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仙大叫不妙,他看出這位警花來真的了,這下玩完了,真要蹲號子了。逃是不可能的,看過越獄,也聽說過逃獄,但還沒聽說有誰當著這么警察就在局子里跑掉的。
當下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有種深深的虎落平陽之感,想不到自己整天幫人趨吉避兇、預卜吉兇,卻沒算到自己竟敗在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警花手里。不過他更沒算到的是,他和眼前這個小警花有著前世之緣,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等等……”歌仙大喊。
警花淡淡一笑,她知道他一定會求饒的,“是不是肯說了?”
歌仙嘿嘿一笑,“我是提醒一下,你還沒問我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呢?!?br/>
“是嗎?”警花做出一副驚訝的神情,“那我到要看看你是什么身份?”
歌仙給她翻了一個大白眼,“我可是林市長的座上貴賓,他還請我相過命,布過風水陣!”
“哦?你還會看相算命?”警花一雙美目朝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翻,顯然她認為像這樣一個行業(yè)不該是他這種人來從事的,尤其是他滿嘴胡言亂語。
“這不稀奇,我這輩子除了算命,別的什么也不會了!”說起看相算命,歌仙立馬像換了個人似的,顯得更加神彩飛揚。
“那你主要都精通一些什么呢?”警花漫不心經(jīng)地追問了一句。
歌仙謙虛地笑了笑,“山、卜、星、命、相,無所不精,你應該問我不精通什么?因為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是自己不會的!實話告訴你,我最歷害的是擺陣,我的陣法就連妖魔鬼怪也忌憚三分!”說到這里歌仙又猛地閉上了嘴巴,因為他忽然發(fā)現(xiàn)警花那雙美目正電一般射向自已,眼中冒出了比先前更陰森的殺氣。
“我真的沒有吹牛,我觀你面相,看你應該還沒有男朋友,不如我替你擺個桃花陣?頂多不收你錢?!备柘尚÷暤剜止玖艘宦暎僖膊桓铱谀瓩M飛的侃侃而談了。
警花深深地看了看他,好像是在評估他的話有多少可信,良久之后,笑了笑,“你可會解夢?”
“解夢?那根就是小菜一碟!”歌仙哈哈一笑,“妹妹,你不會是夢中見過我吧?”說完又嘻笑起來。
奇怪!他還真像自己夢中的那個他!自娘胎出來就經(jīng)常做著那個沒有結局的夢,而給自己卜卦的那個老頭說過,這是前世未結的姻緣,難道這是真的?都在想些什么了,怎么會是他,看他一身流氓痞樣,鬼才相信會是他呢!
“你有這么大的本事,又認識林市長,為何不替自己算一算呢?”警花看著冷冷一笑,輕蔑的說道。
“唉,妹妹你有所不知,有這么大的本事也是一件麻煩事情,先知先覺總是寂寞的,沒有人能夠明白我的孤獨,所以我才深藏不露。即便我怎么隱藏還是那么光芒萬丈……”歌仙說著嘆息一聲,繼而擺出一副自認為最瀟灑的造型,卻又略帶傷感的哼起了流行歌曲,“一個人的寂寞兩個人的錯……”
辦公室眾警員一聽都張大了嘴巴,同時被他的恬不知聇深深的打敗了。不過與他一同被抓來的十字會那些小混混卻露出仰慕的神情,能在局子里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估計這小子算是第一人了。
半晌之后,警花鄙視了他一眼,“我很奇怪,你這么歷害,怎么就沒算出自己會有牢獄之災呢?”說完朝他身邊的兩位警員看了看,示意將他帶下去,先扣留他。
歌仙哀嘆一聲,“我真的會擺陣法,也真的認識林市長!”不過人家顯然當他在放屁了。警花鄙夷地看著他,“你要是認識林市長,還會被抓來送到這里,等得到現(xiàn)在嗎?”隨后又瞪了他一眼,“給我?guī)氯?,先扣留他四十八小時再說!”
歌仙哀怨一聲,連上訴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兩位警員七拐八彎地拉到了一間黑呼呼的房子里面。整整在里面關了一個晚上,剛開始歌仙還郁悶了很久,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蹲過號子,今天卻被稀里糊涂蹲了進來。
這倒好,還是被一個小警花關了進來,想我堂堂七尺男兒,竟然敗在一個小女人手里,這太沒面子了,以后在道上還怎么混嘛,此仇不報非君子!
還好他天生樂觀,郁悶了片刻之后就懂得隨遇而安,躺在房子里頭冷板床上呼呼大睡起來,不久便進入了睡里大乾坤之境。
自從開始修煉先知老人所授的睡功之后,功力確實大漲了,但從來就沒試過進入別人的夢里,今天晚上不妨試試。
睡夢中的歌仙意識神游,騰云駕霧的來到了依云飛的夢境之中,不時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幕熟悉的景象。
“咦……”歌仙嘀咕了一聲,這丫頭睡覺在想什么呢?這不是水上娛樂城嗎?這丫頭做夢來水上娛樂城做什么?
奇怪!她身邊還坐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耶,會是誰呢?這丫頭居然做夢都在約會,歌仙忍不住偷笑了一聲,貓著腰朝她們鉆了過去,他想看看和云飛約會的到底是哪個家伙!
我@靠!我說這家伙身影怎么那么熟悉,而且那么帥噠,原來是自己。這丫頭居然還想著那天和自己的約會,歌仙小小的感動了一下,沒有再繼續(xù)想下去。
半晌之后,眼前的畫面變得模糊起來,緊接著又浮現(xiàn)了城市英雄四個字,這丫頭來這里做什么?不會是她玩游戲上癮了吧?
歌仙的意識緊緊跟隨著她。云飛身邊又出現(xiàn)了那個很帥的家伙,歌仙一直都認為自己長得很帥,甚至帥到掉渣,所以他不用看也知道云飛身邊那個很帥的家伙一定是自己!因為他實在想不出在LD市還有誰會比他更帥。
云飛跟隨著另外一個自己在游戲大廳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停在了一臺水果前。這場景他再熟悉不過了,她根本就不是在做夢!她只是在夢中回憶前幾天自己帶她玩的場景而已,歌仙愰然大悟。
那接下來的場景不用說他也能猜到了,結果如他所料,在城市英雄大贏了一筆,就去吃飯了,不過奇怪的是,碰到火行者紅日那一段居然沒有,不知道是這丫頭健忘還$淫蕩是故意忘了這一段。
他怎么也沒想到夢中的云飛依然為他擔心,所以就連做夢都強制自己刪除了那段記憶。歌仙在云飛的睡夢中游玩了一番,覺得這丫頭表面文文靜靜,腦袋卻東想西想亂七八糟的,時間也差不多了,該跟她說幾句話了。
“丫頭,丫頭……”歌仙在她的夢中輕輕的喊道,生怕把她給驚醒了。
睡夢中的云飛皺了皺眉頭,“你誰???”
“是我!我是歌仙啊!”歌仙見她真的能夠在夢中答話,有點莫名的激動。
云飛撇了撇小嘴,“干嘛把我吵醒?”
“我跟你說件事,你必須要冷靜的聽著,千萬別激動!”歌仙見她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續(xù)道:“你沒有醒!我現(xiàn)在是在你的夢中,你千萬要冷靜,別激動!”
“你怎么會來到我的夢中?”云飛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他,一臉的不相信。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現(xiàn)真的是在你夢中,你繼續(xù)睡著,千萬別醒來,你要是醒了我可能就出不去了。”歌仙急忙解釋著。
云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跑我夢里做什么?”
“我是來告訴你,明天不能陪你去河南了,可能要耽擱兩三天?!备柘烧f著一臉歉意的笑了笑,“你放心,兩天之后,我一定會陪你去的!”
“喔……”云飛乖巧地點了點頭,一臉的擔心,“那你現(xiàn)在在哪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歌仙嘆息了一聲,“這事說來話長,等下你夢就要醒了,等我辦完這事就跟你說好了。你再幫我轉(zhuǎn)達一件事,紫*潢色軒答應跟我們一起去河南,你轉(zhuǎn)告她一聲,就說晚兩天再去!”
“紫軒姐姐也要去?”云飛心里有點不高興,好不容易可以跟你單獨在一塊,怎么突然跑出個她來?
“你怎么不自己跟她說?”云飛撅了撅小嘴。
歌仙苦笑了一下,“天就快要亮了,我怕時間不夠,到時候進去了出不來?!?br/>
云飛不甘地點了點頭,癟了癟嘴,“那我明天打電話給她吧。”
歌仙在夢中捏了捏她精致的小鼻子,“乖,繼續(xù)睡吧,我走了!”說完便從她夢境之中抽回意識。
云飛被他這一捏,“啊”+激情了一聲,醒了過來,緊接著腦海里一片迷茫,“剛剛不是在做夢?真的是他托夢給我?”云飛小聲地嘀咕一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