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微子左顧右盼,沒有看到人影。
這時。
“啪!”
玄微子后腦勺被敲了一下,他陡然轉(zhuǎn)身,赫然發(fā)現(xiàn)一柄三尺青鋒正飄在空中!
劍身微微向前傾斜,像是一個活人在掐腰質(zhì)問他一樣。
“老頭兒!問你話呢!你說誰徒有其表呢?”青鋒微微顫抖,發(fā)出聲音。
轟!
瞬間,
玄微子只覺得五雷轟頂,頭皮發(fā)麻!
他內(nèi)心翻江倒海,身體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神……神劍說話了?。?!”
玄微子渾身戰(zhàn)栗,眼底盡是不可置信!
他做夢也沒想到過,有一天竟能看到一柄會說話的神劍,更沒想到那柄劍還會質(zhì)問他。
這可是禁忌神武?。。?!
玄微子呼吸粗重,久久無法平靜。
他甚至能從神劍的語氣中感覺到不滿,活脫脫的是一條具備了生命力的劍!
“神劍前輩……勿怪。小老兒方才是說自己徒有其表,竟有眼無珠不認(rèn)得神劍大人的強(qiáng)大?!毙⒆泳o張到舌頭打結(jié)!
“這還差不多?!?br/>
神劍聞言,這才滿意地飄回武器架上,懸掛在架子上。
玄微子心有余悸地擦擦額頭上的冷汗。
“好險……蘇前輩居然把禁忌神武就這么擺放在了院子里!”
玄微子絲毫不懷疑,如果惹惱禁忌神武,自己的下場會有多凄慘。
就在他慶幸自己改口速度夠快時,武器架上的武器竟開始對話!
“喂!銀劍,你注意點!別讓主人看見我們亂飛?!?br/>
“銀劍,你這樣亂搞可能會讓我們暴露身份的!”
“你們滾開啊!再叫我銀劍我要翻臉了!”
“銀劍是主人給你起的名字,你不喜歡也沒辦法?!?br/>
“棍,這哪兒有你說話的份,你的名字叫銀棍,比我的還難聽!”
“不許提我名字!我**你個***!”
“……”
武器們七嘴八舌地爭吵起來。
玄微子聽著這些爭吵聲,瞪大眼睛,眼珠子險些彈了出來。
“這些……這些全都是禁忌神武?!”
玄微子滿臉不可思議,他震撼地看著這些兵器。
明明這些武器看起來都只是一些做工精美的花架子,連道韻和靈韻都沒有……可沒想到它們都是禁忌神武!
玄微子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要顛覆了。
只存在于傳說中的禁忌神武,竟然在蘇逍遙的院子里像裝飾品一樣隨意擺放在角落。
甚至有的武器身上都已經(jīng)落灰了……
“天吶!相傳能掌握禁忌神武的,至少也是渡劫期的超級大能!”
“蘇前輩一人便坐擁如此多的禁忌神武,還如此漫不經(jīng)心。他到底是什么境界的高人???”
玄微子懷疑人生了。
他看向剛剛?cè)ネ犄[的蘇逍遙,完全看不出任何特殊之處,連一絲絲靈氣波動都沒有。
普通到了極致!
和一個沒辦法修仙的普通人似的。
可正是因為如此,才彰顯著蘇逍遙的不凡。
“怪不得蘇前輩不肯收下我蜀山圣劍,原來是根本瞧不上眼?!?br/>
“鎮(zhèn)妖劍不過是區(qū)區(qū)上乘法寶,根本就不配進(jìn)入蘇前輩的武器庫?!?br/>
玄微子自卑了。
他再次環(huán)顧四周的十八般禁忌神武,內(nèi)心無比復(fù)雜。
自己守護(hù)了一生的至寶,竟在蘇前輩這里連個渣渣都算不上。
此刻,玄微子覺得自己和蘇逍遙比起來,簡直渺小的如同一粒塵埃。
……
蘇逍遙刮去魚鱗之后,又將其開膛破肚,洗洗干凈,這才起鍋燒火。
燒火的方式依舊是提著后院的‘火雞’小烏來。
一捏脖子,小烏噴出三味玄火,點燃柴火。
屋子里。
正在偷偷觀察蘇逍遙的莫樓瞳孔一縮,眼神震撼。
“那是野雞竟然口吐三味玄火,它是一只洪荒猛獸?!”
莫樓眼皮猛地一跳,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僅僅是生火這種小事,竟然要用一只洪荒猛獸來做……”
“此人一定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至尊強(qiáng)者!”
莫樓猜測,同時他又感到疑惑。
為什么要大費周章去提一只神獸來點火?
以世外高人那讓人捉摸不透的實力,生個火不就是彈指一揮的事情嗎?
莫樓頭腦風(fēng)暴,很快得出一個讓他恐懼到顫抖的猜測。
“會不會是他體內(nèi)積蓄的力量太過恐怖,不能輕易出手,否則會引起空間坍塌,稍有不慎就會危機(jī)一方天地的安危?!”
莫樓曾聽說過,一些強(qiáng)大到極限的強(qiáng)者,體內(nèi)力量過于強(qiáng)大,已經(jīng)超出了此方天地的承受能力,一旦出手便可能造成空間坍塌!世界崩壞!
“嘶!”
莫樓倒吸一口冷氣,驚懼到渾身顫抖。
“我竟然招惹到了如此恐怖的強(qiáng)者……”
莫樓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時,蘇逍遙準(zhǔn)備來屋子里把魚腌一下,轉(zhuǎn)過身來看見了在門口偷偷觀察他的莫樓。
“誒,你醒了?”
蘇逍遙面帶微笑。
莫樓看見蘇逍遙的笑容,自行腦補成了獰笑的大魔頭,身體不由自主地發(fā)顫。
他……他想干什么?
莫樓想往后退,但是他已經(jīng)嚇到小腿發(fā)軟,根本走不動路。
“你腰沒事吧,我的老黃牛不小心誤傷了你。要是還不舒服的話就先躺床上歇會兒,馬上飯就熟了,到時候喝點魚湯暖暖身子?!?br/>
蘇逍遙十分關(guān)切地說道。
因為老黃牛踢了人家一腳,所以林飛對莫樓帶著點歉意。
但這話被莫樓聽了覺得十分詭異。
這是要款待我?!
莫樓驚詫地看著蘇逍遙,一時蒙圈了,搞不明白蘇逍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說話?那我就當(dāng)你默認(rèn)了。我先把魚腌一下?!?br/>
蘇逍遙說完,心里嘀咕了一聲‘怪人’后便搗鼓魚肉去了。
這時。
在小院子里被震驚到顛覆三觀的玄微子緩緩朝著屋子走來。
他邊走邊喃喃自語:
“太恐怖了。蘇前輩的強(qiáng)大遠(yuǎn)不是我能揣測的。一會兒定要向蘇前輩請教些問題,請前輩為我解惑?!?br/>
玄微子滿懷期待地走進(jìn)了屋內(nèi),他先看見了正在用腌料腌制魚肉的蘇逍遙,而后目光落在一道身披粉袍,帶著粉色兜帽的莫樓。
霎時間,
玄微子瞳孔放大,下意識駢指如劍,驚叫一聲:“莫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