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結(jié)果奇怪了點,但是過程還是發(fā)生了,言笑看著打游戲打得入迷的男人想。
言笑已經(jīng)很久沒有打過游戲了,自從大家接連說要走之后他的精神一直處于緊繃狀態(tài)。
兩個人還是不得不住進了一個房間,因為迪奧怎么也不肯松開言笑的衣袖離開他太遠,為了避免出事,言笑還是心酸的把人帶到了一起。
迪奧玩著玩著就累了,把手機還給了言笑,然后做在一旁努力思考怎么把言笑追回來。
言笑剛拿刀手機,陳酒的電話就來了,非常的準時。
“笑笑?”陳酒嗓門很大,把言笑耳朵一刺。
言笑不緊不慢的嗯了一聲。
“怎么樣還順利吧,怕你不開心,我可是忍了好幾天才給你打電話。”陳酒邀功道。
“很好?!背艘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男人。
“那記得找個媳婦兒回家,這可是人生大事。”陳酒現(xiàn)在是三句話不離這個事,算是放在心里時刻琢磨著。
“……”對于這件事情言笑向來都不熱衷。
聽著言笑不愿意多談,陳酒也聰明,瞬間就轉(zhuǎn)移了話題,讓他多吃多玩,好好的散散心,注意別被人騙了錢去,反正所有能考慮到的都囑咐了一遍。
掛掉電話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以后的事情了,迪奧悶悶的想,言笑還沒跟他說過那么多話呢。
“你聽得懂我說話嗎?”言笑問。
小王子殿下恨不得把頭點下來,證明他真的聽得懂。
“你家在那?”言笑覺得要是不太麻煩其實是可以送他回家的。
“……”迪奧指手畫腳了一通,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言笑嘆了口氣,是真的放棄交談了。
然后把手機遞給他,“打字吧?!?br/>
繼續(xù)說,“我送你回去?!?br/>
迪奧狠狠的搖頭,他可是專門回來追他的伴侶的,怎么能就這么回去。
“我是你男朋友?!钡蠆W把手機拿給言笑看。
看迪奧那一臉正經(jīng)的樣子,言笑忍了半天才忍住沒直接一巴掌拍過去。
“我就是沈北沉,不過不是那個沈北沉,是新的沈北沉,所以我又不是沈北沉。”迪奧不太習慣言笑的手機,打了半天才成功。
言笑也努力理了半天,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你,你為什么這么說?!毖孕Χ汩_迪奧的目光。
“你忘了,我要帶你摘星星的?!钡蠆W又把手機遞了過去。
言笑心里慢慢的掂量起來,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和沈北沉的秘密,并沒有其他人知道,而這個人居然全都知道。
迪奧想,童話里,都是王子吻醒公主的。
然后他就行動了,不管不顧的吻了言笑一口,他覺得這樣言笑就會相信他了。
“……”消化過來剛剛那個吻之后,言笑總算是清明了過來。
迪奧親他的時候帶著以前微微的小習慣,總是愛不停的舔他。
而這個時候,言笑一定是相信的,他怎么會不信呢,他以為的那個沈北沉只存在他的記憶里而已,而真正的沈北沉并不認識他,而所有人都忘了那個叫危樓高百尺的人。
把所有的一切串聯(lián)起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不過是一場靈異事件,詭異得可怕。
“你為什么變成這樣了?”因為不確定,言笑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抖。
迪奧又開始打字,想要把前因后果解釋清楚。
“飛船破了,掉進了地球人的身體,前段時間我哥哥終于想起我了又把我接了回去,我又逃出來了,小言笑你不認識我了嗎?”
迪奧想,如果不認識那就親到認識,畢竟他一直這么聰明。
“證據(jù)?”言笑可不是憑幾句言語就能打動的人。
小王子可是現(xiàn)想現(xiàn)做,又胡亂的親了一通,言笑也不反抗,也就隨他去了。
“親過就是我的。”迪奧得意洋洋的。
言笑看得很認真,“那睡過呢?”
問出口之后兩個人都鬧了個大紅臉,畢竟都太純情了。
“我……很……想……你?!毙⊥踝诱f得很認真,眼睛一動不動。
“萬一我不認識你怎么辦。”這種事情可不是人人都會信的。
小王子決定不理會這種假設(shè),兩個人就那么順其自然的抱在了一塊兒,完全沒有故事里的扭扭捏捏。
我們必須明白,你愛的那個人,總歸是你的有緣人,就算所有人都不認識他,你也會認識,因為心跳的聲音都是一模一樣的動聽。
兩個人安靜的抱在一起,窩在小旅館,終于又在一起了,就算出了一點小小的事故。
相認之后言笑就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每天教迪奧說話,就像是孩子一樣學(xué)得很痛苦。
“地球話真難說?!钡蠆W努力了半天終于能夠捋順舌頭了。
言笑準備去看星星,被迪奧阻止了,“以后帶你去看最美的星星?!?br/>
因為并不算順心的旅行,言笑的臉色一直不太好,迪奧擔心出事,想著早些回去把身體養(yǎng)好才好,兩個人甜甜蜜蜜之后終于決定不再多待。
因為身份問題,言笑不得不跟著迪奧去擠上了汽車,天知道陳酒一再交待回來一定要買機票,言笑從上車開始就一直很不舒服,也不顧忌旁人的目光,就那么枕在迪奧肩膀上。
言笑還是不習慣叫迪奧,覺得很是拗口,然后小王子研究了一會兒不要臉的說,“叫我王子吧。”
“……”言笑慘白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意。
一路顛簸,也不知道多費了多少時日才回到杭州,陳酒黑著臉的等在車站門口。
迪奧身高太高,這更讓陳酒不舒服了,更別提兩個越挨越近,想起言笑說喜歡男人的事情,心里七上八下的,“這是誰?”
“男朋友。”言笑面癱著,一點都不覺得這個消息多么可怕。
因為沒有了之前的記憶,言笑很怕陳酒把以前的手段再來一次,沒想到陳酒這次真是難得的安靜,只是拿眼睛不停的偷看迪奧。
言笑不在,陳酒就一直幫忙打掃著屋子,所以房間還跟言笑走的時候一模一樣,就連東西擺放的位置都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