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就是封印之石嗎,未免也太壯觀了吧”索特羅斯目光漸漸尖銳起來,驚訝的有些說不出話,死死的注視不遠(yuǎn)處高大雄偉的建筑,停頓了數(shù)秒,顫顫巍巍的說道。
“這簡直就是鬼斧神工,要耗費多少人力和物力才能建造出來如此雄偉壯觀的龐然大物啊”塞恩清澈的瞳孔浮現(xiàn)出一絲光彩,驚訝的目光死死的注視著遠(yuǎn)處高大雄偉的建筑,不僅感嘆道。
“那么你要怎么破壞掉封印之石,后面還跟著一群粘人的蒼蠅,就憑我們兩個恐怕很難駕馭現(xiàn)在這種局勢,更別說破壞掉眼前這一尊龐然大物”索特羅斯回頭看著身后緊追不舍的凱諾,冰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擔(dān)憂,緩緩的回過頭來,看著塞恩。
“索特羅斯,難道你忘了嗎,我可是擁有那個東西,就算是再堅固的物體在亞瑟大陸究極的面前,那也是不堪一擊。身后的那群不知死活的家伙就交給你來應(yīng)付,你只需要拖延住他們就可以,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塞恩頭也沒有回,直徑的向著封印之石前進(jìn)著,似乎沒有絲毫的擔(dān)憂身后凱諾一行人的樣子。伴隨著一聲輕蔑的冷笑,仿佛是漆黑中鬼魅發(fā)出的聲響,聽起來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你難道要用【圣石】來破壞執(zhí)明地區(qū)的封印之石,會不會有些太亂來了,要知道上次去悲鳴洞穴解救被囚禁的德弗萊斯就是用的【圣石】,幸好上次是用德弗萊斯的恢復(fù)能力才逃過一劫,如果這次再使用的話,恐怕會將整個玄冥家族的府邸夷為平地,難道說你...”索特羅斯凝重的瞳孔翻涌著猛烈的風(fēng)暴,目光逐漸尖銳起來,陰沉的臉龐流露出驚訝和恐懼,死死的注視著塞恩。
“沒錯,從我看見封印之石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jīng)改變主意了。光憑我們兩個根本無法破壞封印之石,所以只能夠憑借著【圣石】的威利來進(jìn)行破壞,這樣既能夠破壞封印之石,又可以讓玄冥家族受到重創(chuàng),這不是兩全其美嗎”塞恩嘴角一斜,泛起詭異的微笑,語氣中含混著一絲興奮,冷冷的說道。
“原來如此,利用【圣石】確實能夠輕而易舉的破壞封印之石,并且還能讓玄冥家族受到致命的創(chuàng)傷,在利用【媒介】進(jìn)行逃離,這個方法簡直堪稱完美。以現(xiàn)在的局勢來看,我們只要破壞掉封印之石,這場戰(zhàn)斗就算勝利了,到時候他們元氣大傷,也會放棄對我們的追擊,而且還為以后的路做好的鋪墊。真不愧是塞恩,心思竟然如此縝密,我都有點不得不佩服你的伎倆”索特羅斯蒼老的臉龐仿佛一座極北的冰山,散發(fā)出一陣陣刺骨的寒冷,生硬的擠出一絲干笑,語氣中夾帶著嘲諷,冷冷的說道。
凱諾帶領(lǐng)著一群御林軍緊緊的追隨著索特羅斯和塞恩,但卻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顯得格外的謹(jǐn)慎。凱諾陰沉的臉龐冒出一顆顆如同珍珠大小的汗珠,仿佛烏云密布的天空急促的降落著驟雨,一縷縷鮮紅的火焰在瞳孔中不斷的翻涌著,倒映著索特羅斯和塞恩的影子,似乎要將眼前的兩人卷裹進(jìn)他眼神中那片憤怒的火焰之中。身后的御林軍將凱諾死死的包裹住,每個人都繃緊著脆弱的神經(jīng),仿佛冷風(fēng)中的搖搖欲墜的樹葉一般,左顧右盼的觀察著四周,沒有絲毫的松懈,身后不遠(yuǎn)處時不時傳來爆炸聲響,仿佛遠(yuǎn)古巨獸的低鳴,讓人觸目驚心,每個人都不經(jīng)意回過頭注視著剛剛離去的地方,此時已經(jīng)火光四濺,慘絕人寰,讓人有些不忍直視,所有人面面相窺,陰沉的臉龐閃爍著一絲晶瑩的淚光,憤怒的眼神中混淆著不甘和恐怖,唯獨只有凱諾沒有絲毫的在意,只是死死的注視的不遠(yuǎn)處的塞恩和索特羅斯一舉一動,不放過任何一處蛛絲馬跡的模樣。
“少...少主,為什么要追擊這兩個人”凱諾身旁的中年男子陰沉的臉龐流露出一絲苦澀,格外擔(dān)憂的模樣,顯得十分沮喪,但凱諾卻絲毫沒有在意他的話語,清秀的臉龐仿佛鋒利的刀刃,閃爍著一陣陣逼人的寒光,讓人有些敬而遠(yuǎn)之,中年男子倒吸了口涼氣,就連說話的時候都顯得有些謙卑和顫抖,小聲的說道。
“這是敵人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他們的目標(biāo)是執(zhí)明地區(qū)的封印之石”凱諾冷若冰霜的臉龐沒有絲毫表情,仿佛是一尊高傲冷漠的雕塑一般,冷冷的說道。
“什...什么,封印之石,就僅僅憑借眼前的這兩個人,這群入侵者到底是何方神圣”中年男子聽見凱諾的話語,倒吸了一口冷氣,一股刺骨的冰冷瞬間穿透整個身體,驚訝的目光死死的注視著前方的兩人,喉嚨仿佛一把利刃直穿而過,顫顫巍巍的說道。
凱諾并沒有在繼續(xù)說下去,而是死死的注視著塞恩和索特羅斯,冰冷的目光一刻也沒有挪移。塞恩和索特羅斯突然停了下來,凱諾一行人也跟著停了下來,沒有繼續(xù)追上去的意思,選擇靜觀其變,眼前的兩人似乎對凱諾一行人沒有絲毫的警惕,連正眼都沒有看過一眼,隨后開始直徑往著下空降落,向著封印之石的位置前進(jìn)。
“索特羅斯,身后的那群人就交給你了,剩下的就讓我來吧”塞恩冰冷的目光注視著索特羅斯,語氣中含混著一絲興奮,冷冷的說道。
索特羅斯沒有說話,只是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兩人加快步伐向著封印之石前進(jìn)著,如同夜空中墜落的繁星,速度極快。凱諾一行人也沒有絲毫的怠慢,加快著自己的步伐,緊緊的跟隨在索特羅斯和塞恩的身后,但卻一直保持著一段微小的距離,顯得格外謹(jǐn)慎。
索特羅斯和塞恩幾乎與凱諾一行人同時降落在地面,伴隨著一股微弱的氣流如同漣漪一般擴(kuò)散開來,塞恩嘴角泛起一絲詭異的微笑,緩緩的挪動著自己的腳步,向著封印之石前進(jìn)著,似乎并沒有把凱諾一行人放在眼里,而索特羅斯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蒼老的臉龐仿佛一座冰冷的山脈,散發(fā)出一陣陣刺骨的寒冷,尖銳的目光停留在凱諾一行人身上,仿佛試圖將凱諾一行人吞噬進(jìn)眼神中那片漆黑的虛無。凱諾看著漸遠(yuǎn)漸行的塞恩,陰沉的臉龐上如同珍珠顆粒大小的冷汗緩緩的滑落著,身后的一行人面面相窺,渾濁的瞳孔仿佛漆黑的洞穴沒有絲毫光彩,所有人都壓低著自己略微氣促的呼吸,看著一動不動的塞恩,又將目光停留在凱諾身上,有些不知錯所。
空氣中彌漫著死寂一般的低沉,仿佛漆黑而又冰冷的虛無,除了自己紊亂的心跳律動和氣促的呼吸,剩下的就只是無盡的輪回。
“少...少主,接下來該怎么做,那個人已經(jīng)遠(yuǎn)去了”站在凱諾身旁的中年男子似乎有些無法身受這股莫名的死寂氛圍,略微慌亂的話語打破了這股冰冷的寂靜,站在凱諾周圍的一行人渾濁的瞳孔漸漸恢復(fù)了一絲光彩,帶著期待的目光注視著凱諾。
“去放烽火狼煙〔在烽火臺上點燃特質(zhì)的燃料,點燃時的濃煙很大,可以從很遠(yuǎn)的地方看見,和拜德帝國的煙霧信號彈一致〕,其余的人留下來加入戰(zhàn)斗”凱諾顯得有些冷靜的過頭,讓人感到費解和疑惑,中年男子逐漸暗淡下來,驚訝的目光流露出一絲疑惑,心中剛點燃的希望仿佛微弱光亮的火柴被一陣微風(fēng)吹滅,中年男子頓了數(shù)秒,然后便離去,黯然的背影滲透出一絲凄涼。
“去搬救兵了嗎,不過也沒有關(guān)系,反正戰(zhàn)斗很快就會結(jié)束了”索特羅斯并沒有阻止?jié)u漸遠(yuǎn)去的中年男子,而是站在原地,似乎沒有絲毫的在意,語氣中含混著一絲冰冷,緩緩的說道。
“你們到底是何方神圣,破壞執(zhí)明地區(qū)的封印之石,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凱諾冰冷的目光漸漸的尖銳起來,閃爍著一絲冰冷的寒光,冷冷的說道。
“目的是什么,呵呵,說實話,就連我也不知道我們的最終目標(biāo)到底是什么,最后到底是通往罪惡的審判還是冰冷的救贖”索特羅斯蒼老的臉龐顯得有些苦澀,勉強(qiáng)的擠出一絲詭異的冷笑,似乎在自嘲著自己。
“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么,我只想知道你們這群入侵者到底是何方神圣,為什么要傷及無辜。我雖然不參與金國任何的政治,但是金國向來都是以友善為宗旨的國家,為什么要無緣無故的侵犯我們國家的領(lǐng)土”凱諾尖銳的目光翻涌著無窮無盡的怒火,惡狠狠的說道。
“哼,友善的國家,只不過是披著虛偽羊皮的狼而已。不過,我不得不感謝你們金國,不是因為你們的仁慈,也不能夠造就我的輝煌”索特羅斯發(fā)出一聲輕蔑的冷笑,尖銳的目光閃爍著一絲殺意,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和我們金國到底有什么淵源,以前的種種因果早已經(jīng)隨風(fēng)而逝了,不復(fù)存在。你只不過只是活在過去的人,根本就沒有明天”凱諾冰冷的目光閃爍著一絲凄涼,似乎有些同情的意思,但話語卻顯得句句逼人。
“或許你理解錯誤了,我早已經(jīng)放下以前的沉重的包裹,沒有人能夠明白我所做的一切,我現(xiàn)在只不過是在做一件有意義的事情罷了。你們是為明天而活著吧,我是為今天而活,因為我沒有明天”索特羅斯冰冷的目光漸漸尖銳了起來,閃爍著一絲璀璨的光芒,冷冷的說道。
“是嗎,為今天而活著的男人,拔劍吧,就讓我看看你的覺悟”凱諾似乎并沒有收獲到任何的情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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