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樓頂上,司馬御向下看的瞬間,看到了玄佑臣的身影,不禁一怔。
同樣的,司馬霆也看到了玄佑臣。
他滿心感動,卻又隱隱不安。感動于玄佑臣真的將自己當成是兄弟,卻不安于待會即將發(fā)生的一切,一切的未知,讓他覺得恐懼。
“真好!”
陡然,司馬御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他來了,正是我要的結(jié)果?!鄙陨酝nD片刻,司馬御轉(zhuǎn)頭看向司馬霆,“今天,就是我送他去死的日子!”
“堂哥!” 幾乎是吼出來,司馬霆咬著牙,顫抖的嗓音道:“您應(yīng)該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吧!如果玄佑臣出現(xiàn),你就會放下仇恨,將之前的一切一筆勾銷?!痹挼竭@里,司馬霆停下來,一臉誠懇的勸說道:“放下
仇恨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閉嘴!” 狠狠瞪了一眼司馬霆,司馬御一聲大笑,“霆,你跟在我身邊的時間也不短了,難道你連我的心思也猜不透嗎?為了報仇雪恨,我已經(jīng)足足準備了十幾年,都到現(xiàn)在了,我怎么會讓十多年的心血付之東
流呢!”
“你的意思是……你從來沒有想要放下仇恨?”
睜大眼睛,司馬霆一臉驚詫,可心底,他卻一點也不驚訝,堂哥這樣的舉動十分正常,可是現(xiàn)在,不管用什么樣的辦法,他都只想讓堂哥放下仇恨,不要讓悲劇發(fā)生。
“當然!”
司馬御回答的理所當然。
抿了抿嘴,司馬御向樓下看了看,嘴角笑意更濃,“真的不錯,看來,玄佑臣真的很在乎你,這樣的話,我想你也有利用價值了,待會只要你按照我說的辦,我們就能夠復仇成功!”
“堂哥……”
一臉無奈,司馬霆拉長了聲音,試圖再次勸說司馬御。 “不要說了,他們已經(jīng)進了樓里,應(yīng)該一會就會上來。我們沒有時間了?!闭f著,司馬御慢慢走到司馬霆身邊,伸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lǐng),低聲道:“霆,對不起,今天我只能這樣做,今天的事情過后,無
論你提出怎樣的條件我都會答應(yīng)。但是我……不能放棄報仇,也不會放過玄佑臣?!?br/>
最后幾個字,司馬御加重了字音。
“……”
嘆氣一聲,司馬霆很是無奈,想要說些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危險馬上就要到來了,可是他的力量卻太小了,根本無法阻止一場悲劇的發(fā)生。心里想著,司馬霆一陣難過。這時候,他的腦子里忽然閃現(xiàn)出布曉婷的身影,想起曾經(jīng)的一切,
還想起小時候跟堂哥一起的時光。后來,他又想起來跟玄佑臣他們幾個在一起的時候。曾經(jīng)很美好……
現(xiàn)在,好像他無論怎樣做,都會傷害到他的朋友或是親人。
如果待會悲劇注定要發(fā)生……他忽計上心頭。
“堂哥,我可以配合你。”
司馬霆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也不再勸說司馬御,而是緩緩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心結(jié),但我希望待會不管發(fā)生什么,今天的事情過后,你能夠放下心結(jié)……”
“這是自然?!钡恍?,司馬御抬頭看看天空,笑著道:“只要玄佑臣不在了,我心里就沒有了心結(jié)。生死……對我而言,已經(jīng)不再重要……可是,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我十多年的努力白費!”
“……”
無奈嘆氣一聲,司馬霆只能點點頭。
此時,玄佑臣已經(jīng)帶著上官野和夜千里沖上樓來。
可就在他們即將走上樓頂?shù)臅r候,警察擋住了他們。
“玄總裁,司馬御這個人太過危險了,您現(xiàn)在不能過去?!本靽烂C的說著,半晌,嘆氣一聲,“我知道您現(xiàn)在很著急,可是我還是不能讓您過去?!?br/>
“如果我一定要過去呢?”玄佑臣皺了皺眉頭,“司馬御怎樣我并不關(guān)心,但是司馬霆不能有任何危險。”
“臣……”
這時候,上官野開口勸說道:“不然就等等吧!其實我和千里也擔心,真的不知司馬御這個人會做出怎樣的舉動。”
“你們兩個……”
長嘆一聲,玄佑臣慢慢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我知道你們的心思,但是今天我必須出現(xiàn)。都說解鈴還須系鈴人,不管當年怎樣,都跟玄家有著一點關(guān)系的,這件事理應(yīng)有我來承擔。”
這一刻,玄佑臣笑了笑。
幸好司馬御找的人是自己,不是大哥。他怎樣并不要緊,只要大哥安好就行,千夏國安好就行。
“不行!”
陡然,夜千里擋在了玄佑臣面前,十分嚴肅道:“司馬御的目的很明顯,現(xiàn)在你過去,正好中計。我們不如……先等一等……”
“等?”玄佑臣眉頭蹙緊,“現(xiàn)在,我一分鐘都等不了?!?nbsp; “你想,如果司馬御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你,是不是就會死心,如果他覺得這一招對你沒用的話,應(yīng)該就會自己下來了?!币骨Ю镆贿叿治?,一邊笑了,篤定道:“我還真不相信他準備了十多年,自己會
從這里跳下去!至于霆,他也不會輕易拋下?!?br/>
“……”
聽著,玄佑臣居然無言以對。
夜千里說的不錯,自己還是有點太過沖動了,
這會,玄佑臣慢慢靜下心來,看了看夜千里,再看看上官野,“好,我們就等一等?!鄙陨酝nD片刻,玄佑臣望向夜千里,“不過,如果待會司馬御還是沒有行動的話,我也不能這樣干等著?!?br/>
“待會……再說吧!”夜千里還是不希望玄佑臣冒險。
只是,他很清楚玄佑臣的性子,根本不會聽他的。
說完,夜千里跟上官野對視一眼,兩人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思。那就是今天一定不能讓玄佑臣沖動而做出錯誤的決定!
警察見狀,稍稍松了一口氣,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們已經(jīng)開始準備救援計劃了?!闭f著,警察抬頭看看天空,心想:這直升飛機怎么還沒有到呢? 玄佑臣總覺得夜千里和上官野的眼神不對,皺了皺眉,問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