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說到哪兒了?對了,說到咱被雷劈了和一個被咱藏在新房子里的黑長直妹子的事情。
話說一個禮拜前咱被雷劈過之后,一連等了兩天,一直等到咱出院也沒能等來穿越大神的光顧。于是,咱只得重新回到學校,又過起了同一大群正處在中二階段的蘿莉正太斗智斗勇的ri子。也就是在咱回到學校的第一天晚上,咱遇到了那個女人。
又是一個月光明如許的晚上,咱依然沒招誰沒惹誰,甚至這回咱都沒事先跑到夜市上去閑逛找艷遇。但是,麻煩事還是被咱撞上了——沒錯,是被咱撞上的!
咱們斗城處在sc東部成渝經濟區(qū)的交通要道上,是一個丘陵地帶。除了老*城*區(qū)有一小片平地之外,其他地方無不是爬坡上坎。雖然比不得山城cq,但你只要把車開到靠近城鄉(xiāng)結合部的地方,馬上就能入眼成片的低嶺矮坡。這些坡子嶺子雖然矮,但上面植被卻是茂密,要是突然從上面竄出個什么東西下來,還真不是一下子就能瞧見的。
恰巧,咱家就坐落在一個比較靠近城鄉(xiāng)結合部的地方。早年的時候,咱媽是本市某建材廠的職工,單位為了就地取材,制造瓷磚和建材,選址選得比較偏僻。后來,單位分房子,咱一家人就在那單位分的比較偏僻的職工宿舍里住到了現(xiàn)在。
那天晚上,咱像往常一樣開車回家。
轟轟隆隆……忽忽悠悠的,咱仿佛聽又聽到一陣陣悶雷聲,咱不禁心頭一陣發(fā)毛。話說,一個被蛇咬過的人以后要是看見和蛇的身子一般粗細的繩子,心里也不禁會毛焦火辣的。對咱這剛剛被雷劈過的人而言,聽到雷聲反應會有點不自然也是正常的。更何況,咱被雷劈了還沒福利,既沒有穿越大神也沒有金手指……
咱又本能地抬頭望了望天,果然天上不停地一閃一閃的。真是奇了,明明已經秋天了,難道還會下雷陣雨不成?想到這里,咱不禁加快了些車速……
而一切的不幸也就由此開始了,如果上天能夠在給咱一次機會,咱一定會好好遵守交通規(guī)則——安全駕駛、絕不超速——當時,咱走的那條路限速只有四十邁,咱為了趕在雷陣雨之前回到家,于是趁著晚上車少人少,這段路更沒交jing和電子眼,便把車速提到了六十邁。
突然,一個什么東西從路旁的矮坡上沖了下來——咱反應用了零點一秒——好像是個人!于是,咱趕緊猛踩剎車——吱——車子抖動著向前滑行了幾米……而前面那個人似乎也被咱明亮的大燈晃了眼,竟然不知避讓,反而抬手遮眼來擋住燈光。
結果——嘭?。。 瓦@樣,咱制造了咱生平第一起由咱親手炮制的交通事故。
糟了……咱嘀咕著下車查探。
放心,咱不是某衙內,不會開車撞了人之后大叫著我爸是某剛就揚長而去。更不是某業(yè)余鋼琴手,撞人沒撞死反而下車去補他八刀。雖然咱這回超速駕車違反了交規(guī),但咱也是為人師表的人民教師,絕不會制造些更惡劣的事件來抹黑咱以及咱所代表的這個社會群體的社會形象。
可是,當咱準備把傷員搬上車的時候,咱頓時就呆了。別笑咱這快三十了都還沒正正經經談過戀愛的老處男。咱敢打包票,就是某些花叢老手站到咱現(xiàn)在的位置上,也絕對跟怪蜀黍見了小蘿莉似的。
被咱撞倒的是一個身材修長高挑的黑長直妹子。借著車頭的大燈,咱看清了她的臉。怎么說呢?——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算了,還是別拽文了??偠灾?,這妹子要是放在封建社會,絕對是個禍國殃民的主兒。雖然咱從來沒見過妹禧、妲己、褒姒都長的是什么樣子。但看著這躺在地上的妹子,咱有點明白從前夏桀、商紂還有周幽的心態(tài)了。
只是,這個妹子是不是剛剛從哪個動漫展上下來?玩完了cosply還沒來得及卸妝?看她一身白袍銀甲的將軍打扮,難道是反串三國,cos趙云?不對,掉在她手邊的那條東西分明是條方天畫戟嘛!那應該是反串呂布?薛仁貴?還是呂方?郭勝?……
這時,那妹子眼睛眨了一下,接著一偏頭——暈了。
嘿!咱還在這兒有的沒的yy個啥?當然是救人要緊!看這妹子一點血都沒流,希望不要是傷了內臟,可別還沒到醫(yī)院就咽氣了!
咱趕緊就去搬那妹子,看這妹子這么瘦,咱該只需要一只手……
媽呀好重?。 @妹子的個子比咱矮不了多少,但是就身材看來,她最多也不會超過120?。】稍墼趺锤杏X,她至少也跟咱差不多重呢?但這也不是問題——雖說費了點力氣,咱還是把那妹子搬到了咱的副駕駛座上靠著。
接著就該是她的那條方天畫戟了。這應該只是表演用的道具,咱輕輕一下……哎喲!??!咱的肩膀,差點用力過猛給閃脫臼了——嗨喲——嗨喲——nnd,累死老子啦!……呼哧——呼哧——這上頭帶尖,兩邊還有兩個耳朵的鐵桿子起碼也有咱兩個人綁一塊兒那么重!
咱拖著這方天畫戟往前挪了兩步……
算了,還是扔在路邊吧!這玩意兒——只有把咱面包車的后門打開,收了后面和中間那兩排座椅,再把它豎著擱進駕駛和副駕駛座的后面。要不然,根本就放不下。
不過,咱估摸著咱要這么處理完了這大鐵疙瘩,靠在咱副駕駛座上的那黑長直妹子也該跟黑白無常聊天了。
就這樣,咱把那三百多斤的方天畫戟丟在了路邊的草叢里,然后就馬上載著黑長直妹子調轉車頭,往最近的一家醫(yī)院飛奔而去。
………………
你說,要是這黑長直妹子就這么昏迷著。咱把她送到醫(yī)院之后,交了錢、安頓好,接著扭頭就走。剩下什么的全讓院方去煩,那該多好!
可是,明明再過一個路口咱就可以到市中心醫(yī)院了。偏就在這個時候,坐在咱旁邊的那個妹子眼皮突然一跳一跳的,然后猛地美目一睜——醒了!
誒?你醒了?身……身上沒什么地方不對勁兒吧?我……我還是送你去醫(yī)院看看吧?……雖然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但心頭卻是高興得緊——這妹子能睜開眼睛就表示她問題不大,那咱應該不會賠得太多。
但那妹子只是冷冷地瞪了咱一眼,然后在身邊摸索了一陣,馬上大驚道:戟呢?我的戟呢?
她說戟,指的該是那條有咱兩個人那么重的方天畫戟了。于是,咱隨口答道:那玩意兒太沉了,我沒把它帶上車來,扔在剛才那個路邊了,明天再去取吧?
你……那黑長直妹子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纖纖玉手突然一探,一下子就抓住了咱還握著方向盤的右手的腕子。
想咱劉渾,xing別男,愛好女,26歲,身高182,體重180。能在學校里叫好幾十中二蘿莉和正太對咱服服帖帖,咱最引以為豪的是:當某些小東西跟咱犯二的時候,咱能拎著他的領子讓他在半空中跳登云步。
可現(xiàn)在——疼疼疼疼疼……——真不知道這黑長直妹子的五根蔥指是什么做的,咱這虎背熊腰的巴蜀大漢竟然就這么……
斷了斷了斷了……她再把手一翻,咱整個身子都被撇了過去,莫說是掙脫了,就是想稍微動一動也不行——也幸好現(xiàn)在咱還在路口上等紅燈,要是現(xiàn)在正在行駛中,咱敢保證,咱絕對已經釀出了今天的第二起車禍。
帶我回去找我的戟!黑長直妹子似乎十分激憤。
行行行行行?。?!……你你你……你先放開我!不然我沒法開車的?。?!……
聽到咱這么說,黑長直妹子才帶著十分詫異的眼神掃視了一圈咱的面包車。然后又望了望窗外,接著狠狠瞪了咱一眼——那意思很明確,是叫咱別?;?。完了才放開咱的右腕,在車里摸了一陣——摸到車窗上面的把手抓著并坐好。
咱現(xiàn)在只覺得右邊的整條胳膊都又麻又痛,看來明天很有必要去找咱們社區(qū)診所的賴醫(yī)生給咱看看——這感覺肯定內出血了。
綠燈亮起時,咱又開著車向前面走了一段,在一個環(huán)島處掉了頭,這才往咱家的方向駛過去。
不過五分多鐘,咱就載著黑長直妹子回到了剛才撞到她的地方。
咱下車去替她找方天畫戟,卻看見她在車門上東摸西摸的,似乎不知道該怎么開門。咦?嘻嘻——那就這么把她困在車子里面,咱就去報jing啦、報jing啦、報jing啦、報jing啦……
等等,她想干嘛?拳頭都舉起來了?——誒??。?!這車可是咱的命啊!她那怪力氣咱可是見識過的!等等!?。∈窒铝糗嚕。?!——
最終,咱還是替她開了門。然后,我們在路邊的草叢里找到了那條被咱丟掉的方天畫戟。
接著,咱看到了什么?——那條起碼有咱兩個人這么重的方天畫戟,那條咱拖都拖不動的方天畫戟在這黑長直妹子的手里竟然就像根筷子一樣,還被她掂來掂去的。
天吶!這黑長直的妹子還算是人嗎?就算是,也該是從哪個研究所里跑出來的基因變種人吧?
也就在這一刻,咱做出了咱這一輩子都認為是最正確的判斷——這女人雖然是個禍國殃民級別的美女,但也絕對是個危險人物。
從小爸媽就教育咱——麻煩事少摻合,遇到危險繞著走?,F(xiàn)在這黑長直妹子看上去已經沒什么事了,要找的東西也找到了。該沒咱什么事了,功成身退了——溜吧!
咱躡手躡腳地往車子邊靠……突然,肩膀上一沉——回頭一看,那把有咱兩個人那么重的方天畫戟就架在咱脖子上。而能握著那方天畫戟的,除了那黑長直妹子還有誰?
女俠……饒命?。 鄣膉ing神已經幾近崩潰了。
夜深了,找地方下榻吧!黑長直妹子淡淡地對咱說道。
下榻?下榻的意思是?……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