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麟玥馬上板起了臉,努了努嘴,滿不以為然,道:“我爹能吃什么苦?有那么多姨娘照顧著呢!我離開小靈脈的時候,他都整整一年沒有來看望我了!他心里就沒有我這個女兒!”
柳無痕摸了摸金麟玥的秀發(fā),慰道:“孩子你錯怪你爹了,這幾年你爹正修煉《天庚決》的緊要關(guān)頭,一直在閉關(guān)。最近他沖擊元嬰境界時又一次失敗了,險些走火入魔,經(jīng)脈受損。他十分想見你,這不,我就找到了這里。”
聽完這話,金麟玥臉色大變,拉起柳無痕的手急問道:“我爹沒事吧?他到底怎么樣了?您可別嚇我?”
柳無痕輕咳了一聲,道:“再不回去,怕是見不到你爹了,我的掌門師兄命好苦??!”說完他用衣袖掩面輕泣,你真看不出是真哭還是假哭。
“這怎么可能!我要回去見我爹,柳媽媽我們馬上回家?”金麟玥已是心急如焚,淚水滑過臉頰,這真是血濃于水。
“馬上?”柳無痕下意識地問道。
一旁的三寶和盛仁倆兄弟一直聽著他倆的對話,只有茅臻鈞覺得事不關(guān)己,又回到了座位上繼續(xù)飲酒。
盛仁張大嘴巴不知怎么安慰金麟玥悅,畢竟這是她的家務(wù)事。????呂三寶將叔侄倆的對話聽在耳中,覺得柳無痕的敘述有蹊蹺。這完得益于他在家時看電視劇太多了,這老怪真像是在撒大慌騙人。他走到金麟玥的身旁,看到她滿臉淚痕,慰道:“麟玥,今晚時候不早了,加上柳前輩受傷未癒,夜里不便于趕路,不如休息一晚,明早再出發(fā)可好?”
金麟玥注視著三寶,雖然她是一位修士,但關(guān)鍵時候最需要的就是依靠。當一滴淚珠滑落臉頰的時刻,她深深地點了一下頭。
“看不出呂小友不愛支聲,想得倒是周,今晚老夫就在貴寶地借宿一晚。”柳無痕長出一口氣,實在不愿馬上趕路。
第二日早晨,金麟玥早早起床,兩個黑眼圈佳在臉上,想是一夜未眠,難說是記掛父親,還是難舍此地,來到了師徒三人那里辭別。
與她朝夕相處的一年多,她人那么漂亮,三寶真有點舍不得。三寶和盛仁決定送金麟玥二人到山口。而他他的師父茅臻鈞還在蒙頭大睡。
沿途林間小路兩旁滿是紅葉和豐果,處處洋溢著秋天的氣息。師兄弟二人將金麟玥叔侄送到隱圣山山口的那處水潭邊上。
金麟玥望著三寶滿是不舍之情。和煦的陽光透過枝葉照在她臉上,她笑了,那雙眼睛透著一絲無奈,更多的卻是期盼,多想三寶能一同陪伴她回到家鄉(xiāng),卻無從開口,畢竟女孩子家總不能說:“你來我家倒插門吧!”這可羞死人了。
這時她的耳邊傳來一陣微弱的“呦呦”聲,幾人都轉(zhuǎn)頭望向前面不遠處的草叢中。金麟玥“嚶”了一聲跑了過去,扒開草叢,大聲道:“是咱們的小灰灰!”她將一只灰白色的小鹿換抱在懷中,不住地撫摸著它背上灰白色的絨毛,滿是憐惜之情?!靶』一夷阍趺磁軄砹?,是舍不得姐姐嗎?”她說完看了看走過來的呂三寶,潛臺詞是:“你還不如小灰灰,明明舍不得人家卻不說!”
呂三寶就是個土山炮,哪懂得這些女孩兒家的心思。
那只小白鹿身高不過一尺,渾身灰白色的絨毛點綴著好多紅色火焰狀的斑紋,正伸出舌頭舔了幾下金麟玥的臉頰,又向她的耳邊嗅了嗅,好像在與她耳語。
金麟玥似乎明白了這小家伙的意圖,將一絲神念以靈力貫注在右手的中指上,輕輕按在它的額頭。她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睜開了眼睛,黯然神傷,悵然道:“小灰灰的媽媽被山狼吃了,它無家可歸了?!?br/>
呂三寶聽完這話心里也不舒服。他和金麟玥經(jīng)常領(lǐng)著小灰灰一起玩耍,它失去了媽媽無家可歸,正和自己同病相連,俯下身去用手撫摸著它背上的絨毛。小灰灰對三寶眨了眨眼睛,讓人看上去甚是憐惜。他嘆道:“小灰灰真可憐,我怎么不知道隱圣山附近有山狼?”他望了一眼旁邊的盛仁,等待師兄回答。
最近一段時間三寶向盛仁求教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反而他學習了三寶的《輪回無生訣》后經(jīng)常向三寶討教。說實話,三寶雖然還是凡人一枚卻能聽懂茅臻鈞說夢話的好多咒語。因此,無論是符箓還是陣法以及其它方面的理論知識,三寶都會給盛仁一些指點。
這時,三寶有此一問,盛仁微微一笑拍了拍三寶的肩膀,總算找到了點做師兄的成就感,道:“咱們隱圣山是沒有山狼的,可是在此西南一百里以外就是坎國與離國交界的十萬大山,那里是上古蠻荒之地。不要說惡禽猛獸就連等級高的妖獸都有,我想這山狼定是從那里跑來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最強套路升級系統(tǒng)》 妹子舍不得哥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最強套路升級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