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名總是要還的】
b市的機(jī)場位于近郊，距離市中心有將近七八十公里的路程，就算深夜路況良好也不得不花費(fèi)一些時間。
顧璟霖回到公寓時已經(jīng)接近凌晨一點(diǎn)，玄關(guān)門燈亮著，是陸研給他留下的。
自從那年離家以后，顧璟霖一個人生活了很多年，每次出差回來家里都是冷冷清清的，就像是一間不存在生活痕跡的旅店，沒有人等，也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家的味道。
現(xiàn)在這樣真是好太多了，只可惜今天也讓那個費(fèi)盡心思的小家伙等了太久。
想到這兒，顧璟霖的眸底不覺染上笑意，連心境都不知不覺變得柔軟起來。他將登機(jī)箱暫時放置在靠墻的位置，打算等天亮以后再收拾里面的行李。路過餐廳時，顧璟霖發(fā)現(xiàn)了餐桌上多出來的球形玻璃魚缸，里面的一對接吻魚正在假寐，兩側(cè)的魚鰭微微扇動，身體在水草間沉沉浮浮。下一刻，或許是察覺到有人接近，兩只受到驚擾小家伙快速游動起來，緊接著十分慌亂地親到一起。
顧璟霖：“……”
影帝先生見狀一笑，心里想著這種魚大概也只有陸研會買，緊接著余光不經(jīng)意間一瞥，他注意到那只玻璃缸下壓了張對折起來的白色卡片。那張卡片的材質(zhì)就是很普通的卡紙，沒經(jīng)過任何裝飾，并不是專柜里買來了禮品卡。
顧璟霖抬起魚缸把卡片抽出來，展開，上面寫著——
【璟霖哥哥生日快樂，你的禮物在臥室里，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署名：特別喜歡你的研研
旁邊還配了一只泰迪的簡筆畫。
陸研中文說得還算不錯，字寫得也挺好看，因?yàn)橐郧笆褂弥形牡念l率不高，所以陸研的字沒有連筆，一筆一劃都寫的規(guī)規(guī)矩矩的，像個態(tài)度端正認(rèn)真的小朋友。不過簡筆畫就很糟糕了，好好一只泰迪畫出來卻更像柯基，看上去蠢萌蠢萌的。
顧璟霖忍俊不禁，反復(fù)看著自家小寶貝的筆跡高興了好久，然后重新折好，收進(jìn)錢夾的一張信用卡后，仔細(xì)保存起來。
公寓二層，主臥點(diǎn)燃的蠟燭們熄滅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寥寥幾支還亮著。
顧璟霖推門進(jìn)去，隨手開了一盞不晃眼的壁燈，這才朝床鋪看去。
陸研穿著跟照片里一模一樣的情|趣裝扮，整個人像貓似的側(cè)趴在柔軟的棉被中間，身體略微蜷起，手里還握著手機(jī)，人卻已經(jīng)睡熟了。
兩人相處至今，這小家伙的潔癖癥雖然沒什么好轉(zhuǎn)，但是對于對方的接受程度已經(jīng)趨近于正常人的水平，甚至?xí)鲃淤N上來進(jìn)行一些親密的行為。顧璟霖平時喜歡在性|愛時使用小道具增加情|趣，卻也知道陸研對這些事一直不太熱衷，沒有拒絕純粹是為了迎合他的喜好，可今天竟然主動戴了全套的馴養(yǎng)裝備討好他……
不得不說，這種意義上的“禮物”雖然算不上多有心意，但必定會正中絕大多數(shù)男人的下懷。再加上陸研年紀(jì)輕，模樣精致漂亮，氣質(zhì)干凈宛如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這么一個小美人脫得全身光|裸，僅帶著獸耳獸尾以及字母暗示性極強(qiáng)的鉚釘項(xiàng)圈，這換了誰也把持不住??！
當(dāng)然，顧璟霖喜歡歸喜歡，生理上也有沖動，只不過看那小家伙睡得太香了，實(shí)在不忍心把人吵醒了再做。
他走過去取下陸研發(fā)間的毛耳朵，解了項(xiàng)圈，又從他手里拿出手機(jī)放在床頭柜上，然后俯下身，一手輕輕掰開臀瓣，另一只手捏住獸尾根部，將埋在后|穴里面的肛|塞小心翼翼地抽出來。
這款情趣尾巴沒有兩人上次玩的那么兇殘，肛|塞的體積相對要小很多，而且不帶按摩功能，是純扮演類的道具。
顧璟霖不由自主的回憶起陸研被另外一條尾巴欺負(fù)得面色潮紅，渾身綿軟無力，只能縮在他懷里呻|吟求饒的誘人模樣。那種畫面感太過強(qiáng)烈了，僅是單純的想，就足以讓人腹下某處興奮到充血發(fā)脹。
顧璟霖深深緩了口氣，強(qiáng)行按捺住想要做點(diǎn)什么的沖動，他抱起陸研把人轉(zhuǎn)移到床鋪右側(cè)，讓他枕著枕頭躺好，然后拉過羽絨被給他蓋上。做完這些，顧璟霖正要起身，卻忽然被人拉住了手腕。
這么一番折騰下來，陸研睡得再熟也不可能沒有感覺，就是太困了實(shí)在睜不開眼睛，可察覺到對方要走，這才下意識要把人留下。
陸研拉著顧璟霖的胳膊不松手，翻身換了個側(cè)臥的姿勢，迷迷糊糊地問：“什么時候回來的？”
這小家伙沒睡醒的時候聲音綿軟得像糖漿，聽得顧璟霖心里都是甜的。他沒有坐下，而是在地板上單膝跪了下來，垂眸與陸研對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頭發(fā)：“剛進(jìn)門沒多久，吵醒你了？”
陸研搖搖頭表示這個不重要，抬眼看向墻壁的掛鐘，再看向顧璟霖時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不開心地說：“時間都過了，這次的投資方好過分，就不能讓你早點(diǎn)回來么？”
“抱歉，”顧璟霖笑得眉眼柔和，安慰道，“讓你久等了?！?br/>
陸研抱著他的胳膊，臉頰在男人溫暖的掌心蹭了蹭，說：“等倒是沒什么，就是這東西一年才一次，結(jié)果我們認(rèn)識的第一年就這么錯過了……”
顧璟霖聞言笑了笑，起身站起來。陸研乖乖往里挪挪讓開位置，顧璟霖倚靠在床頭上，又把某個鬧別扭的小家伙抱進(jìn)懷里，一邊順毛一邊低聲道：“其實(shí)也沒有，官方公布的那份個人資料里有個別內(nèi)容是假的，真實(shí)日期要錯后一天。這件事只有跟我關(guān)系比較近的幾個人知道，不過我很少過生日，所以從來不在意這個，也就沒特意跟你提過?！?br/>
陸研眼睛瞬間亮了，摟著顧璟霖的脖子搖了搖：“你才二十八歲，怎么就很少過生日了？”
顧璟霖單手探下去捏陸研屁股，眸底帶笑，玩味道：“我都二十八了，還過什么生日？”
“哦?！标懷袗瀽灢粯返嘏牡羝ü缮夏侵皇?，說，“不過生日就不要收禮物了?！?br/>
顧璟霖聞言頓時笑了，摟著陸研的腰翻身把人壓在身下，笑道：“那可不行，禮物都拆開了，哪兒還有收回去的道理？”
陸研聽懂了那句“拆禮物”的意思，心說幸好剛才拔尾巴的時候他沒意識，不然真是太丟人了。陸研臉頰發(fā)燙，心里卻堪堪松了口氣，他主動摟著顧璟霖的后頸仰頭跟他接吻。顧璟霖微微一怔，反應(yīng)過來以后立即反客為主，把陸研壓死，挑開唇齒上來就是一記毫無保留的深吻。
這一夜陸研被折騰得筋疲力盡，只記得被抱去洗澡的時候窗口似乎隱約可以看見天光。兩人做的幾次都沒戴套，主臥那張床上狼藉一片，肯定是不能睡的。顧璟霖幫陸研清洗完，用干凈浴巾裹住，抱起來去了客房。
路過走廊是陸研隱約聽見一層有動靜，想來是林林睡醒了又開始折騰，只不過沒聽顧璟霖提，難道是還沒發(fā)現(xiàn)？
不會吧……陸研有點(diǎn)無語，大半夜公寓里進(jìn)來個活人，那狗竟然都沒跑出來叫兩聲，這警惕性也太差了些。
往后一夜無夢，陸研也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總之最后是在一陣撓門聲中清醒過來的。
陸研看顧璟霖還睡著，知道他這趟出門也不輕松，尤其是昨天，白天一天活動，晚上還要坐飛機(jī)，等到了家也沒好好休息……陸研一想起這種事總感覺窘窘的，但是心里又很喜歡，他輕手輕腳地摸下床，打開門，彎腰把林林抱起來。
林林被冷落了一晚上加大半個半天，見著人立馬開始哼唧著撒嬌。陸研怕影響顧璟霖休息，給它順了順毛，等不叫了才抱進(jìn)客房，抱著狗鉆進(jìn)被子，打算等顧璟霖睡醒以后給他個驚喜。
客房窗簾緊閉，看不出外面的天氣，陸研拿過手機(jī)按亮屏幕，時間顯示現(xiàn)在還不到下午兩點(diǎn)，算起來兩人也沒睡多久。陸研放下手機(jī)，讓林林趴在他臂彎里，有一下沒一下地給他抓癢癢。林林特別喜歡被人撫摸后頸的毛，當(dāng)即舒服得瞇起眼睛，身后那條短尾巴時不時搖晃一下，陸研要是停下它還會用爪子來扒他的手，催促他繼續(xù)抓癢。
陸研沒吃抗敏藥，抱了這小家伙一會兒鼻腔就開始不舒服，不過癥狀沒那么嚴(yán)重，似乎是自己家養(yǎng)的寵物反應(yīng)就不會太大。
林林作為幼犬精力旺盛，趴了沒幾分鐘就掙扎著要爬起來。陸研按著不讓它亂跑，執(zhí)起一只小爪子，偷偷伸過去抓了抓顧璟霖胸前一側(cè)的乳|尖。林林原本沒注意到旁邊還有個人，這下像是忽然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第二次沒用陸研引導(dǎo)就主動扒了扒。
陸研忍笑忍得超級辛苦，又想到自己還是言言那會兒，晚上被顧璟霖抱著睡覺就會不自覺地去踩那個位置。
林林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一邊扒一邊歪著小腦袋看，最后還過去舔了一口。
陸研：“?。。。 ?br/>
陸研差點(diǎn)笑場，趕緊把這小家伙抱回來。
然而被屢次襲胸的顧璟霖還是醒了，他看了看陸研，又看了看陸研懷里的狗，靜了兩秒后整個人清醒過來。
“這是什么？”顧璟霖訝異道。
“當(dāng)初說好的，言言沒了，以后有機(jī)會就送你一只新的?！标懷袌?zhí)起林林的小爪子跟他打招呼，狡黠地說，“也是生日禮物，要不要拆了？”
顧璟霖：“……”
這話說得也太內(nèi)涵了，是要讓他日狗么。
顧璟霖哭笑不得，對陸研懷里的泰迪興趣不大，倒是很想懲罰一下誘導(dǎo)泰迪舔胸的某人。
“在哪兒買的？”顧璟霖問。
陸研說：“我記得言言是紹澤送你的，就想著讓他幫忙再買一只，然后被帶去了他家那邊的寵物店，買到了這個?！彼蚜至诌f過去，意識是讓顧璟霖抱抱。
顧璟霖摸了摸小家伙的頭，腦子里想的卻是從前那只被他碰鼻子碰哭了的言言。
果然，不是所有的狗都那么招人喜歡，陸研還是特別的。
影帝先生護(hù)短地想。
“取名字了？”顧璟霖心不在焉地問。
陸研就等著他問這個，“嗯”了一聲后，說：“叫林林，是不是很好聽？”
顧璟霖：“………………”
陸研把狗抱起來，指了指顧璟霖，正色道：“林林，叫爸爸。”
顧璟霖再次哭笑不得，知道這家伙是故意的，于是索性順著他的意思把狗接過來，對著一臉茫然的小泰迪說：“爸爸準(zhǔn)備跟你另一個爸爸探討一下生物學(xué)中的遺傳學(xué)問題，你就不要礙事了?！?br/>
說完，他把林林?jǐn)R在地上，回手抓住正要逃跑的陸研，翻身就干。
這次一點(diǎn)前戲都沒有，又帶著很明顯的懲罰意味，陸研疼得眼淚都下來了，摟著顧璟霖一邊求饒一邊叫爸爸。再結(jié)束的時候陸研感覺整個人快散架了，洗過澡換了個客房休息，顧璟霖打電話叫保潔來收拾房間，等工作人員走后兩人才下到公寓一層。
這事陸研知道自己理虧，再加上顧璟霖生日，肯定不能對他發(fā)脾氣，只好一個人生悶氣，順便拒絕給強(qiáng)上他兩次的混蛋做飯。顧璟霖心情很好，叫了附近酒樓的下午茶，東西送來以后又一口一口喂陸研喝粥。
陸研本來也不是很生氣，于是很沒原則地原諒他了。
兩人冷戰(zhàn)不足半小時，光速和好，繼續(xù)膩歪在一起吃下午茶。
陸研想起那天顧元洲過來提到的事，也不知道后來顧璟霖的電話打通沒有，想了想，隨口道：“你說你不過生日，是一點(diǎn)都不過么？”
顧璟霖再用叉燒逗林林，讓它站起來卻不給它吃，說：“也不是，紹澤一般都會聯(lián)系地方，陪我一起吃個飯，但不會有別的活動。”
“不回家？”陸研問。
顧璟霖放下叉燒，剝了塊幼犬奶糕喂給林林，淡淡道：“不回。”
“所以你弟弟提的那件事，你拒絕了？”陸研說。
顧璟霖平平“嗯”了一聲，道：“我跟家里面的關(guān)系不能用好壞來形容，你也知道我父母那類人，很固執(zhí)，很驕傲，所以絕對不會隨便接受新的觀念。我父親沉默嚴(yán)肅，母親倒是挺容易說話，所以往往都是父親板著臉，母親替他說想說的話。他們確實(shí)關(guān)心我，逢年過節(jié)隨便找個理由就想讓我回去吃飯，飯桌上母親還會勸我回家住，我知道這其實(shí)是父親的意思?！?br/>
陸研疑惑不解地皺了皺眉，心想這不是挺和諧的么？可怎么感覺上還是怪怪的？
顧璟霖剝了只蝦仁放到陸研的盤子里，繼續(xù)道：“但國內(nèi)大多數(shù)傳統(tǒng)家庭都有這樣的特點(diǎn)，不見面的時候想，見了面一言不合就會起爭執(zhí)。他們關(guān)心我不假，但也會試圖改變我的想法，我活到這個年紀(jì)，有些事不可能再發(fā)生改變，所以不想跟他們爭論這種沒意義的話題，不歡而散的次數(shù)多了，也就不會再回去了。”
陸研沒經(jīng)歷過“分開想念，在一起又會掐架”的家庭模式，對此沒有帶入感，不過很理解顧璟霖的意思。
“不想回去就算了，”陸研說，“記得跟你弟弟說一聲。”
顧璟霖看了他一眼，輕描淡寫道：“元洲還在黑名單里，懶得拖出來?！?br/>
陸研哭笑不得，說：“你都那么大人了，怎么還那么任性？”
顧璟霖笑道：“我本來就很任性啊，也就是因?yàn)橄矚g你，所以在你面前都是由著你任性?！?br/>
陸研瞬間無言以對，但仔細(xì)一想似乎還真是這么個道理——以顧璟霖今天在娛樂圈的地位，確實(shí)是經(jīng)紀(jì)公司和投資方捧著，平日里還有千萬粉絲擁護(hù)，想要什么只需要說一句話，結(jié)果在家里卻一點(diǎn)架子都沒有……
陸研咬著剝好的蝦仁，忍不住笑了。
就在這時，擱在旁邊的手機(jī)響了。
陸研一看屏幕，發(fā)現(xiàn)來電人是陸云桓，便放下碗筷取了張濕巾把手擦干凈，也不避顧璟霖，直接把電話接起來，說：“二哥，什么事？”聞聲，顧璟霖抬頭看向陸研，靜了半晌，也沒說什么，便繼續(xù)剝蝦了。
聽筒那邊，陸云桓說：“前幾天我從張?zhí)靻⒛抢锬玫搅艘欢我曨l資料，內(nèi)容還沒看，不過他說你看完以后就會知道該怎么用，讓我想辦法透露給你。等下我會以匿名郵件的形式發(fā)到你的郵箱，你有時間記得查收一下。”
不知道為什么，陸云桓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似乎是受涼了。
陸研想到b市夏季多雨，溫度又高，空氣長期處在一種悶熱的狀態(tài)，不注意的話還是挺容易生病的，于是輕輕“嗯”了一聲，詢問道：“二哥是不是感冒了？你自己住，要多注意身體?！?br/>
陸云桓一怔，旋即反應(yīng)過來，解釋道：“前兩天淋雨著了涼，有點(diǎn)咳嗽，不礙事?！?br/>
陸研說：“不舒服還是要去醫(yī)院看一下的，別耽誤了?！?br/>
“好，等過兩天要是還不好我就去醫(yī)院?！标懺苹傅溃皩α?，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陸研：“你說?！?br/>
陸云桓叮囑道：“我不清楚你現(xiàn)在的私人情況，如果是跟顧先生住在一起的話，平時出門還是要多注意，盡量避免同時出行，也不要去人多眼雜的地方，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br/>
陸研聽出端倪，下意識看了顧璟霖一眼，追問道：“二哥會提起這個，是不是因?yàn)榘l(fā)生了什么事？”
那邊，陸云桓短短靜了片刻，而后坦言道：“張?zhí)靻⒉粔蛐湃挝?，所以私下也安排了人在調(diào)查你，現(xiàn)在拍到了一組照片——”陸研心里一沉，只聽陸云桓又道，“照片里記錄下了一部車的車牌號，款型是黑色的路虎攬勝，現(xiàn)在張?zhí)靻⒃诓?，你要是知道這輛車就去提醒它的主人，能處理就盡快處理了?！?br/>
陸研心里一沉，感覺這件事有些嚴(yán)重，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說：“我知道了，謝謝提醒?！?br/>
陸云桓笑道：“應(yīng)該的，不過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有些事早晚會被人知道，藏得住一時卻藏不住一世。我只能說不發(fā)現(xiàn)有不發(fā)現(xiàn)的處理方法，萬一被差到了自然也會有相應(yīng)的對策?！?br/>
陸研“嗯”了一聲，心里明白這個道理。
兩人又隨便聊了兩句，后分別掛斷通話。
顧璟霖把剝好的蝦仁們?nèi)繐苓M(jìn)陸研碗里，淡定道：“有什么不開心的事等會兒再說，先把飯吃了，你太瘦了，得多吃點(diǎn)。”
陸研：“……”
陸研原本想著被人暗地里調(diào)查的事心情很差，一聽這話登時忍不住笑了，說：“剛才二哥告訴我了一件事?！?br/>
顧璟霖心平氣和地看著他，夾了只蝦送到他嘴邊，又說了一遍：“先吃完?！?br/>
陸研只好把蝦吃了，邊嚼邊說：“你接我的那天晚上被人拍到了車牌號，我想知道那輛車登記的車主是誰？是你么？”
“必然不是?！鳖櫗Z霖笑道，“為了以防萬一，我怎么可能那么不小心？”
陸研一顆心放回肚子里，想了想，又問：“會查到你么？”
顧璟霖繼續(xù)給他喂蝦，淡淡道：“車號是買的，原主是誰我都不知道，交易人是席琛?！闭f到這里他略微頓了頓，靜了幾秒，復(fù)又開口，“你可能早就看出來我和席琛的關(guān)系有點(diǎn)怪，因?yàn)樗俏腋改赴才诺模浅?yán)謹(jǐn)，是個比我更小心的人?！?br/>
其實(shí)這件事在陸研了解到顧璟霖的家庭背景以后能自己聯(lián)想到，自然而然也能明白為什么席琛會對顧璟霖的私事介入那么多了。
“還有件事?！标懷姓f。
顧璟霖拿他沒辦法，無可奈何道：“你就不能聽話一點(diǎn)，吃完了再說？我剛才看冰箱里又有很多零食，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過飯？”
陸研心虛地“哦”了一聲，埋頭乖乖吃蝦，等吃完最后一只，才開口繼續(xù)剛在的話題：“二哥說張?zhí)靻⒔o了他一段視頻，已經(jīng)發(fā)給我了，聽意思是挺重要的。我想著今天你過生日就不看這種影響心情了，等改天再說?！?br/>
顧璟霖卻搖頭：“不行，這個比較重要，看完可以早做準(zhǔn)備。”他擦了擦手，率先站起來，“去書房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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