。如此一來,我們對付的就不只是喪尸和米歇爾的種種詭計,而是整個城市的黑暗勢力。
明明只想要除掉米歇爾,除掉那些末日隱患,現(xiàn)在卻越來越棘手。而且據(jù)說黑道的規(guī)矩是不允許過問被懸賞者和懸賞者的關(guān)系的,說白了,他們只認(rèn)錢。不管被殺的是十惡不赦的惡徒,還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必須弄來一份暗花榜的名單,米歇爾知道我們太多事情,我能保證同盟的人絕對都在榜上,我更擔(dān)心的是我的家人和朋友。他很有可能把他們也拉下水,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我踩著這個男人的腦袋,低聲問道:“暗花榜的名單在哪里?”
或許是我低沉的氣息太過陰冷,讓他也有所忌憚。雖然很不情愿,但他還是說道:“暗花榜的名單我沒有,我只知道今天晚上榜單上的人大多數(shù)都會行動,所以我才阻攔在這里?!?br/>
我現(xiàn)在很煩躁,我不怕他們用什么方法對付我,但是我怕他們傷害我的家人。而這個人的答非所問,讓我更加的不悅。我腳下一使勁,就聽到了他腦骨和腦皮積壓的聲響,巨大的痛苦讓他不得不開始求饒。
“啊!我真的不知道名單。我只不過是葉少手下的人,本想著今晚可以撈一筆。只知道榜單首位的人是個女的,擅長以頭發(fā)殺人。所以我才會認(rèn)出你,別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都說了,你答應(yīng)放了我的。哎喲!”
如果他沒說謊,那他不過是葉遠身邊的人。而且如果他真的有真本事。也不至于被我砍了胳膊和雙腿??磥硭^瞬移的能力,也是在那時候被米歇爾訓(xùn)練出來的了。
既然會有暗花榜,那么黑。道上必然會有人有名單。我看著他一臉慫貨的樣子,之前還裝成老頭的樣子想要搞突襲。真可惜了那一身縮骨功,我抬起腳讓他有喘息的機會。
“本市最大的黑,道大哥是誰?”
“咳咳!呼我只知道有個莫星辰是祁風(fēng)幫的老大。別的我就不知道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連腿都沒了,還想著活命。這種人的生命力還真是頑強。沖在他這么惜命的份上我點了點頭。如果他能活著去見葉遠,也能替我打聲招呼不是嗎?
莫星辰這個人我還真的沒聽說過,關(guān)鍵是不管是人名字還是幫派的名字,怎么聽著都像是古代的人啊?看來今晚過去后。我要想辦法弄一份暗花榜的名單。要不我這心里真是一點都踏實不下來。
看著他匍匐著一點點往小巷的深處爬去,我和寒翎都鄙夷的看了一眼沒有理會,然后轉(zhuǎn)身想往明亮的地方走去。畢竟在這個黑暗的地方。對于我們而言太過不利。而且看看時間,恐怕夜襲已經(jīng)開始了。
就在我和寒翎往回沒走兩步的時候。一聲慘叫從深巷中傳了出來。一個球體咕嚕咕嚕的滾到了我的腳邊,剛才被我放過的那個男人,此時正睜大了眼睛一臉的死不瞑目的看著我?!?br/>
寒翎冷著將頭顱踢到了一邊,只聽到深巷中一個清脆的笑聲不斷的在小巷中回蕩。而在這一瞬間,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小巷,頓時燈火通明了起來。
突然間的變化讓我和寒翎就變得戒備了起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似曾相識的女人,大紅的和服只系了腰封,露出了削瘦的肩膀和若隱若現(xiàn)的雪白。及腰長發(fā)被細(xì)長的長扇簪子挽起,濃艷的妝容讓她像出沒在夜間的鬼魅。
這個女人不是當(dāng)初在寒家被我扣碎咽喉的島國女人嗎?現(xiàn)在竟然還能這么妖嬈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而且看著地上都能做餡的尸體,看來這半年她恢復(fù)得還不錯嘛!
“我們又見面了,你的命還真是硬啊!竟然還活著,夏語冰今天我就要報半年前的恥辱之仇!”
“呵呵大媽你貴姓?”
好吧我承認(rèn)我是故意的,原本以為出場的會是個陌生人又或者米歇爾。卻不想是她,還是那半年前的囂張跋扈,張揚的很,不過這種女人我還真是一點都看不順眼。
很明顯她被我那句‘大媽’刺激得不輕,不過接下來寒翎的話才真正讓她吐血三升。
“好像是叫什么雞?嘖嘖不記得了,我對大齡婦女不感興趣,胸前是倆脫水的喵仔小饅頭嗎?”
噗!我實在沒忍住,抱著肚子靠著他笑得直抽抽。我一直都知道寒翎的嘴很毒,但是那只是他說我的時候,所以我并不知道他在語言攻擊別人的時候竟然可以這么一針見血,三連殺!
“kousou!我叫雪姬,不是什么雞。你們?nèi)A夏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夏語冰納命來!”
我靠!說你的人是寒翎啊喂!為什么要沖我來啊?難道女人都對帥哥區(qū)別待遇嗎?!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啊?
雪姬手里劍直奔我的面門就沖了過來,我轉(zhuǎn)身之間卻覺得腰間一緊,低頭一看一條大紅的長絲帶緊緊地勒著我。馬斯噶?!她把腰封解開了?!我連忙回頭看去,難不成她就打算這樣赤果果的戰(zhàn)斗嗎?
事實證明我還是想多了,原來在她和服的里面還有一身夜行衣,好像是忍者專門穿的那種忍者服。腿上還綁著手里劍的劍套,兩只手緊緊地拽著纏在我腰間的長絲帶。
“哼!夏語冰,我看你這回還往哪里跑?寒翎,你是男人就不要插手女人的事情,這樣是很可恥的?!?br/>
聽到這句話,寒翎兩手一攤往后站了幾步說道:“我本就不無插手,不過既然你想死的藝術(shù)點我也沒有意見?!?br/>
看來雪姬以為寒翎會插手,畢竟現(xiàn)在的形勢是我處于弱勢。我想我剛才是怎樣對付那個男人的她肯定在暗處看到了,所以現(xiàn)在才會以遠距離跟我戰(zhàn)斗,為的就是避開我的長發(fā)。
我腰間用了用力,想要試試能不能靠武力值直接將它震斷,卻聽到了雪姬的嘲笑。
“呵呵這可是我專門用軟金絲編織的腰封,你越是掙扎,就會纏得越緊。你再亂動,我不保證會不會把你攔腰勒斷?!?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