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如何也想不到,離婚和他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酒店。
**
“頭好暈......”
蘇曼側(cè)躺在床上,雙手在胸前彎曲成匪夷所思的形狀,兩只腳無措的在床上蹬來蹬去,本就極短的裙擺在她激烈的動(dòng)作下撩到了腰際,而身上本就單薄的斜肩紡紗裙被汗水浸濕后,緊緊的貼在身上,勾勒出她曲線誘人的身材。
很熱,指尖觸到的每一寸肌膚都滾燙灼人,身體更像是處在一團(tuán)棉花上,癱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迫使她更緊的抓住身下凌亂的床單。
浴室門劃開的聲音驟然響起,蘇曼睜開迷蒙的雙眼,一片朦朧中,一道偉岸的身影正從容的向她走來。
男人身上僅圍了一條浴巾,未擦干的水珠自肩膀緩慢往下,流淌過他胸前蜜色的肌膚,蘇曼的視線跟隨一路蜿蜒的水痕直達(dá)他小腹的位置,當(dāng)目光觸及被掩蓋在浴巾下的某一處時(shí),她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下。
然,隨之而來的羞愧和恥辱感激起了她的憤怒,在男人走近時(shí),她掙扎著從床上起來撲向他,切齒的低吼:“沈旻,你這個(gè)下賤男人!”
他用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軟,隔著束縛緩慢的揉/捏。
“寶貝,不用這么急不可耐的撲向我,夜還長(zhǎng)。”低沉沙啞的嗓音噙著一抹玩味,饒有興致的逗弄她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的身體。
蘇曼想推開他,但身體卻強(qiáng)于意識(shí)向他靠近,想要從他身上索取得更多,她為有著這種想法的自己羞惱不已。
這個(gè)名義上是她前夫的男人在一個(gè)月前甩給她一張離婚協(xié)議,卻又在分開后不要臉的纏上來,竟不動(dòng)聲色的給她下藥,并且堂而皇之的將她帶到酒店開/房,此時(shí)她被撩撥得浴/火焚身,深知藥效已經(jīng)起了作用,反觀他卻一臉從容,俊容絲毫尋不到一絲情yù的跡象。
她咬唇冷笑:“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這是強(qiáng)/殲?!?br/>
“我強(qiáng)/殲?”他眸瞳一暗,一把掌住她的纖腰按向自己,黑眸瞬也不瞬的盯著她,“你現(xiàn)在這個(gè)樣子,難道想找別的男人?”
蘇曼感覺到身下被某堅(jiān)硬的東西抵住,滾燙的溫度穿透浴巾撩著她,令她大驚失色,顫著手攀住他的肩以防自己從他身上滑落下去。
“那又如何,比起別的男人,總好過你渾身上下沒一處干凈的地方。”柔弱無力的小手撐在他胸前,迅速的滑下,指尖觸到那團(tuán)柔軟時(shí),她深吸一口氣將它扯下,隨即握住他早已堅(jiān)硬如鐵的某物,挑釁道:“這個(gè)東西不知道多少女人用過,連碰一下我都覺得嫌棄。”
他倒抽一口涼氣,額上青筋暴綻,在她毫無技巧性的套弄下,他掌住她的臉摸到唇要吻下去,她卻將頭一偏,隨即哼笑一聲:“不要親我,臟,要做就做,反正也不是沒做過,你給我下藥不就是為了這個(gè)么?!?br/>
“寶貝,你還能說這么多話,看來藥下得不重?!?br/>
他撩起她的裙擺,大手從她內(nèi)庫邊緣擠進(jìn)去輕松的掌住一方柔軟,見她難耐的自嘴邊溢出一聲呻/吟,他冷漠的勾唇,抵在她耳邊輕緩的開口:“我后悔放你走,我要你,做我情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