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沈老已經(jīng)在京城住了不短的時間了,是時候該走了,臨行前沈老又拉著云舒大侃特侃了三天三夜。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云舒和沈老成了忘年交,沈老長掛在嘴邊,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都是荀易那個臭老頭搶了先,硬生生將一個曠世才女給耽誤了。
每當(dāng)看到沈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云舒就在一旁笑笑不語。
在沈老的眼中云舒是一個被醫(yī)術(shù)耽誤的才女,可只有云舒自己知道醫(yī)術(shù)才是她的摯愛。
云舒愛書或許那是傳承自云家骨子里的東西,對書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
可是醫(yī)術(shù)卻是云舒渴求擁有的,或許是因為常年看著母親被病痛折磨的模樣,想要幫助母親走出病痛的初心使她想要踏上這條路,是師父為她打開的這條路,從此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愛上了它,為它癡迷、著魔。
今天是沈老在京城待的最后一天,云舒打算給他送上一份特別的離別禮物。
“柳絮你把這些食材都洗好以后就出去吧!”云舒在廚房忙的不亦樂乎。
“師太,還是讓我?guī)湍惆?!?br/>
“沒事,沒事不就是一桌菜嘛!我自己能搞定?!币贿呎f著一邊將柳絮推了出去。
“她這么神秘是要做什么?”柳絮搖搖頭表示她也一無所知。
獨孤靖澤知道云舒要親自下廚為沈老送行,一想起云舒的手藝獨孤靖澤的饞蟲就被勾起來了,早早地也來到了東廂房。
“本王也不是一個吃貨,怎么就抵擋不了小舒做的東西呢!一定是她在菜里不知下了什么藥,讓本王上癮了,一日不吃就想得慌?!?br/>
獨孤靖澤閑來無事給云舒的手藝下了個定義,沒有云舒的這段時間他吃什么都是一個味。
若是云舒知道獨孤靖澤這般想她,覺得她在菜里下藥了,會不會以后都沒得吃了這可不一定。
“虛忘?。∧阏f你直接把禮物給我不就好了,為什么非要弄的這么神秘,還要親自下廚那多麻煩,不如我們可以去酒樓也好?!?br/>
沈老和云舒已經(jīng)很熟悉了,來了也沒有拘禮。
“老沈,你不就是懷疑我的手藝嘛!待會兒你可別求我?!?br/>
沈老的心思被拆穿,臉上略微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
這些年皇上專門給他派了個御廚,而且是曾經(jīng)的御膳房總管,他的嘴已經(jīng)被養(yǎng)叼了,一般的飯菜還真如不得他的口。
也就是云舒,否則他早就回絕了,可盡管如此他也不太想委屈了他的胃。
“你就放心的等著吧!”云舒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有自信的,一邊在廚房忙活著一邊寬慰著老沈。
既然他們是平輩論交所以云舒也很不客氣地管沈老叫老沈,沈老反而很樂意,若是云舒也巴結(jié)著恐怕沈老早就趕人了。
“沈老,虛忘的手藝是真的不錯,待會兒您嘗嘗就知道了,絕對不比御膳房做的差?!?br/>
獨孤靖澤也在一旁幫腔,云舒的手藝好不好他最有發(fā)言權(quán)了。
不過獨孤靖澤可不敢像云舒那樣對沈老,該有的恭敬還是要有的,畢竟入了沈老法眼的是云舒,也是沈老自己說的要與云舒同輩論交,這件事還被云舒拿來取笑他說
沈老是皇上的老師,論輩分是不是要比你高兩輩,我和沈老同輩,你是不是就比我小兩輩?。⊥鯛斈阏f你應(yīng)該怎么稱呼我??!你應(yīng)該管我叫……
云舒話還未說完就被獨孤靖澤強勢鎮(zhèn)壓,威脅著說“笨小舒,你想好了再說?!?br/>
云舒一下子就蔫了,懨懨不樂地選擇閉嘴,為了自己的小命,為了少受點苦,識趣地不在討論這個話題。
“王爺此話當(dāng)真,她的手藝能和御膳相比?”
“待會兒您不就知道了?!豹毠戮笣晒室獾踔蚶系奈缚诓徽f。
開什么玩笑,云舒的手藝要是不好本王能欲罷不能,能她一開口就答應(yīng)來作陪嘛!
沈老也在思索著“看這靖王的神色不像有假,難道這丫頭真能做出堪比御廚的佳肴?”
沈老在心中畫出了一個問號,他愛吃,嘴刁可是出了名的,很多人去他那里做客其中一個目的就是吃。
以前沈老在京城時哪里有什么好吃的都逃不過他的嘴,每次宴客都能吃到京城最好吃的食物。
后來沈老病了需要離開京城養(yǎng)病,臨行時皇上將當(dāng)時太醫(yī)院中最好的太醫(yī)王若宛和首席御廚送給了沈老。
云舒說要請沈老吃一頓她做的飯時,沈老心底很不屑的想“這天下還有我沒吃過的美味,你就算手藝再好還能比我這第一御廚好,我這張被美味養(yǎng)叼的嘴可不是什么都吃的?!?br/>
可是沈老拗不過云舒的熱情勉強答應(yīng)了,實則在來之前沈老已經(jīng)先吃過了,就怕到時候不好吃意思一下,他可不想委屈了他的胃,現(xiàn)在被吊的到有幾分期待了。
“但愿不是自吹自擂讓老頭我遭罪才好。”
“好了,好了,柳絮幫忙端出來。”獨孤靖澤聞著香味早就饑腸轆轆了,此刻聽見可以吃了迫不及待地打開蓋在菜肴上的蓋子。
“老沈嘗嘗吧!看看我的手藝能不能入得了你的胃?!甭勚阄渡蚶暇椭牢兜啦荒懿盍?,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品嘗了起來。
“好好好,當(dāng)真不比御廚差?!?br/>
“老沈您滿意就好?!钡玫娇隙ㄔ剖嬉材闷鹆丝曜?,她忙碌了一天也有些餓了。
云舒夾起一個香菇剛送到嘴邊準(zhǔn)備吃就聽見“虛忘這都是肉你吃什么?”
呃……
云舒石化了……
上菜前云舒都是蓋著的,獨孤靖澤以最快的速度都打開了,越是往后眉頭皺的越緊。
“敢情這家伙剛才開的那么快是在找我吃的,我還以為他太餓了呢!”
“這就是我吃的??!”說著就將香菇送到了嘴里。
“快吐出來,你現(xiàn)在不能吃肉。”獨孤靖澤一個箭步就將云舒好不容易吃到嘴里的香菇打掉了。
“我沒吃肉,這是素的?!痹剖娣瘩g著獨孤靖澤。
“香菇是素的,可是肉里的配菜也不能吃?!豹毠戮笣杉m正著云舒。此事可大可小,若是傳出去云舒的小命就不保了,身為尼姑卻公然破戒,這就連獨孤靖澤也救不了云舒。
“這些真的是素的,都是素的。”云舒知道獨孤靖澤是關(guān)心他,所以就很耐心的解釋。
“你這是強詞奪理?!?br/>
“我……”云舒欲哭無淚,任憑她口若蓮花也沒用,獨孤靖澤就是不讓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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