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br/>
百林云被靈清溪這么高的評價拉起了好奇心,竟然一時從回憶中走了出來。
“嘿嘿,我現(xiàn)在就給你看,當當當,就是這個?!?br/>
靈清溪將今天從小販那買來的手槍從空間戒中取出,拿到百林云的眼前晃了晃,一臉得意。
“這么樣,好不好看,可別就覺得它好看哦,這東西威力很大的,唉,林云,你這是這么了?!?br/>
靈清溪本要在自己閨蜜面前好好嘚瑟一下手槍的威力,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閨蜜竟然一臉驚訝的模樣,眼神中居然還潛藏著一絲絲瘋狂的喜悅。
“清溪,你這東西是哪里來的?!”
見百林云居然如此激動的問道,甚至還十分急切。
靈清溪感到很是疑惑,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百林云的問題,而是問道。
“林云,你見過這個東西嗎?”
“你先告訴我你這個是從哪來的!”
百林云急得將雙手抓在靈清溪的肩膀上,大聲吼道。
“林云,你別這樣,疼?!?br/>
百林云看到靈清溪不適的臉色,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立刻撒開手,調(diào)節(jié)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抱歉,清溪,我失態(tài)了?!?br/>
“沒事的林云,你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能跟我說說嗎?”
靈清溪很是好奇。
“唉,其實是這樣的,你的這把武器叫做槍,是執(zhí)言特別專屬的武器,據(jù)我所知,這個世上沒有人有第二把槍,對了,你可以給我看看這把槍嗎?”
“當然?!?br/>
靈清溪把槍遞給了百林云,百林云接過槍,很是認真的仔細端詳起來,她曾經(jīng)因為好奇向執(zhí)言借過他佩戴的槍,知道這槍上有執(zhí)言做的一個小記號,用執(zhí)言的話說叫做專利。
果然,百林云驚喜的發(fā)現(xiàn)槍柄底部的位置,真的有這個專利標志,她心里開始有一個聲音響起,執(zhí)言還沒有死,他還沒有死。
“林云,你這樣不會是要告訴我,那個叫執(zhí)言的還沒死吧,你不是跟我說你在一處風(fēng)景很好的山頂埋了他嗎?”
靈清溪這么會看不到百林云這肉眼可見的喜悅感,結(jié)合百林云前面的那句專屬武器,她這么會猜不到百林云的想法,可這也太不合常理了,一個已死的人,這么還會活著。
“清溪,我們先不管這個,你先告訴我這把槍是哪里來的?!?br/>
“是商業(yè)街上的一個小販那來的?!?br/>
“那個小販長什么樣。”
“長得清秀吧,倒是有點呆呆的,個子的話,應(yīng)該有六尺吧?!?br/>
靈清溪努力回想這小販的樣子,只能想起這么多,畢竟她當時全部注意力都在槍上。
“帶我過去?!?br/>
“不是吧,姐,我覺得不會這么湊巧,你描述的那個執(zhí)言不是有六尺三的身高,而且外貌英俊硬朗,一想就不是一個人呀。”
靈清溪趕忙說道,她可不想因為百林云的一時沖動,白跑一趟,多麻煩。
百林云則是白了她一眼。
“我有說過他是執(zhí)言嗎,我是要去問問他這柄槍是哪來的,這槍等我樣式很新,一看就是剛做出來沒多久,只要從小販那能挖到消息,沒準就能找到做槍的人,你不是也想知道這槍是這么做的嗎?”
對哦,靈清溪小手一敲,確實是這樣的,她要這槍的目地不就是為了取得制作的方法嗎,這可不能偷懶。
“我們走?!?br/>
這會輪到靈清溪急了,直接拉起百林云,急匆匆的向外趕去。
另一邊,連鎖飯館的一處幽靜雅閣,李歡和方偉相對而坐,各自飲著身前的茶,沒有一方先開口說話。
終于,李歡覺得這樣子太悶了,率先開口道:“方兄,這次邀我來到這里,我想不單單是請我喝茶這么簡單吧。”
“李兄想多了,我確實只是單純想請李兄喝口茶,聽一段曲,畢竟我們也是這么多日沒見了?!?br/>
方偉平靜的回應(yīng)李歡,身子隨意的靠在身旁的窗壁,看著下方彈琴的女子,不時發(fā)出喝彩聲。
李歡知道方偉一時半會絕對不會說什么,便和辛老在心里溝通起來。
“師傅,你說方偉這次邀我前來是為了什么?”
“為師哪里知道,沒準真跟他所說的那樣,老友重逢,相約喝茶,再話當年?!?br/>
辛老看似無意的一句點醒了李歡。
“師傅是說,方偉是為了上次潛龍的事前來?!?br/>
“我可沒說哦,自己想,我要睡了。”
“唉,師傅,師傅……,靠,真不靠譜?!?br/>
李歡心中氣惱的吼道,辛老這樣給了一個方向,然后拍拍屁股就跑的行為,讓他感覺很是蛋疼。
“是不是在跟辛老交談?!?br/>
“呵呵,你看出來了嗎,沒想到方兄現(xiàn)在實力突飛猛進,竟連我這么細微用于心靈感應(yīng)的靈力波動都能察覺。”
“沒有,我只是看你臉色不太自然而已,沒你想的那么復(fù)雜?!?br/>
方偉又倒了一杯茶,隨意的說道。
“哦,那倒是方兄眼力好了,只是我不明白,方兄不是正在看姑娘彈曲,這么好像注意力全在我身上呢?”
李歡開始變向詢問道。
“你不用來套我話,我如果要問的話自然會跟你說,我們難得一聚,還是放下心思好好吃喝才是,對吧?!?br/>
方偉不咸不淡的說道,讓李歡更是琢磨不透他到底葫蘆里買了什么藥,干脆就像他所說,叫了女服務(wù)員,多點了幾道肉菜,配上好酒送來。
“這才對嗎,李兄,我們都是從底層走到今天這一步的,沒必要互相猜忌,像朋友一樣,不好嗎。”
“呵,我可沒那個能力當方兄的朋友,執(zhí)言那么聰明的人,不都著過在方兄的道嗎,甚至最后尸骨無存?!?br/>
李歡譏諷的說道。
“啪。”
方偉重重的把茶杯放到桌上,語氣不善的警告道。
“李兄,有些話說了是要負責任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還是別妄加揣測,畢竟你自己也沒做到自己答應(yīng)過得事吧?!?br/>
“你!好,我們不談這些,吃酒,吃酒?!?br/>
李歡聽到方偉最后一句,知道自己在那件事上理虧,干脆不去提,吃下這個虧,專心吃酒。
方偉見李歡安靜了,嘴角得意上揚,然后繼續(xù)看起藝女彈琴。
心里開始有一個想法活絡(luò)了起來,隱隱間,似有一股翻山之意。
“言弟,你放心,如果你真走了,我一定會踏平青山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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