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蘇秦坦白道:“兩個人簽的比較倉促,當時只有一個初步的構思:打造一個組合,現(xiàn)在市場上雙人組合稀缺。吸引我的是他們的眼睛,你看,京京的眼睛很大很清純,李道是狹長的丹鳳眼。我就想,兩個人互補,大眼清純小眼迷人,總有一款適合觀眾的審美。所以,這半年的時間,我著重拉大兩人之間的對比,京京現(xiàn)在的皮膚白嫩,走小清新路線,李道的皮膚古銅色,但我很注意保養(yǎng),雖然顏色深,但是很干凈健康,不顯得臟?!?br/>
“很棒的創(chuàng)意!”艾米站起來鼓掌道,“不愧是嘉婷的鎮(zhèn)店之寶,短短的時間內能造成這么大的差異。其實,還有一點你沒注意到,道哥的嘴唇單薄,但唇形明顯,京京的嘴唇像水蜜桃哦?!闭f著,從李道眨巴眨巴貼了眼線的大眼睛,李道趕緊低下頭,堅定的守著心智,不受他的誘惑。
“你看,外形很man,其實羞澀的很,真是反差萌??!蘇秦,你到底在哪里找到的這兩個萌物!”艾米剛說了兩句正題,又開始不正經起來。
“有道理!我怎么沒想到!就是反差萌!京京外表純情,其實熱情奔放,李道外面man,其實羞澀內斂。就照這個路線打造。”蘇秦跟艾米簡直一拍即合。
“短期會有效果,長期不行。就按照外表推出去,性格方面讓觀眾慢慢的發(fā)掘,自己發(fā)現(xiàn)的才有樂趣,你說對不對?”
“ok,就這樣!造型呢?”蘇秦終于想到了艾米的主職,趁艾米沒瘋魔之前,趕緊把正事辦了。
“小弟弟,你喜歡哥哥這樣的長辮子還是光頭?”艾米早有了主意,循循善誘著李道,快說、快說,快說喜歡哥哥這樣的辮子,多漂亮、多瀟灑,出去后就是情侶頭。
“光頭吧,媽媽說只有女孩才扎辮子?!?br/>
艾米的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你才是女孩,你全家都是女孩!真他媽的老土!
“平頭,小平頭就行。我理解艾米老師的意思,這么有特色的眼睛一樣要露出來?!碧K秦掐了一把李道的大腿,不會說話就別說,閉嘴好嗎?老子是經紀人,不是擦屁股的。嗚嗚嗚,攤上這么倆小屁孩,分分鐘得準備著給擦屁股。
艾米老師迫不及待的要看李道小平頭的模樣,蘇秦操起了本職,親手給李道推了個二點五公分的小平頭。
“真完美!”艾米感嘆道。
頭發(fā)渣滓扎的李道脖子癢,他難受的伸手掏到衣領里,正想開口說話,蘇秦和艾米同時大聲喝斥道:“閉嘴,站直,不許開口!”
李道皺了皺眉,疑惑的看了他倆一眼,“對,就這個眼神,在帶點憤怒,ok,棒極了!頭低一點?!卑字笓]著李道,欣賞著他的表情,憂郁中帶著點桀驁,真勾人。
“夠了沒有!”楊京京暴躁的問道,“哥,咱們回家。”
蘇秦跟艾米打了聲招呼,帶著李道和楊京京走出房間,今天的收獲真大,艾米到底是國內頂級造型師,一眼就能看出來李道身上最吸引人的氣質,剛才艾米的那兩句指點,真是把李道的潛質發(fā)揮的淋漓盡致,只一點,李道這小子不能開口說話,只要他開口,分分鐘由氣質青年變成傻*絲。
“哦,對了,公司給你們在附近準備了一套小公寓,以后你們倆住在一起,房租水電等費用由公司出?!边@待遇讓蘇秦羨慕嫉妒恨,他給公司打工這么多年,還沒混上一套不要房租的公寓呢。
“我要先回家?!睏罹┚┓浅O肽钏男∥?。
“我想去看看張總?!崩畹婪浅O肽钏募钨?。
“我送楊京京回去,這是公寓的鑰匙和地址,李道,你自己回去,明天早上八點鐘公司集合,要正式的開始錄歌,都別遲到了。”蘇秦吩咐道。
“哥,再見,想我就給我打電話?!睏罹┚┮酪啦簧岬母畹赖绖e,他倆同吃同住同訓練了半年,兄弟情份更深一層,楊京京現(xiàn)在三百六十度的喜歡他哥,從上到下、從里到外。
李道打開手機,他的手機一直由蘇秦保管,這半年里,每隔半個月,蘇秦會允許他給家里報一聲平安,除此之外,不能跟外人聯(lián)系。蘇秦把這也當成了一種訓練,明星要耐得住寂寞、忍得了別離。李道覺得蘇秦說的挺有道理的,剛開始的幾天,他躺在床上就想張嘉伽,他也搞不清楚,怎么就對張嘉伽這么迷戀,明明都是男人,也僅僅只認識了兩天。疲勞的訓練也阻止不了他的苦惱,一見鐘情嗎?他怎么會對一個男人一見鐘情?還是說他喜歡的是張嘉伽這么名字,由此喜歡這個名字的主人,畢竟,他從小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叫張嘉伽的女孩,長大了,他李道要娶張嘉伽?
這么復雜的問題,實在不是他這個理工科宅男能搞清楚的。
愛情這個難題,還是交給哲學家去解決吧,他一個生物學學士,不適合考慮這么高端的問題。
李道知難而退的不去探尋愛的原因,他只得出一個結論,他喜歡張嘉伽,在這半年里,他有一百八十天做夢夢到了嘉伽,只有一天夢到了爸爸媽媽,這僅有的一次,還是帶著嘉伽回家的時候,順便夢到的……
嘉婷酒店五零六六室,李道的手在顫抖,喉嚨發(fā)干,他輕輕的敲了三下門,緊張的站在門口等著:真不敢相信,他給嘉伽打電話了,嘉伽讓他到酒店來。
門被從里面打開,張嘉伽身穿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領帶松松的斜在身上,滿臉通紅,帶著濃濃的酒氣,把李道讓進了房間。
李道的雙腳踩在酒店柔軟的地毯上,地毯上還有張嘉伽脫掉的西裝外套,兩只鞋子一個在浴室門口,一個在窗戶底下,張嘉伽把門關上后,重新躺回床上,雙眼的紅血絲特別明顯,他撅著嘴嘟囔道:“你是誰?你剛才說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嘉伽肯定喝多了,李道局促的站著,想看又有點害怕的,偷偷的瞧著張嘉伽,卻發(fā)現(xiàn)張嘉伽已經在脫褲子了,褲子的拉鏈沒有拉開,只能往下褪一點,迷迷糊糊的張嘉伽氣惱的大罵道:“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使了魔法?故意不讓我脫掉褲子?你想幫我脫,對不對?”
李道咽了咽口水,小心的一步步走向張嘉伽,他試探的伸出手,把嘉伽褲子的拉鏈拉開,張嘉伽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臉,說:“嗯,這才乖嘛!”
李道受到鼓舞,雙手扣著皮帶,把張嘉伽的褲子脫了下來,張嘉伽舒服的哼哼兩聲,把一雙大長腿勾到李道的脖子上。這要是換成半年前的李道,早就被張嘉伽一秒內勾到身上了,可現(xiàn)在的李道力量大的很,他雙手撐在床上,勉強穩(wěn)住了身體。
嘉伽在干什么啊!李道真是驚喜交加,這邊的張嘉伽一下子沒把人勾住,不爽的嘖了一聲,雙腳交叉勾在李道的脖子后面,猛的一用力。內心不那么堅定,本身就很期待的李道順勢倒了下去,頭正好埋在張嘉伽的兩腿間。
李道的頭在砸下去的一瞬間止住了,緊身的三角內褲鼓鼓囊囊的,柔軟,帶著一股男性的荷爾蒙味道,專屬于張嘉伽的味道。李道的血在這一刻沖上了頭,隔著內褲,他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
他的心忐忑不安,他在等著張嘉伽的反應,只要嘉伽說不,他立刻停止。哦,不對,只要嘉伽說滾出去,他才能停止。
從青春期開始,他就受到蒼老師的教育,說不的時候,就是要繼續(xù),說你真壞的時候,也是要繼續(xù),說人家不要嘛的時候,更是要用力再用力。
結果,張嘉伽的反應超出了蒼老師的教學范圍,他低沉婉轉而又愉悅的賞了李道一個“嗯~”字。
李道愣住了,他該怎么辦?繼續(xù)下去,還是停止?蒼老師啊,這么重要的考點,你居然沒教過!
張嘉伽卻不滿了,本來渾身燥熱的難受,結果來了個活雷鋒,把他的褲子脫了,還舔了他一下,爽啊,繼續(xù)啊,怎么這個時候停了下來?他挺了挺胯,把已經微微抬頭的littlebrother往李道臉上送。
尼瑪,這個時候還不明白怎么回事,李道就不是阿宅而是阿呆了,他的舌頭沿著內褲突出的形狀在上面游走,內褲下的柔軟反應很大,分分鐘變成棒棒狀,緊身的內褲已經包裹不住,似乎隨時會把內褲撐開。李道好心的把內褲褪了下來,一條深紅色的棒棒糖撲棱了出來,頂在李道的鼻子上,李道拿著棒棒糖,一下下的蹭在他的臉上。這是他愛的那個人,愛了二十年的那個人,不管他是男是女,他李道根本不在乎。
他動情的低嘆了口氣,被解放出來的棒棒糖沒有被舔舐,開始不高興了。棒棒糖不滿的發(fā)出哼哼的聲音,一下下的抬起胯部蹭著李道的臉,李道單手握著棒棒糖,不時的伸出舌頭舔一口。吃到甜頭的棒棒糖更加努力的在李道的手和臉上擦拭著,他懷念剛才那條溫熱的小舌頭,小舌頭呢?怎么捉不住,像條滑膩的小泥鰍,真調皮。
調皮的小舌頭再伸出來時,張嘉伽一把按住舌頭的主人,把他的頭貼在棒棒糖上,嘴里不滿的嘟囔道:“來呀!”
李道的心幾乎要跳出來了,張嘉伽帶著磁性的性感聲音在邀請他,他單手握緊棒棒糖,深深的含了下去,他要把這根棒棒糖一點點的舔化,化到他嘴里,流到他的心里……
所以,這根神奇的棒棒糖越舔越大,越舔越硬,越硬越讓人著迷,最后,棒棒糖終于融化成一灘水,一滴不剩的被李道吃進肚子里。
這個,沒有傳說中的好吃嘛!
蒼老師,你又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