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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大雞插女白人 明熙炫沒有伸手接淡淡

    明熙炫沒有伸手接,淡淡磕著眉,一副等她喂的樣子。

    寧黛琳放下水杯,拿來藥,把藥剝出來:“藥也要喂嗎?你現(xiàn)在可以自己吃了吧?”

    明熙炫接過藥,一次全喂進嘴里,寧黛琳卻賭氣遲遲地不給他喂水。

    明熙炫苦得皺眉。

    寧黛琳卻掛著淡淡的微笑站在床邊,臉上赫然寫著“苦死你,苦死你,有本事自己喝水??!”

    明熙炫蹩起眉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身體拉到他面前,就要吻她……

    寧黛琳慌忙用手捂著嘴:“喝水了,我喂你喝水?!?br/>
    怕了他了……

    不情愿地拿了水杯,慢慢地喂給他喝。

    要不是手腕還被他攥著,她絕對用灌的!

    明熙炫吞下藥,依然沒有放開她,一只手抓著她的手腕,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細細地端詳著她的臉。

    他炙熱的目光,仿佛有火團在他的眼眸里點燃。

    寧黛琳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開頭:“你還要看到什么時候?”

    “睡上來?!?br/>
    “你自己再睡一會,我還不困!”

    寧黛琳掙了掙手腕,他卻還是沒有放開,明熙炫漆黑的眸子眼閃著忽明忽暗的幽光,仿佛像潭深水漩渦,太過輕易就將人吸引進去,迷失在他深邃的眼底。

    兩人靜靜的對視了半天,寧黛琳拼命忍著,眼皮卻越來越沉,昨晚為了照顧他,她一夜沒睡,此時不住地想要瞌睡,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

    然而,一句清清冷冷的話,卻倏然打破了她所有的困意:

    “你到底是誰?”

    明熙炫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眸子,有種十分危險的調(diào)調(diào)。

    寧黛琳一愣,看著他,全身僵住,臉色也變得尤為僵硬。

    短短十幾秒鐘內(nèi),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的問題?!

    努力維持著鎮(zhèn)定,寧黛琳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可聲音還是干巴巴的:“我是寧黛琳啊。”

    “你不是?!?br/>
    寧黛琳全身一寒,心跳漏了半拍,臉色也大變:“你說什么啊,是不是燒糊涂了?”

    說著,她探出微涼的小手,就要去探明熙炫的額頭。

    手卻猛地被抓住,他拉著她的手,放在唇間,纏綿地親吻。

    從手指吻到手背,吻到手心。

    細細密密的吻,明熙炫吻得很動情,就好像在吻著前世今生最愛的戀人:

    “你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妖精?!?br/>
    否則,他為什么會對她如此著迷,才認識她沒幾天,就有種想要把她拐上床的沖動……

    明熙炫夢囈一般地低喃著,干燥的吻,將她的手心弄得癢癢的。

    寧黛琳慢慢舒展了眉頭,身體也放松下來,后背上,卻有一層的冷汗。

    果然是燒糊涂了……

    剛剛她差點嚇死。

    看著漸漸陷入昏睡中的明熙炫,寧黛琳抽回手,將他的身體擺好,拉高被子蓋上。

    睡著的明熙炫睫毛密茵,緊閉著雙眸,自動將外界的一切摒棄,堅毅有型的下頜,格外好看迷人。燈光劃著他深邃的輪廓,他真的很英俊,五官底子好得令人驚嘆。

    他也是神的寵兒……只可惜,他們有緣無份。

    關(guān)上大燈,只留一盞溫溫的壁燈,寧黛琳打了個哈欠,回房洗漱休息。

    剛準備上床,門被敲響了,安嫂沖了進來,一臉驚慌的表情:

    “寧小姐,不是讓你留在少爺房里照顧他?你怎么來這個房間了?”

    “這是我的房間,我不在這里在哪里?”寧黛琳打了個哈欠,“我困了,都照顧你們家少爺一整晚了,有事等我睡一覺醒來再說。”

    “少爺剛剛醒了,找不著人,摔了一跤!”安嫂著急道。

    醒了?摔跤?

    那可新鮮了,她還從來沒見過明熙炫摔跤。

    就在這時,又是幾個面色蒼白的傭人沖進來,讓她快點過去。

    寧黛琳以為發(fā)生了多大的事,在一堆傭人的簇擁下回到那間主臥,見明熙炫好端端地坐在床上,看起來一點事也沒有。

    只是臉色有些不悅,陰陰沉沉的,眼神里有股危險,連看她的眼神都暗含著陰郁。

    寧黛琳走到床邊上:“你剛剛不是睡著了,怎么又醒了?”

    “……”

    “聽傭人說你摔跤了,摔到哪了?”

    明熙炫微微抬起半個身體,危險的氣息猛地靠近她:“去哪了?”

    “我困,回房睡覺了?!睂庽炝杖鐚嵒卮?。

    “你的房間?”明熙炫的雙眉幾乎是本能的擰到一起,深沉的眸直盯她,“從今天開始,這里就是你的房間?!?br/>
    寧黛琳抬起頭來,驚訝的看著他。

    剛想說什么,明熙炫卻先下了命令:“把寧小姐的生活用品都搬過來。”

    怎么可以這樣?他怎么能不經(jīng)過她的允許就擅自做了決定?

    寧黛琳無法忍受地說:“明熙炫,你想做什么?喂,你們等,喂――”

    安嫂帶著傭人領命而去,寧黛琳剛要追出去阻止,明熙炫更冷的聲音響在她身后:

    “過來!”

    寧黛琳實在不想過去,可這是他家,他明熙炫下的命令,有哪個傭人敢不聽?

    寧黛琳無奈的走回他身邊,表情里帶著一絲忍耐:“你睡吧,我坐在這里守著你總可以了吧?”

    大不了她不睡覺了,就一直守著他!

    明熙炫低眸看著她,勾唇一笑:“我怎么會舍得?!?br/>
    伸出修長的大手,他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帶落在床上。

    盡管生著病,他的力氣還是相當?shù)拇?,攥著她,一個勁地往他的懷里拽。

    寧黛琳貼著他滾燙緊繃的身體,掙扎了兩下,實在是太困了,踢掉兩只鞋,乖乖地爬上了床,在他身側(cè)躺著。

    這時傭人走進來,把她的浴巾睡衣什么的東西都挪到了這間房。

    寧黛琳仰起頭:“我以后真要睡這間房?”

    明熙炫一只胳膊圈著她,辨不清色澤的眸,深邃得宛如這浩瀚的夜空,不容置疑的口吻:“有異義?”

    當然有!

    這間房間的他的男性氣息太濃了,擺設也跟她的喜好格格不入。相反的,另外那間房她住了一段時間,已經(jīng)習慣了,而且她喜歡她那間房子的窗臺。

    明熙炫當然明白寧黛琳的想法,他就是故意的。

    他的頭忽然靠過來,埋在她的頸間,噴著熱熱的氣流,“搬過來,跟我一起住不是更好?”

    “那我什么時候才可以搬回去?”寧黛琳比較想知道這個問題。

    “想搬回去住,要看你的表現(xiàn)合不合我心意……”明熙炫深邃的眼底有點意味深長,充斥著淡淡的笑意,像一潭令人望不見底的湖水,他唇角微揚。

    喂,這個禽獸不是燒還沒有完全退嗎?他的病還沒好呢?他的手這是在往哪里放?

    寧黛琳皺眉,她想阻止他:“別這樣,你還發(fā)著燒!”

    “我餓了……”明熙炫嗓音低啞,抬起頭來看著她,他的眼眸顯得愈發(fā)深邃迷離。

    “那我,我給你弄點吃的?!?br/>
    寧黛琳迅速把他的手甩開,跳下床,剛跑到房門口,就聽到他不悅的聲音低響:

    “別再離開這個房間半步!”

    寧黛琳忍耐地回頭:“你不是說你餓了?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明熙炫挑逗地看著她:“你知道我最想吃的是什么?!?br/>
    寧黛琳左右看了一下,拿起桌子上一個蘋果:“你想吃蘋果是吧?我給你洗了?!?br/>
    迅速跑去洗手間把蘋果洗了,又跑回去,遞給他。

    明熙炫沒有接,淡淡地挑眉,聲音醇厚而迷人:“把它切成小塊的。”

    寧黛琳簡直想把蘋果砸在他頭上。

    不過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忍了。

    轉(zhuǎn)身找來刀,削了果皮,去掉果核,再把果肉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放在碟子里。

    這會遞給他的時候,明熙炫依然沒接。

    他唇角勾勒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幽深的眼眸溢出斑駁的色彩:“喂我?!?br/>
    寧黛琳忍著把盤子砸在他頭上的沖動,找來一根牙簽,插著喂他。

    明熙炫吃得很慢,邊吃邊用深邃的眼光看著她,漆黑的眼幽亮……

    寧黛琳被他看得臉色僵硬:“你一直看著我干什么?”

    “味道很不錯,你要不要來一塊?”

    寧黛琳的口早就有點渴,剛剛切蘋果的時候就忍不住吃了一塊,味道清清脆脆的,還想吃。

    她拿牙簽剔了一塊,正要放嘴里――

    明熙炫卻抓住她的手,把蘋果喂到他嘴里一半,緊接著,捏了她的下頜,吻了過來。

    等寧黛琳意識到他想做什么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那一塊蘋果已經(jīng)被他送到了她的嘴里……

    可惡,竟然用嘴喂她!

    放下果盤,寧黛琳起身就要沖衛(wèi)生間,去吐。

    明熙炫涼涼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你敢吐掉試試!”

    眼下之意的玄外音:你敢吐了我就吃掉你。

    寧黛琳的腳步頓了一下,反正他的口水又不是沒吃過,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被他強吻了。

    把嘴里的蘋果吃下去,她抱怨地轉(zhuǎn)過身:“我困了,我真的困了,昨晚我一夜沒睡,你讓我回房去休息一下行嗎?!反正你這里也有傭人照顧?!?br/>
    看著她委屈憤怒的樣子,明熙炫彎起嘴角,薄薄的唇畔抿成一條優(yōu)美而好看的弧線。

    “睡吧?!彼破鸨蛔右唤牵埶M去。

    寧黛琳狐疑地看著他,確定他是真的要讓她睡覺,這才放心地上床。

    頭枕在他的胳膊上,寧黛琳動來動去,不是很舒服。

    她把腦袋慢慢的縮下去,他又把她拉上來,緊緊地固定住她。

    “我不習慣……”她困倦地閉上眼,低喃著說。

    明熙炫吻了吻她的眉眼:“你會習慣的?!?br/>
    而他也要開始習慣,有她在他枕邊的日子。

    *

    寧黛琳醒來時,從傭人口中得知明熙炫已經(jīng)帶病去上班了。

    寧黛琳不明白,他都已經(jīng)坐到了他這個位置,為什么還那么拼?

    既然已經(jīng)有那么多錢了,不是應該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嗎?怎么生病還要去上班?

    寧黛琳上午坐在在后花園的涼亭上看書曬太陽,下午睡了一下午的午覺,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很暗了。

    她起身下樓,安嫂見到她對她說:“寧小姐,晚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您可以去餐廳用餐了?!?br/>
    “嗯。”寧黛琳點點頭,走到餐廳里坐下來。

    “少爺說,讓您先用晚餐,不用等他了?!卑采┦疽鈧蛉私o她盛飯。

    寧黛琳好奇的問:“明熙炫回來了?”

    “少爺回來了,不過正在書房忙呢,寧小姐你快吃吧?!卑采⑹⒑玫娘埛诺剿媲?。

    “他帶病工作,還不吃晚餐?”寧黛琳驚訝。

    “我們都上去勸過了,可是少爺工作的時候,一般不讓人打擾?!卑采殡y的說。

    “……“寧黛琳無語了,這男人工作起來是有多拼?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啊。

    “寧小姐,要不你吃完了,上去勸勸少爺?”安嫂提議道。

    “我?”寧黛琳一怔:“你們勸都不行,我勸有用嗎?”

    她跟明熙炫又不熟,安嫂跟管家可是他的老傭人了,他都不聽。

    “少爺很在乎您的,這個我看得出來?!卑采┰谝慌哉f道。

    “他在乎我?”寧黛琳臉皮抽了抽,沒有發(fā)現(xiàn)。

    “寧小姐,你沒發(fā)現(xiàn)我們家少爺很喜歡你嗎?”安嫂繼續(xù)道。

    “……”寧黛琳再次被她的話驚道,她還真沒有發(fā)現(xiàn)。

    不過有一件事,她倒是想跟安嫂打聽一下。

    “安嫂,你們家少爺是不是以前有個很喜歡的女人,叫琳兒?”她出聲問。

    安嫂表情一驚,臉色果然變了。

    “寧小姐,你怎么知道?”

    “我聽你們少爺提過?!睂庽炝者叧赃呎f。

    “少爺跟你提過?”安嫂更加驚訝。

    寧黛琳抬起頭問:“我跟那個琳兒,是不是長得很像?”

    她在飯局上見到明熙炫的時候,他就說她長得像他的初戀。

    那時候她以為他是故意調(diào)侃她,沒怎么放在心上。

    可是跟明熙炫認識的久了,她越發(fā)的覺得,他之所以要她做他的情人,默認自己接近他,都是因為把她當成了那個“琳兒”的替身。

    他從她的身上能夠看到他初戀的影子。

    “寧小姐,其實……”安嫂猶豫了很久,欲言又止。

    她終于打算開口的時候,又被過來的周管家打斷了。

    “安嫂,廚房里有事,你過去幫忙一下?!?br/>
    “啊?哦,好!”安嫂急忙找機會離開了。

    “寧小姐,請繼續(xù)用餐吧。”周管家來到餐桌邊,表情肅穆。

    寧黛琳明白,他們是不想在她面前談論那個“琳兒”的事。

    或許明熙炫提前有交代,又或者“琳兒”在這里就是一個禁忌。

    既然他們不想說,她改天有機會再問好了。

    用完晚餐,寧黛琳正準備上樓,想了下,還是折回餐廳,盛了碗熱氣騰騰的冬蟲夏草湯。

    明熙炫昨天才發(fā)了高燒,今天就帶病上班,回來也不吃飯,就一直在書房工作。

    要是他餓出什么毛病來,八成又是要她來伺候。

    寧黛琳端著湯來到書房,敲了敲門沒人。

    問了傭人才知道,他們少爺回房去洗澡了。

    主臥的門并沒有鎖,寧黛琳進去的時候,就見明熙炫靠在軟沙發(fā)上,果然是剛洗完澡,頭發(fā)上還滴落著水珠,他也沒有擦干,手里,還拿著幾份文件翻看著。

    寧黛琳帶上門,端著湯走過去,“先喝了湯再看吧?!?br/>
    明熙炫眼皮抬了一下,將手里的文件甩到一邊,忽然用力扯住她的手腕,將她強摟進懷里。

    “我還端著湯――”

    “灑不了?!?br/>
    明熙炫右手穩(wěn)穩(wěn)的將她手里的瓷碗接過,左手扳住她的臉,開始順著她的脖頸親吻著。

    寧黛琳被他吻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連忙伸手推著他,“湯會冷掉……”

    “那就現(xiàn)在喝?!?br/>
    明熙炫半瞇著深邃的眼,將瓷碗遞到嘴邊,薄唇輕抿了一小口后,對準寧黛琳的唇,直接喂了下去。

    “你……”

    寧黛琳瞪圓了眼睛,可是男人緊壓著她,就這么一口接一口的,她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

    房內(nèi)的氣氛急劇升溫了起來。

    就這么一小碗湯,明熙炫來來回回喂了二三十口,才見了底。

    最后,男人舔了下她的嘴角,意猶未盡的松開了她。

    一得到自由,寧黛琳趕忙用手背抹了抹唇瓣,“明熙炫,你不嫌臟么?!”

    哪有他這樣喝湯的!

    “怎么,難不成你嫌臟?”看見她一臉的嫌棄,明熙炫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要不要試試更臟的?”

    “……”

    寧黛琳懶得和他多爭辯,轉(zhuǎn)身就走。

    “站?。 鄙砗髠鱽砻魑蹯诺呐鹇?,她也沒有理會。

    不過寧黛琳并沒有出去,也沒回頭,而是徑直走進了試衣間。

    出來時,手里拿著銀白色的吹風機。

    “做什么?”明熙炫挑起眉梢。

    “……”

    寧黛琳走過去后,單膝跪在他身后的沙發(fā)墊上,另一腿則站在地上。

    這樣一來,她剛好可以夠到他的頭部。

    明熙炫輕瞇起眼角,感覺到陣陣暖風穿梭在他沾著水珠的發(fā)間,連帶著的,還有一雙柔軟而又冰涼的小手。

    吹風機的聲音很大,寧黛琳跪在明熙炫身后,一手握著吹風機,一手幫他順著深棕色的短發(fā),細心的幫他將每一處吹干。

    這幅場景,日后,明熙炫每每回憶起來,都覺得像是陷進他心里的一根細針,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拔的出來。

    這是第一次,有女人給他吹頭發(fā)。

    只是單純的,給他吹頭發(fā)。

    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很多,各種類型各種味道的都有,卻從來沒有女人這么細心細致的給他吹過頭發(fā)。

    耳邊,吹風機嗡嗡嗡的聲音響個不停。

    明熙炫的頭發(fā)很短,不像寧黛琳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每次都要吹很久,不一會兒,便吹干了。

    他的發(fā)質(zhì)也很好,柔軟卻光亮,哪怕是沒有打理,也很有型。

    寧黛琳纖細如蔥白般的手指順著他深棕色的發(fā)絲捋了幾下,直到感覺不到濕意,這才關(guān)了吹風機,“已經(jīng)干了。”

    說完,她便直起身體準備去把吹風機放回去。

    剛擦過男人的肩膀,腰部卻驟然一緊,下一瞬,身體整個跌進了一個寬厚冰冷的懷抱。

    “我要去放這個……”

    寧黛琳擰起眉,剛揚了下手里的吹風機,便被明熙炫抬手搶了過去,直接隨手扔在了桌上,“就放這?!?br/>
    “可是……”寧黛琳不愿意被他這么抱著,待會兒說不定他就直接在這軟沙發(fā)上要她了。

    她渾身豎起防備,明熙炫卻沒有其它的動作,只是單純的摟著她。

    他附在她的耳邊,低聲問:“為什么給我吹頭發(fā)?”

    “這需要問么?”寧黛琳扭頭蹬了他一眼,“難道你不知道,濕頭發(fā)不吹干就坐著,容易頭疼么?”

    “怎么,你心疼?”

    “我是你的情人,有責任照料好你的身體。”

    “是嗎?可是作為情人,你不是更應該在床上發(fā)揮好你的職責?”明熙炫扳過她的臉,讓她面向自己。

    寧黛琳皺了下眉,抗拒性的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我在問你話?!泵魑蹯怕曇舻统?,掐了一下她的細腰,不悅道。

    寧黛琳伸手推著他的手,“疼,你別掐著我。”

    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是眼里的那一抹不自然,還是被男人敏銳的捕捉到了。

    她眼里的不自然,看在明熙炫的眼里,卻成了另一種意思。

    異常刺眼的意思。

    “說話?!彼]有依言放開她,索性摟住她的肩頭,將她側(cè)抱在懷里。

    這樣,兩人的眼睛正好是對視著的。

    “你要我說什么?”這個姿勢讓寧黛琳有一種被審問的感覺,她抬起胳膊掙了兩下,還是沒有掙扎開。

    明熙炫抿緊的薄唇而后松開:“其實你根本不想做我的情人,更抗拒跟我上床吧?”

    “什么?”寧黛琳渾身一驚。

    “你已經(jīng)搬來這里這么久了,碰都不讓我碰一下,我每次一靠近你,你就發(fā)抖的厲害!”明熙炫犀利的目光直逼向她。

    “沒有,怎么會?我還想把你伺候的舒坦了,拿更多的錢呢。”寧黛琳連忙搖頭,臉上做出一副拜金的表情。

    “你就那么缺錢?”明熙炫目光幽深。

    “喜歡錢有什么不對,有錢我就可以自己買喜歡的珠寶首飾,住大別墅,聘一群傭人來伺候我?!边€用得著給你當情人嗎?

    當然這最后一句話,她沒敢說出來。

    “好,今晚就給你這個機會,你將我伺候好了,我滿足你的這些所有要求?!泵魑蹯派畛恋暮陧湓谒砩?,薄唇輕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