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瑞蕓氣得牙癢癢的,卻不好發(fā)作。“啪”的一聲用力丟出一張牌。
“糊了!”蕭彩推倒面前的長城,臉上像開了花。
今天真是舒心!這個媳婦不錯!
田瑞蕓打麻將的興致沒了,眼珠子一轉(zhuǎn),說道:“過陣子我家浩宸回來,你們也來我家聚聚吧?!?br/>
“秦少爺啊,他要學成歸來了?真是可喜可賀啊!”大家的話題又跳到秦家少爺身上,照例夸贊奉承,其樂融融。
“是啊,浩宸回來了,我們秦家就要把公司交給他了。年輕人,該好好鍛煉一下?!碧锶鹗|一兒一女,心滿意足。就這點,才讓她有機會在蕭彩面前耀武揚威。
兒子,誰家沒有!蕭彩不屑地掃過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轉(zhuǎn)過頭問凌菲:“菲菲,阿靳幾點回???”
凌菲心領(lǐng)神會,笑著說:“媽,阿靳忙公司的事,哪有這么早回的。這幾天公司業(yè)務(wù)增多,他每天都要忙到六七點鐘呢?!?br/>
“這樣啊,那你也該提醒他注意身體啊?!笔挷始僖獬庳熞痪?。
“知道啦,我這就叫他回來?!绷璺菩τ亟o容靳打了電話,聲音前所未有的嬌柔,甜糯,聽著極舒服。
“老公~媽問你什么時候回,我們等你吃飯呢。”
容靳聽到她的聲音,第一感覺就是陷入了甜甜的夢境,美好卻不真實。尤其是她那聲老公,叫得他從里到外渾身直打哆嗦,又酥又肉麻。
他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想必是在家里上演好兒媳形象,便回道:“好,我這就去?!?br/>
凌菲沒有多說什么,很快就掛了。這樣嬌嗲的說話方式,她自己都受不了,不知道容靳今晚會怎樣笑話她。
可是,為了婆婆,該裝的還是要裝??!
“媽,阿靳說他馬上過來?!?br/>
蕭彩很滿意。不就比兒子嘛,自己的兒子絕對是江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
那兩個女人也是兩邊不敢得罪的。見狀又開始捧容家的公子。
說話間,門鈴響了。保姆程媽連忙跑去開門。容靳披著夕陽進門,那張如雕刻般俊朗的臉越發(fā)深邃迷幻,像高高在上的王者,散發(fā)著令讓景仰臣服的氣息。
幾個女人被他的氣勢和尊容震懾住了,感覺心肝不規(guī)則地跳動幾下。
這樣氣場,這樣長相的男人,真不愧是江城少女們的夢中情人!
田瑞蕓回過神,見打擊不到她,有些悻悻,覺得再待下去也沒啥意思,起身告辭。另外兩個一起來的女人也跟著走了。
蕭彩大獲全勝,心情舒暢,就讓程媽開飯,又打電話把容勛叫回來。
一家人圍坐一桌,話也多了起來。蕭彩談起往事,凌菲這才知道,原來蕭家和田家還有很深的淵源,久遠到一百多年前。也就是容靳的外婆的外婆那個年代。蕭家是官宦之家,而田家則是伺候蕭家的家臣,代代如此。一直到解放后,這種主仆關(guān)系才解除,但有些骨子里的思想?yún)s根深蒂固。比如打心底對主子的追崇,再加上長期被壓制的不甘,就形成了扭曲的
模仿和攀比思想。蕭彩自帶光環(huán)的優(yōu)雅也是幾代官宦世家沉淀下來的,又豈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模仿得了的?可是從很早以前,田瑞蕓就對她懷著某種較量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