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敗血癥患者
“別著急,慢慢說。”范堅強只能這么安慰小四兒。
他需要小四兒把話說明白了,到底是誰死了。
小四兒見到了范堅強,突然有了主心骨,這才將事情娓娓道來。
“沒有什么遺漏了吧?”范堅強仔細問道。
小四兒認真想了想,點頭道:“就是這些,至于我來找院長您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就不太清楚了?!?br/>
范堅強摸著下巴沉吟了一番,這才問道:“那你知道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就是他們是什么背景,強不強。官員還是商人,或者其他什么勢力?!?br/>
“這個……”小四兒很是猶豫。
范堅強也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了。
他們這些人才從外地來到京城沒多久,對京城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不了解也很正常,不說他們,范堅強都來了這么久,現(xiàn)在不一樣對京城的關(guān)系網(wǎng)蒙圈!
“行了,趕緊去醫(yī)院。”
對方的目的是什么,他只是有一個猜測,但還不是很確定,但是這所患病癥他基本上已經(jīng)知道了。
無外乎敗血癥而已。
這是身體長期缺少維生素C所導(dǎo)致的一種疾病,表現(xiàn)為容易出血,一般從牙齦開始。
看起來和白血病很像,其實還是有些不同的。
如果對方是白血病,現(xiàn)在范堅強也只能為他誦上一聲佛號,希望他們能夠去見佛祖,和佛祖討論一場關(guān)于“你我是否有緣”的話題。
醫(yī)院門前很熱鬧,實際上自從范堅強在這里安家落戶的那天起,第一中心醫(yī)院門口隔三差五的就會出現(xiàn)一場眾人圍觀的場景。
有些是有心人故意安排的,有些則是慕名而來。
也不知道是哪個龜孫兒,將范堅強能治百病吹的神乎其神,就連死人生白骨都吹出來了。
其實范堅強很想告訴他們,要是不怕的話盡管來,強哥別的本事不見得有保證,但是這一手醫(yī)術(shù)那是出神入化,竇娥(東北方言ne)冤中有個家伙怎么說來著。
死的醫(yī)不活,活的醫(yī)死了。
按照他的話來說,別和強哥提什么臨床醫(yī)學(xué)必備手冊,也別提什么藥理沖突,強哥的字典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干!
怕啥,大不了兩腿一蹬兒死翹翹嗎!
其實只看病也沒有想象中那么難嗎,只要不把人當(dāng)人看,什么都好說,就像開膛手術(shù),只要把人當(dāng)成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的肥豬,閉著眼睛強哥都能將他輕松大卸八塊。
一路上,他胡思亂想,不知道那些等待他救治的病人作何感想。
來到這里有些時日了,范堅強算是看明白了,和這里的人講道理是講不通,這里人骨子里還是信奉一個字,莽!現(xiàn)在是莽夫的時代,只有莽夫才能吃得開。
“院長,咱們到了?!毙∷膬狠p聲提醒道。
范堅強看著被圍的水泄不通的醫(yī)院,心底也是無奈。
天朝的人好像都很喜歡看熱鬧的說。
那個躺在醫(yī)院里的家伙,也就帶了四個護衛(wèi),他們再怎么兇神惡煞,想要將醫(yī)院圍住,那也是癡人說夢。
“讓一讓,我們院長來了!”小四兒一嗓子下去,人群突然非常默契的分開一條通道。
范堅強是誰,附近的人多少都是認識的,年紀(jì)輕輕便已經(jīng)取得了如此成就,而且長相也不賴,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是京城中許多待字閨中少女的夢中情人,一些有些勢力的的富商還向范堅強拋出了橄欖枝。
好幾次見面,他們總會有意無意的提及,自家有一個閨女,年芳十二三,然后……
說真的,范堅強真心對蘿莉無感,他們難道不知道,小時候看似可愛的蘿莉,在長大一些都會長歪嗎?
反倒是那些長得一般的,一旦成年,會發(fā)生大變樣。
當(dāng)然了,真正的美人不論在哪個年齡段,都是碾壓同代的。
“院長?小子,你就是這家醫(yī)院的院長?我告訴你,我家老爺可是平王殿下手下,齊將軍麾下……”護衛(wèi)很是囂張,但是他的話沒說完,便被范堅強打斷道:“又不是平王,你瞎嚷嚷個什么勁兒!”
“你!小子,我……”
“你他么算是什么東西,竟敢公然呵斥朝廷官員,誰給你的膽子?來人,巡邏隊的人呢,給老子把他抓起來!”范堅強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脾氣,你要是和顏悅色的說明情況,他必然會耐心傾聽,可是這種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樣子給誰看呢?
林老板那個身份的人,都沒有這樣呵斥過他,更何況一條狗!
巡邏隊,其實就是城衛(wèi)軍中的一員。
別看楊毅不干了,可是鎮(zhèn)北將軍的影響力還是不小的,他們自然清楚范堅強是誰。更何況,那一日范堅強入軍營,將瀕臨死亡的士兵救活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軍中傳開了,這些人對范堅強的印象很好。
范堅強說抓人,他們自然照辦,早就看這幾個家伙不爽了。
媽的,這里是京城,是他們的地盤,何時輪得到這些外地來的跳梁小丑說了算?
要不是那幾個逗比一直呆在醫(yī)院中不出來,他們害怕貿(mào)然抓人會影響到范堅強,他們早就動手了。
“你們干什么?我告訴你們,你們敢抓我們,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平王殿下豈是你們能夠招惹的,待到來日……”護衛(wèi)哪怕被抓了,依然很囂張。
范堅強幽幽的來一句:“來日干什么?反攻京城,平王登基做皇帝?他還想謀反不成?”
這話說出來有些誅心了。
梁家的血還沒有冷卻,再爆出來平王打算謀反的事情,即便最后調(diào)查結(jié)果沒有結(jié)論,只要這人承認,平王避免不了的一屁股麻煩。
尤其是本就對平王虎視眈眈的太子,此時更免不了借此機會將平王在京城的眼線清除一空。
那護衛(wèi)立馬閉嘴了。
這事不能說,不管對不對,只要張嘴,他死了不要緊,他們一家老小都別想好活。
“沙比?!狈秷詮姷吐暳R了一句,觀察了一會躺在地上那個虛弱的中年人問道:“你平時是不是不吃水果青菜,而且持續(xù)了很長時間?!?br/>
那人點點頭。
范堅強說道:“不知道你是有意如此,還是自己的特殊原因,這樣我給你開一樣藥,吃幾天癥狀就會緩解,在吃一段時間,基本就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