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四域,東海域主水吟瓏,西海域主青瑯玕,北海域主錦苓,而南海域主于京墨最狡猾,尤其喜歡隔岸觀火搞突然襲擊。
當(dāng)年山琥隨葉悔下滄海,于京墨本是受命輪值,一日閑得無聊沉海邊曬太陽,結(jié)果山琥不小心踩了他背,急得他雙眸一睜。
誰料山琥到底是只猛(萌)虎!
居然還蹲下身來與他靈魂對視!
那一刻四目相對,山琥不僅動眼還動手戳他,本來他是不想動,結(jié)果那蠢虎戳上了癮,到最后還「嘭嘭」敲他鱗甲。
如是虎樂惹鱷怨!
于京墨「以退為進(jìn)」故作無害,一見蠢虎上鉤,他就把山琥誘進(jìn)海里狠狠搞了一次全身推拿,畢竟別人給他按摩!
...他總得還對方個通體舒透!
而今來人明顯不似萌虎好欺,于京墨眼珠一轉(zhuǎn),忽地靈光一現(xiàn)。
「寶寶?!」
一語突來,尹川穹臉色一黑,瞧得一旁觀戰(zhàn)的關(guān)氏三狼神情一繃,整個東川都知道「寶寶」是尹少主絕不可提的雷點。
而且一踩,一個準(zhǔn)!
果不其然,于京墨話剛落,尹川穹開刃直奔于京墨,于京墨迎鋒一轉(zhuǎn)盾,盾面抨刃,互不相讓,于京墨一望身旁古樹。
一見尹川穹再來,于京墨趁機一躍,一落樹后,于京墨以樹為阻,瞅著尹川穹往右,他就往左,來回之間于京墨調(diào)戲不斷。
「寶寶~」
喚著,于京墨沖尹川穹一眨眼。
「我在右邊呀!寶寶~」
尹川穹反手一擊,于京墨猛一掉頭,緩神又沖尹川穹一眨眼。
「左邊喲!我寶~」
一來二去,于京墨樂此不疲,尹川穹氣得暴跳如雷,正所謂怒則漏洞百出,他要的就是尹川穹發(fā)怒,然后他才能亂中求機。
由此于京墨再一吆喝。
「寶貝,我...」
尹川穹忍無可忍,一個假動作,擒著于京墨往左,反爪一撩,爪刃「嚓」過樹桿,掀起落葉飄蕩間刃鋒直逼于京墨瞳孔。
于京墨眸光一沉,攜盾一轉(zhuǎn)。
「呲」一聲盾中劍出,撩得尹川穹刃鋒「哐」地撞上劍鋒,兩人各退一步,尹川穹一站定,一轉(zhuǎn)身,一記回剎凌厲迅猛。
臨近一瞬,于京墨左手一落,狼珠一出,唬得尹川穹猛一收手,差點跌了個狗吃屎,瞧得于京墨「吭呲」一笑。
「你到底是誰!」
尹川穹一盯于京墨,一臉憤然卻又不得不顧及狼珠,狼珠是東川主言風(fēng)塵離開前留下的信物,后交由山海主山魁保管。
而今于京墨攜珠入川,尹川穹自得慎重,反觀于京墨瞅著尹川穹不耐,心下暗笑,面上朝尹川穹揚了揚眉,嘴角一勾。
「在回答你問題前...」
遲語間于京墨看向尹川穹。
「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正所謂問而不追非詐也,于京墨一邊說,一邊拿捏狼珠,一臉勢在必得的「你看著辦」,尹川穹一咬牙,一瞥于京墨。
「你說!」
四目相對,于京墨呡唇一「嘖」。
「你當(dāng)真叫寶寶?。?!」
不怪于京墨一再確認(rèn)(調(diào)戲),主要他得對搭檔知根知底(精準(zhǔn)拿捏),若真是「寶貝」,那他與尹川穹搭檔上凈世壇...
...他可就是奉「寶」行事了!
思緒間于京墨眼底精光璨璨,瞧得尹川穹臉黑三度,半晌一「嗯」若有似無,聞得于京墨一瞅尹川穹黑臉,故意又問。
「你說什么?」
尹川穹一沉
氣。
「嗯!!」
「?。俊?br/>
于京墨一疑,尹川穹青筋一起。
「我說嗯?。?!」
「什么?我...啊呀!」
忍無可忍,尹川穹一刃逼上于京墨,卻礙于于京墨手中狼珠,一不留神就被于京墨反扣住手臂,往樹桿上一壓。
「你!??!」
樹桿一顫,落葉直墜兩人衣發(fā),于京墨擒著尹川穹忍耐已達(dá)極限,心知見好就收,咧嘴沖尹川穹「嘿嘿」一笑。
「哎呀,寶寶,別生氣!」
尹川穹一攘,于京墨一打趣。
「你別那么兇嘛!」
尋得尹川穹瞪自己,于京墨一揚眉。
「我是龍皇邢將離座下南海主于京墨!」
此話一出,尹川穹一愣,上下一觀于京墨,尋著于京墨右臂盾上水族銘紋,恍然一悟間推了推被于京墨壓制的手臂。
「放開我!」
聞得尹川穹不耐,于京墨眼珠一轉(zhuǎn)。
「那咱們現(xiàn)在算不算相識了?」
答非所問,尹川穹白眼一翻。
「你化成灰,我都記得!」
一語戳心,于京墨嘴角一抽。
「所以刻骨銘心了?」
尹川穹一瞪于京墨。
「你到底放不放!」
「放放放,不過接下來寶...」
于京墨「貝」字未出就被尹川穹瞇眼一盯,不過于京墨死倔不改。
「寶貝是準(zhǔn)備帶我去見豹王嗎?」
言語間于京墨拿起狼珠在尹川穹眼前一晃,尹川穹一忍上頭怒火,到底他還是念山海川與滄海的情意,而來者是客。
孰輕孰重,尹川穹分得清楚。
「是!」
話音落下,尹川穹甩開于京墨就往前走,心里正琢磨著待會兒于京墨交出狼珠,他再好好算賬,便聞身后一呼。
「哎喲!」
于京墨一開口,尹川穹腳一停。
「你又怎么了!」
尹川穹頭也不回,一臉漠視,瞧得于京墨又嚷了聲「疼」道。
「我,我腳好痛!」
常言冤有頭債有主,他的腳因川內(nèi)陷阱所致,正所謂此地?zé)o銀三百兩,他雖受傷不重,但這「疼」總該要有人分擔(dān)才行!
由此于京墨尋著尹川穹偷瞄自己,忙蹲身一喝,一陣痛呼入耳,尹川穹深吸一氣,末了轉(zhuǎn)身行至于京墨身旁,一彎腰。
「上來!」
于京墨一愣,一瞟尹川穹正對自己的后背,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想他活了數(shù)百年,坐龜、騎鯨、就沒伏過豹子!
如是新鮮,于京墨往尹川穹上一爬。
「出發(fā)!寶貝!」
尹川穹青筋再起,咬牙一忍。
...一切都是為了狼珠!
...我忍?。?!
于是尹川穹瞥過于京墨,縱身一躍直奔老爹尹炫所在月峽谷,余下被涼了半天的關(guān)氏三兄弟一對眼,老大關(guān)暝一瞅關(guān)昑。
「老二,你守門!」
關(guān)昑聞言一眨眼,一望尹川穹離開處,回眸對上關(guān)暝,無奈道。
「不是,老大為啥又是我...」
一語無奈,關(guān)昑一瞅關(guān)晗。
「這老三...」
「老三跟我走!」
關(guān)暝順話一接,關(guān)昑一黑臉,一見關(guān)暝追尹川穹,一把拽住關(guān)晗。
「老三,記得回來分享!」
關(guān)晗「嘿嘿」一笑。
「二哥,放心!」
這東川已然百年沒「客」,如今難得有個「不請自來」,他自得瞧個分毫不落,于是關(guān)晗轉(zhuǎn)頭一奔直趕尹川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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