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葉少龍說完,就直接掛斷了宋老頭的電話,然后轉(zhuǎn)身走回了房間。
曹穎夢聽到葉少龍的話后,愣在了那里,緊蹙眉頭,然后冷面寒霜地轉(zhuǎn)身又走進了葉少龍的房間。
“葉少龍!”她已經(jīng)知道了葉少龍的真實姓名,一進房間就是一頓怒吼。
可是沒過幾秒鐘……
“??!”
房間內(nèi)響起了一聲尖叫。
曹穎夢速度轉(zhuǎn)身,俏臉微紅,卻依然冷冷地說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葉少龍邊穿上褲衩跟衣服,邊走向曹穎夢,在她身后站定,說道:“這是我的房間,我穿不穿衣服不需要你管吧?”
曹穎夢蹙著眉頭,臉上寒霜愈厚,卻不再說話。
這時,葉少龍又開口了。
“不過,以后你不管也得管了,誰讓你看了我的身體,要負(fù)責(zé)任的哦!”
曹穎夢不笨,相反很聰明,很快就想明白了葉少龍這是在故意抓弄她,冷冷地開口說道:“你不覺得自己很卑鄙無恥嗎?”
“謝謝夸獎!”
“……”曹穎夢雖然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葉少龍了,但是還真不知道這廝的臉皮居然會厚成這個樣子。
“我是一個很傳統(tǒng)的男人,你看了我,就要負(fù)責(zé)任?!比~少龍無恥地說道。
曹穎夢聽到葉少龍這話,嘴角帶著不屑,她這幾天可是聽到葉少龍不僅一次給多個女人打電話,而且說的話下流極了。
“傳統(tǒng)的男人就不會這樣爛了!”曹穎夢不屑地冷聲說道。
“哎!這你就錯了!我華夏最傳統(tǒng)的男人不都是妻妻成群的嗎?我這是在繼承老祖宗的傳統(tǒng)呢!不像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知道過各種洋節(jié),連冬至是哪一天都不曉得!”
曹穎夢發(fā)現(xiàn)自己實在是沒法跟這個無恥無賴說下去了,但是還是事情要問他,所以不再跟他斗嘴,而是徑直問道:“你是不是打算臨陣脫逃???”
“哦,你是說去龍城吧?對啊!我馬上就走!”
葉少龍也不點明,故意誤導(dǎo)曹穎夢地說道。
果然,曹穎夢一聽到葉少龍不否認(rèn)他剛才講電話說的話,真的要馬上去東城后,便板著臉又轉(zhuǎn)過身去。
“你……”
“??!”
曹穎夢尖叫一聲又轉(zhuǎn)過身去,發(fā)覺自己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卻依然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你剛才不是穿好衣服了的嗎?”
“是?。〉俏矣置摿税?!”
“你……”曹穎夢終于冷不起臉來了,氣得直哆嗦。
曹穎夢深呼吸了幾口氣,調(diào)整了下自己的情緒,然后才又準(zhǔn)備冷聲問葉少龍。
不過,這次葉少龍先開口了。
“聽說過置之死地而后生嗎?慢慢想吧!我要走了?!?br/>
葉少龍不再調(diào)戲這個冰山美人,說完話就從她身邊走過,出了房間。
經(jīng)過這樣一鬧,以后曹穎夢在他面前是不可能再冷若冰山了,要是她是屬狗的,說不定此時恨不得追上來咬他幾口呢!
雖然在電話里面,葉少龍跟宋老頭打馬虎眼,但是他還是知道輕重緩急的。
不管怎么說,江南省青龍幫也好,莆甌省白虎幫也罷,說到底也都是些見不了光上不了臺面的窩里斗、小打小鬧罷了。
相比于這些,靖神兵院的事情就是大事,頂天的大事。
跟東北的事情一樣,也就是說這次又是毒氣彈了,只是聽宋老頭的語氣,似乎并上次還要嚴(yán)重一些。
不過,不管怎么樣嚴(yán)重,葉少龍都不希望是人有事才好!
只是,有的時候就是不想什么來什么。
宋老頭在電話里還算是客氣的,但是其實直升機早就到了祿口市,葉少龍心想要是他不愿意,也不知道這兩個穿軍服式衣服的男人會不會拿槍押著他上飛機。
坐上飛機,葉少龍就發(fā)現(xiàn),座位底下有一個資料袋,頓時蹙緊眉頭拿起資料袋,將里面的資料翻了出來看。
如果事情不嚴(yán)重,那么宋老頭大可以等他到龍城再說,而看這樣的情形,宋老頭是希望他一下飛機就能立馬投入工作當(dāng)中,事情的嚴(yán)重程度可想而知了。
而飛機也是飛得極快,沒多久就到了龍城,降落下來。
從飛機上下來,又坐上了吉普車,往山上開去。
其實這些資料他看跟不看都一樣,因為他的任務(wù)就是將毒氣彈給找出來,其他的事情都不關(guān)他的事,也不是他的任務(wù)。
不過當(dāng)葉少龍看到資料上寫全村的人幾乎都因為喝了被污染的水而中毒時,還是不由得憤怒跟震驚。
嚴(yán)格來說,宋老頭并不是讓他來找毒氣彈的,因為毒氣彈順著水源,在附近已經(jīng)找到了。
但是銷毀后卻依然有人中毒,讓宋老頭聯(lián)想起了東北的事情,覺得有可能是某些動物被毒氣彈污染了,然后咬傷了這個人。
而宋老頭也確實在這個人的腳上找到了傷口,只是無法從傷口上判斷是什么動物,不過據(jù)這個人說像是老鼠。
只是這個人的眼睛中毒后,直接流淚流瞎掉了,沒法給宋老頭他們帶路,倒是寫了叫什么樹丫子的地方,一個只有他們當(dāng)?shù)厝瞬艜缘玫牡孛?br/>
可是村里的人,沒有一個的身體狀況可以承擔(dān)起帶路的工作的,山上的地形又復(fù)雜,一言兩語的根本就說不清楚。
所以,這個時候,宋老頭就想到了葉少龍。
這些宋老頭都明確地寫在了資料上,很吃果果地告訴他,要對這個人施展讀心術(shù),然后他承擔(dān)起帶路的重任,找到這個被污染的老鼠的巢穴,一舉銷毀,以免誤傷他人,或者其他動物。
很快,車子就停在了村子里。
葉少龍下車見到宋老頭就問道:“村子里的人情況怎么樣了?”
宋老頭搖搖頭,說道:“很嚴(yán)重,而且最后被咬傷的那個人估計……”
葉少龍聽到宋老頭這話就明白了,可能這個人快要撐不下去。
“帶我去看看!”
宋老頭點點頭,就帶著葉少龍尋著這個叫老章的人而去。
待葉少龍站在老章的面前,看到他身上的皮膚雖然沒有潰爛,但是卻一直打噴嚏、咳嗽、流淚甚至有膿水從耳朵里流出來的時候,不禁緊蹙眉頭,一臉的嚴(yán)肅。
“老頭,或許可以讓我試試,也許能夠救活他?!?br/>
自從上次東北之行回去后,葉少龍就擔(dān)心有一天這種事情會發(fā)生在人的身上,專門找了大量的醫(yī)書來看,都是關(guān)于解毒的。
雖然里面并沒有針對毒氣彈的毒是怎么解的,但是他覺得解毒的原理應(yīng)該大同小異,況且現(xiàn)在也不過是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罷了。
“還是先找老鼠吧!萬一……”宋老也不知道葉少龍能不能對死人施展讀心術(shù),這東西除了葉少龍,龍組的人包括他都不了解。
“死了我一樣可以讀到的。”葉少龍同樣悄聲說道。
宋老頭搖搖頭說道:“不僅僅是這個問題,我們無法確認(rèn)這老鼠會不會挪窩或者亂跑、出去覓食之類。這附近可不是就這個村子,有五六個之多。萬一……”
葉少龍聽了宋老頭的話后,去依然認(rèn)為不能隨便地放棄這樣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建議般說道:“能把他們都遷出去嗎?”
宋老頭聽到葉少龍這話,苦笑不已,說道:“且不說如何安置的問題,勸說他們遷村就不好做,首先他們的話是村里的土話,我們都聽不懂,溝通麻煩而且有難度。最主要的是他們祖輩都生在這里,不會隨便答應(yīng)的,要是把我們當(dāng)成開發(fā)商什么的那就更慘了……”
“可是……”葉少龍剛想說些什么,突然從外面沖進來了一個人。
“爹……爹……”
宋老頭不禁蹙緊眉頭,看向看守的人。
“她說她是老章的女兒,我想……”這時,走進來一個人跟宋老頭說道。
“哎!”
宋老頭明白了他的意思,想想也不能讓人家父女最后一面都見不上吧!
葉少龍卻沒那么多感概,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拉了拉他的衣服,指了指那個女人,嚴(yán)格來說,是個尼姑,跟宋老頭說道:“她給你們帶路,我……”
宋老頭見葉少龍堅持要救老章,也只好默然地點點頭。
“這年頭還有尼姑?難道山上有尼姑庵不成?”
葉少龍按捺住滿腹的疑惑,朝穿著一身尼姑的服侍的老章女兒走過去。
“那個,這位師太,我想問下你知道樹丫子在哪里嗎?”葉少龍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樣稱呼這位尼姑,更不知道她是否有什么法號,只好叫師太了。
老章的女兒扭頭看著葉少龍,擦了下眼角的淚水后,才點點頭,表示她知道葉少龍說的這個地方。
葉少龍驚艷過后,看見美艷的師太點頭,頓時回頭看宋老頭。
見宋老頭朝自己點頭后,才又跟這位著實美艷的師太說道:“師太,那麻煩你帶下路,至于你爹,我會盡力看看能不能……”
“真的嗎?你真的能救我爹嗎?”美艷師太聽到葉少龍的話,頓時激動地抓住了葉少龍的雙臂。
她在進來前就已經(jīng)被告知自己的父親活不成了,所以聽到葉少龍還沒說完的話,就好像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
“呃……”葉少龍也不知道是直接打碎她的幻想還是給她一個希望,銀牙一咬,點了點頭。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