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些天我們都很擔(dān)心你,也不知道你有沒有在牢里出什么事情,現(xiàn)在看到你安然無恙,我們實在是太高興了,你以后可一定要小心,千萬別被那些小人算計了,我們都相信你一定是清白的?!鄙蛩飨愀F追不舍地說,一副很擔(dān)心的樣子。
她一個人就說了不少話,其余人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尷尬地望著這一幕,反而是老夫人滿臉的贊賞。
雖然說她也知道自己這個孫女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可無論如何這功勞絕對不能被沈晴硯隨便搶走。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太過寵愛這個大逆不道的孫女。
若是連一家之主都對她刮目相看,那這丫頭豈不是還要飛上天去。
“對呀,這些天來,索香一直都十分擔(dān)心你,整天和我在家里念叨你,說不知道你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甚至還偷偷哭過好幾次?!崩戏蛉艘桓笔中牢康臉幼印?br/>
賀祈年唇邊勾起一抹冷笑。
被搶了功勞的沈晴硯眼神卻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她對此倒是不在乎,拼命救出沈牧也只是因為她想要讓母親開心,讓父親平安,不想讓這個家四分五裂罷了。
至于這件事情是否會得到他的贊賞與疼愛,其實她并不放在心上。
看著祖孫二人一唱一和的樣子,賀祈年越發(fā)不耐煩,正準(zhǔn)備上前開口,沈晴硯已經(jīng)拉住了他:“算了,沒什么的?!?br/>
賀祈年眉頭緊皺,越發(fā)覺得煩躁,平日里這祖孫二人就沒少欺負(fù)沈晴硯,雖然她向來聰慧,但想到別人膽敢動他喜歡的人,他就格外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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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總有收拾他們的時候?!辟R祈年心中格外不快。
他現(xiàn)在越發(fā)期待沈晴硯能夠盡快嫁入侯府,嗯,就再沒有必要在沈家受委屈。
沈牧聽到這話,默默無言,他在大牢里嘗遍了人情冷暖,也知道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深交。
他看了一眼沈索香,發(fā)現(xiàn)她面龐白皙,氣色紅潤,哪里看上去像是吃不飽睡不香的樣子。
反倒是沈晴硯,整個人看上去瘦了不少,臉色也是蒼白的,下巴越發(fā)尖了,看著倒是讓人憐惜。
聯(lián)想到無辜的女兒也被牽連到這件事情中,沈牧眼神中就多了一分心疼,他實在想不明白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在算計他們家,甚至要把沈晴硯也一同牽扯進來。
“我當(dāng)然知道我是清白的?!鄙蚰琳Z氣不由自主冷淡了下去,他轉(zhuǎn)過頭看向沈晴硯,眼神卻變得格外溫柔,完全不像剛剛對待沈索香一般冷淡。
“晴硯,這次真是多虧你了?!眹@了一口氣,沈牧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其實他向來不太喜歡這個女兒。
沈晴硯很有自己的主意,再加上根本就不像沈索香那樣喜歡同他撒嬌,和他耍乖賣癡,沈牧雖然知道手心手背都是肉,也愿意疼愛她,給她一些關(guān)心,但是也在不知不覺間對這個女兒的態(tài)度十分冷淡。
可他實在沒想到的是,當(dāng)自己出事時,唯一一個挺身而出的人竟然是沈晴硯。
得知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他感到十分羞愧。
沈晴硯聽到這番話,只是淡淡地笑了。
“這一次我能出來,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想出千言書這個法子,恐怕我也不可能這么順利。”
沈牧回想到在大牢里那些人的議論,又聽說是沈晴硯昨天一早就去了一趟錢家,很快就想明白這主意分明就是她出的。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鄙蚯绯幷Z氣平平,完全沒有沾沾自喜。
沈索香一張連剎那間僵硬了。
她本以為只要自己說幾句好聽的話就能夠哄得父親高興,可沒想到這一次他竟然不吃這一套了。
更可惡的是,他現(xiàn)在居然還當(dāng)著自己的面去夸獎沈晴硯。
她不是向來不受寵的嗎?
“先前爹做的很多事情都有不對的地方。”沈牧說到這件事也覺得十分尷尬。
他以前一直覺得,沈晴硯雖然在別人面前端莊大方,但對人態(tài)度很冷淡,再加上她性格叛逆,有時候還會頂撞老夫人,導(dǎo)致他這個父親對這個女兒十分不滿,也更加喜歡庶女出生的沈索香。
但這一次她卻能不計前嫌,挺身而出,這一點的確讓沈牧心中大受感動。
“爹今后一定會改的?!鄙蚰琳Z氣十分誠懇。
要是往夸張了點來說,沈晴硯也算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這真的沒什么。”沈晴硯也大吃一驚,雖然料到他出來后會對自己的態(tài)度有所改觀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徹底地反思了自己先前的所作所為。
阮氏看到這一幕,心中暗自欣慰。
她也十分樂于見到丈夫和女兒和諧相處的樣子。
“晴硯這次真的十分不容易,她為了能夠把沈?qū)④娔o救出來,也不知道和別人說了多少好話,這兩天都沒能好好睡覺?!辟R祈年滿臉感慨,“今日午時就在皇宮門外等著,生怕會耽誤了見秦尚書的時間。”
他眼神冰冷地望著沈老夫人,嘴角挑起了一抹譏笑。
沈索香臉色越發(fā)難看。
她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只希望能夠討點口頭上的便宜,可現(xiàn)在連侯爺都把沈晴硯做的那些好事一件已經(jīng)說出來,這不就是擺明了要讓沈牧更加重視這個女兒嗎?
沈牧聽了更是大受感動,他輕輕咳嗽了一聲,掩飾著自己即將破口而出的哽咽:“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沒想到我坐牢,還要連累著你一起受累?!?br/>
沈晴硯甚少被他這樣關(guān)心,一時間也有點不自然。
賀祈年有些嘲諷地看了一眼臉色發(fā)青的老夫人,察覺到他的目光,老夫人的表情也越發(fā)僵硬。
沈晴硯這小賤蹄子!
她居然現(xiàn)在還教唆侯爺替她撐腰!
察覺到老夫人的表情有些不對勁,沈安年心中大感無奈,也知道這祖孫二人恐怕又要作妖了。
“好了,別在這里說這么多了,我們還是回家詳談吧?!鄙虬材曛鲃娱_口。
“爹現(xiàn)在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康復(fù),不如讓他回去好好休息,坐著和我們詳談?!鄙虬材暧洲D(zhuǎn)過身走向賀祈年。
“侯爺,這次也多謝你了,要不是因為你處處出力,恐怕我們也不能這么順利?!辟R祈年對沈晴硯的心思他都是看在眼中的,也對他十分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