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女人被他的話嚇了一跳,身體迅速向后縮了一下。然后努力將身體靠向張陽,她覺得這個外表斯文的中國人應(yīng)該稍微安全一點(diǎn)。
張陽輕輕拍了一下受驚的韓國女人,苦笑了一下,自己即將在這個小小的橡皮筏上開始自己新的生命,接受極限的考驗(yàn)。
他掃視了一下船上的另外四個人,大致做出了一個判斷,嗜血、聰明、狂暴的日耳曼人,外表懦弱的韓國妓女,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那微微鼓起的肚子應(yīng)該是懷孕了吧。受傷的中國女學(xué)生和另外一個金發(fā)碧眼的俄羅斯美女。除了刀疤臉沒有強(qiáng)勁的對手。
刀疤臉說的沒錯,分配給每個人的指南針確實(shí)是水貨,它的存在價值就是為了誤導(dǎo)菜鳥們犯錯。根據(jù)多年的野外冒險經(jīng)驗(yàn),自己在這個組應(yīng)該很安全。
純水被刀疤臉強(qiáng)橫地收集到自己的背包中,其余的四個人擠在剛好容納下身體的橡皮筏內(nèi),一時間都默不吭聲。各自想算著自己的逃生計(jì)劃。
天色漸漸的沉了下來,月牙般的月亮從天邊升起。周圍的水氣開始彌漫,眾人被酷日烤焦的皮膚稍微有些好轉(zhuǎn)。
“休息的怎么樣了?”刀疤臉突然問道。
另外三個女人迷惑地看著他,但張陽心里卻明白,該行動了!刀疤臉猙獰的面孔露出變態(tài)的嘲笑,“真他媽的倒霉,遇到這幾個白癡。怎么?想在大海里面喂魚嗎?還他媽的不快點(diǎn)給我干活!”
刀疤臉說的沒錯,趁著清涼的夜晚在大海中劃動皮筏,可以讓眾人減少水分的流失,從而可以在荒涼的海面上多存活一定的時間。
“你能不能動?”刀疤臉舀出兩個船漿,準(zhǔn)備分配各自工作的時候看到了受傷的小女孩。
“痛。”小女孩用手指了指自己地下體。用生澀地英語說道。
“廢物!”說著刀疤臉掏出匕首。就想要割斷女孩地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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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張陽站了出來。張陽雖然墮落、空虛、生活作風(fēng)不良。但作為中國人。他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地同胞被人殘害呢。
“干什么?”刀疤臉詫異地看著張陽。很奇怪竟然還有人敢阻止他?!澳阋蚕肴ズ@镂刽~嗎?”
“不不不?!睆堦栠B連擺手。示意他不要誤會?!磅r血會引來鯊魚地。難道您不知道嗎?”
刀疤臉愣了一會。然后拍拍張陽地肩膀笑道:“你說地不錯。我現(xiàn)在改變主義了。直接把她扔海里吧。這樣既不引來鯊魚。又能減少淡水地消耗。我真是太聰明了。這事就交給你做了?!?br/>
這么沒人性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