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伍家氣氛凝重,而另一邊的方家大爺及墨家千俊院內(nèi)則是猶如瘋了般的發(fā)泄著。
“砰!”
“哐當!”
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不絕于耳。
“可惡,實在是可惡,明明都已經(jīng)派人將他們看得死緊,為什么?為什么還是被鉆了空子?!倍蛉朔界鶟M腔的怒意無法得到平息,一雙血紅的眼眸是深深的仇恨。
一想到哥哥的下場,她就恨不得要將墨沫碎尸萬段。
“瘋夠了沒?瘋夠了就給我停歇下來!”二爺無比陰郁的臉,目光一定不定的幽幽的盯著她,像是要將她活剮一般。
嚇的二夫人一個激靈,頓時閉緊嘴唇不敢言語。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一開始就跟你說過,有些事情不要做得過于極端,你非要一意孤行,害人害己,如今才來怨天尤人,有用嗎?”
二爺無不譏諷道,面上的笑冰冷至極。
“你說什么?我是為了誰?現(xiàn)在見事情敗露了,才來數(shù)落我,你還是人嗎?”
二夫人聞言二爺?shù)脑?,氣火攻心,早就忘記了之前的害怕,狠狠的反駁道,她不敢相信自己竟會為了這樣一個過河拆橋的貨色挖心挖肝。
“現(xiàn)在說這些有意義嗎?你還是好好想想,若是你哥哥那邊招了什么,你要如何辦吧,我若是你,早就先想辦法應(yīng)對可能發(fā)生的一切。”
二爺再次涼涼道。
“你――!”二夫人整個人都氣的發(fā)抖,半晌說不出話來。
“爹,娘!你們到底再吵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關(guān)你的事!”
“不關(guān)你的事!”
兩人異口同聲道。
墨星一時愣住了。
二夫人見狀,不由的心中一軟:“星兒,這件事你不要管,自己回去忙你的。”
二爺也在一旁附和道,不管如何,這件事情千萬別牽涉到了兒子。
“可是娘,我已經(jīng)長大了,家里的事也可以承擔了,你們藏著捏著對我未必就是好的。”墨星堅持想要知道,父母這多年那么好的感情,突然吵得如此兇,絕對是發(fā)生了大事。
“是的,爹,娘,有些時候,有些事藏著捏著不一定就能得到解決,何不如說出來,我們一起參考看看怎么辦?而且我們兄妹也都長大了,并不是無知小兒?!?br/>
墨婷也走了進來說道,眉頭深深的蹙著,剛剛兩人的爭吵她也聽到了。
夫妻倆這一刻不禁深深的欣慰著,自己兒女終于長大成人了。
可無論最后他們兄妹怎么說,哪怕是最后墨軒、墨哲、墨柔、墨倩都來勸說,夫妻倆都堅持沒有將事情告訴他們。
以至于他們的面色更是凝重異常,也深深的察覺到了問題的重大性,但卻無能為力。
千吉院這邊。
墨沫冷笑的聽著丫鬟霜梅的稟報,不由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會咬人的狗還真是不叫呢?!?br/>
“四小姐,那奴婢是不是依舊派祥子去方家通個信?”
霜梅腦子無比靈活,立即恭敬的問道。
“嗯,也好,讓他將東院的情況一一通知給如璇吧?!?br/>
“是,四小姐,奴婢這就去安排。”丫鬟說完立即退了出去。
留下墨沫一人在那無聲的笑。
呵,想要安插人手監(jiān)視,可他們又豈知道自己早已防了一手?甚至用他們自己的人反監(jiān)視他們。
呵呵,她就等著狗咬狗的戲碼了,看那對夫妻害怕成那樣,那爆魂丹也許就出自他們的手也未必,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從何得到的就是,也許這墨家還藏著那邪惡門派的余孽都未可知。
想到這里,墨沫面上的冷意不禁更是加劇了幾分。
一時,也坐不住了,快速的出了房間尋找墨延吉去了。
待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及猜測的一切都告訴了墨延吉后,心中才真正放心了下來,畢竟自己不久后還要回學(xué)院,若是那丹藥真的和二伯父兩口子有關(guān),那么四叔也許就還會有危險。
看來這一個二個果然都不是個安生的主。
說到底,就是為了一個家主之位,真的有那么重要嗎?
墨沫無法理解。
想起那對失蹤的父母墨沫重重的嘆了口氣,原本一開始其實是想要借著南宮琰欠自己的人情,讓他幫忙自己查探他們一番,可畢竟這件事不是小事,人家未必有那長時間的功夫去打探,若是如此,那么請他和不請又有何區(qū)別?只不過是浪費了一個大好的人情罷了。
算了,想那么多也沒實力來的重要,這段時間忙的都沒功夫修煉。
回到自己房間,墨沫便一心一意的打起坐修煉了起來。
如今的她的冰系修為已經(jīng)是六層中期了,很快就要達到巔峰了,而暗系修為也一樣,她也是后來才知道自己的這兩種屬性竟是同步修煉,當時可高興壞了。
后來想想,原本自己就是純陰天體,而純陰天體本身就是由冰暗結(jié)合而成的,自然修為會同步晉級上升。
這些日雖然沒有刻意去修煉,但是幾次耗盡全身的靈力后,在這一張一縮之下,反而有了不少好處,也許今夜能夠一舉突破六層巔峰呢,如此,屆時去黑巖山脈就更加穩(wěn)妥了。
這一夜,墨沫打坐了整晚,在半夢半醒中突破了六層巔峰,第二日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起來。
待得晚餐時分時,霜梅興奮的進了用餐的偏間,見墨延吉也在,一時有些躊躇。
墨沫第一時間就看到她了:“你先等會,我馬上就好了?!?br/>
“是!”霜梅恭迎的退了出去。
“怎么了?還不能當著我的面說?”墨延吉疑惑的問著。
“沒有,等會再跟你說?!蹦粲兴傅目戳丝茨珗?。
墨延吉頓時明白。
兩人匆匆用完飯后,打發(fā)了墨堯回去自己房間后,便將外面的霜梅叫了進來。
霜梅一進來見到墨延吉依舊好好的坐在那,不由看了看墨沫,發(fā)現(xiàn)她并未說什么后,便識趣的一五一十的將祥子那邊得來的消息說了清楚。
“你的意思是說,那丹藥果真是由我們墨府出去的?”墨延吉面色頓時沉重無比。(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