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2063字)
想著花月以及鏡水找來的那些書,夏婉清的臉就跟被火燒了一樣,紅的不行。好羞人??!YY著那些關(guān)于男女之間愛情動作片的東西,夏婉清連空了一天的肚子都沒有理會。理想是豐滿滴,現(xiàn)實是骨感滴。等了許久,喜燭都快燒盡了,可是權(quán)輿無笙還是沒有到醉蝶軒來。夏婉清對著門外喊道:“鏡水,你進(jìn)來一下?!辩R水心頭一顫,進(jìn)了主屋?!霸趺戳?,怎么這副模樣?”其實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心憧憬著權(quán)輿無笙的到來。
鏡水似乎有點赴死的模樣,咬咬牙道:“主子,王爺今個晚上去了孟夫人那里?!毕耐袂逑崎_蓋頭,忙問道:“什么孟夫人?”
鏡水硬著頭皮,字字斟酌地解釋著:“可能是因為王妃懷有身孕,王爺怕主子一個人不夠承寵,所以今個從后門抬進(jìn)了兩個夫人,袁氏和孟氏?!鳖D時,夏婉清手里的蓋頭變成了飛灰。這分明就是對自己的不滿。明明是自己的婚禮,做個側(cè)妃都夠委屈的了,洞房花燭還要被個賤婢給攪和了。鏡水見狀,嚇得跪了下來,她可是知道主子暴怒是什么樣子的,她可不想被波及。卻不曾想,耳邊傳來的是陣陣的嗚咽聲。這還是她那個兇狠暴戾的主子嗎?這還是那個魅惑眾生的媚凌宮宮主嗎?典型的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
“一定是我太著急了?;噬舷轮假n婚,讓他覺得我在逼她,所以他才會生氣地抬了兩個侍妾進(jìn)門,還去她們屋里歇息。”不得不說,那句話絕對精辟的。戀愛中的人,不是傻子,就是詩人。這夏婉清的單相思,給權(quán)輿無笙找的理由很好很強(qiáng)大,可這中就是在自欺欺人,很明顯,她不受權(quán)輿無笙待見??墒撬植幌胍姓J(rèn),不想承認(rèn)她深深喜歡著的人,并不喜歡她,甚至是討厭她。
“把蠟燭掐了,去休息吧?!逼?,夏婉清忽然這么說了一句,連衣服都沒脫,就躺上了床。鏡水滅了蠟燭,輕手輕腳地關(guān)上門出去了。
次日——
陌宛心坐在她的音宛園正廳,等著三人來請安敬茶。過了沒一會兒,一個身著桃紅色秋裝,頭飾一個簡單的雕花鎏金步搖的女子走進(jìn)門來。向陌宛心行禮道:“側(cè)妃夏氏給王妃請安!王妃吉祥!”夏婉清把茶水端了上去。
陌宛心接過茶水,然后說著:“坐下吧!昨個委屈你了?!毕耐袂蹇傆X得陌宛心的眼里流露著憐惜,慶幸,等等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閱人無數(shù)的她能夠感覺到陌宛心的真心,若是假的,那這個陌宛心的演技也太好了。
“妾身不委屈,能夠嫁給王爺,妾身已經(jīng)覺得很幸福了?!边@句話是實話。兩人聊著家常,妻妾和睦的模樣很是怪異。
兩個女子進(jìn)門,左邊的女子生的小家碧玉,青衣襯得她如柳絮一般柔弱。腿腳虛浮,應(yīng)該就是昨晚承寵的孟氏了。右邊的袁氏,略高,豐乳肥臀,長相是四個人中最差勁的,也還過得去,身上總是流轉(zhuǎn)著動人的春情,難怪爺會納她們倆為妾。
“侍妾孟氏(袁氏)給王妃請安,給夏側(cè)妃請安。王妃吉祥!夏側(cè)妃吉祥!”兩人一同剛才夏婉清那般給陌宛心警察,然后才是夏婉清。
陌宛心讓她們起身,給了見面禮,兩對瑪瑙鐲子,剛才給夏婉清的是翡翠鐲子,這也就是因為身份的差異。夏婉清也拿了兩對耳環(huán)給她倆。
“大家也都是爺?shù)呐耍形馉庯L(fēng)吃醋,爺見不得那些個腌臜事。爭取給爺生下一兒半女,開枝散葉。就是你們最大的功勞了。”雖有陌宛心又講了一些七七八八的三從四德之類的東西。然后揮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地回屋休息去了。想來是懷孕初期比較嗜睡。
“夏姐姐,還請等等嬋兒?!泵咸鞁冉凶∠耐袂?,袁天璇也和孟天嬋站在一起。
“孟夫人還是叫我一聲夏側(cè)妃吧?!毕耐袂逖韵轮?,你一個小小的侍妾,也配和我姐妹相稱?
孟氏也不在意,倒是袁氏出口諷刺道:“有些人長得跟仙女似的,不受寵就是沒法子啊。咱們爺不是在意容貌的主?!毕耐袂宀[了瞇眼道:“你不過一個侍妾,半個奴才,暖床的工具而已,輪到你插嘴了嗎?”夏婉清淡淡的語氣,氣得袁氏無話可說。更深層的意思,也是講給旁邊的孟氏聽的。
孟氏開口道:“夏側(cè)妃莫急。嬋兒只是想向夏側(cè)妃道歉,嬋兒身子骨不太好,昨個暈倒在了臨煙閣外,然后,王爺經(jīng)過了,本想去夏側(cè)妃屋里的。看妾身這般,才進(jìn)了妾身的屋子。不是王爺不想去,而是?!闭f著,這孟氏就像是水做的一樣,嚶嚶哭泣起來,好似真的很對不起一樣。聽了此話,夏婉清心里才舒服了一點兒,原來不是他不喜歡自己,而是因為孟氏這個病秧子倒了,所以才沒來。夏婉清的自我安慰能力很強(qiáng)大??墒寝D(zhuǎn)眼,就發(fā)現(xiàn)了孟氏眼底的得意勁。
夏婉清冷冷斜了她們一眼,然后回了醉蝶軒。這些俗女,沒必要和她們計較。聰明的女人是不會和女人爭的,應(yīng)該是努力爭到男人的心。
水心樓——
塵心低聲嘆息一聲,很苦惱道:“姐,咱倆都猜錯了。權(quán)輿無笙居然去了孟氏屋里。我還以為陌宛心有孕了,他會體貼體貼呢。”瑾心同樣一臉的郁悶,她可是惦記那顆黑珍珠很久了呢。
“誰知道呢。反正我知道夏婉清的臉色絕對不好看?!辫臄倲偸?,夏婉清這個宿敵她貌似模糊看到了。結(jié)局看不到,但是,至少看見了,這夏婉清絕對和她們姐妹倆不對頭,雖然她不知道為什么塵心感受不到那種感覺。搖搖頭,不想了,這廝反正都嫁給了權(quán)輿無笙,即使沒仇,以后她收拾天宮之主,也得結(jié)仇。
龐墩從水心樓外跑進(jìn)來?!拔业喂靼?!出事了,出大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